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大乾当文圣,世人敬我如敬神 > 第479章 我们让真相大白
    要证据?

    陈子钧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个女人,是江云帆的老板娘,也是所谓的干姐姐!”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从江云帆身上移开,缓缓指向白瑶。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痛心疾首,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着。

    白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陈子钧当众喊出,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翻倒的桌腿,木质桌腿在青砖地面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诸位,你们知道吗,这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与江云帆厮混在一起,两人之间,怎可能没点什么故事?”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爱听八卦的天性,古人也有,尤其这次八卦的对象还是前两天风头无两的文竞会魁首,王府的女婿!

    尤其高明炜和秦睿,这两人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听。

    见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陈子钧目的达到。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

    他讲白瑶如何“水性杨花”。

    说这个女人当年在镜源县时就名声不好,仗着几分姿色抛头露面开客栈,专与来往客商眉来眼去。

    他讲的时候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里带着惋惜,好像说这些话让他心里难受。

    又讲江云帆如何与白瑶勾搭成奸。

    一个男人,住进秋思客栈,两人一个当老板,一个当杂工,白天一起打理客栈,晚上关起门来谁知道在做什么?

    他说到“同居”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

    说到两人合伙打理客栈的时候,他声音有些发抖。

    至于秋思客栈的生意怎么突然好起来的,白瑶怎么在客栈当众维护江云帆,江云帆怎么在客栈一住不走。一件一件事往外倒,时间地点人物齐齐全全。

    每说一件事,他就看一眼秦七汐。

    那眼神像是在替郡主殿下惋惜。

    好像在说,堂堂南毅王府郡主,居然被一个乡野弃子和一个下贱寡妇联手蒙骗,实在是可怜。

    说到动情处,他眼眶又红了,声音哽住,好像被江云帆欺骗的人是他自己。

    一个字没提白瑶是自己的前妻。

    不提自己当年如何靠白瑶变卖田产首饰凑齐路费盘缠赴京赶考,不提自己金榜题名后攀上东云伯府才把白瑶休弃。

    更不提自己当初怎么污蔑白瑶不检点、把所有脏水泼在她身上。

    这些事,在场无人知晓。

    全场死寂片刻。

    “……”

    白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中盘旋片刻,很快变夺眶而出。

    陈子钧每一个字都像耳刮子抽在她脸上,和当年被休弃时一模一样的说辞,一模一样的“水性杨花”,一模一样的“不知检点”。

    当年这些话说出口时,街坊邻居就是这么信了,街上的闲汉就是这么信了,连她的远亲都信了。

    没人听她辩解,现在又是这样!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开口辩驳,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发不出半个音节。

    她只能转头看向江云帆,眼睛里蓄满了泪,眼底全是熟悉的绝望。

    然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议论之声。

    “有女人还来争王婿?这是在羞辱南毅王府!”

    一名中年文士站在楼梯口,刻意压低了声音。

    “把王爷当傻子耍?”

    旁边一个穿锦袍的商贾接过话头,摇头晃脑。

    一个老翰林推开身前的茶盏,语气中满是唏嘘:“临汐郡主贵为南毅王掌上明珠,更是江南第一美人,居然被此等竖子蒙骗,真是可惜阿!”

    窃窃私语像涨潮时的水,从大厅这一头漫到另一头。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这时候脸色变了,站直了身子。

    有人皱着眉头打量江云帆,有人指指点点,手指的方向从陈子钧转到了江云帆身上。

    此刻二楼阳台。

    秦睿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他带翻,哐啷一声倒在地上,旁边的侍从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

    秦睿顾不上椅子,双手死死撑着栏杆,指节发白,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楼下的陈子钧。

    他眼底迸出狂喜的光芒。

    他从那天在这状元阁被江云帆打脸开始,到后来翩翩当众宣布江云帆才是词曲作者,再到秦七汐在街头一棍子砸在他脸上……所有的事情,他全记在心里。

    尤其是翩翩满眼都是这个人!

    秦睿记了不知道多少天,越想越恨,恨得牙根痒痒,可江云帆有秦七汐护着,他动不了。

    现在好了。

    陈子钧当众把江云帆的老底给抖搂出来了。

    有女人,勾搭成奸,同居秋思客栈?

    这些事情摆在台面上,就算秦七汐再护着他,南毅王府的脸面往哪搁?

    父亲秦奉是什么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要是知道未来王婿在外面有女人,这门婚事还能成?

    秦睿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他死死攥着栏杆,指尖在木头上抠出几道印子,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瑶连连摇头反驳,“我跟小帆只是姐姐与弟弟,他帮我打理客栈而已……”

    她的声音被满场指责声吞得干干净净,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她回头看向江云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为自己哭,是为江云帆哭。

    她的事如果连累了江云帆,连累他争不到王婿,连累他在郡主面前抬不起头,那她……不如三个月前,就死在镜湖里算了!

    白瑶用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攥得整条胳膊都在抖。

    江云帆没有看陈子钧。

    也没有看满场嗡嗡议论的人群。

    他的视线落在白瑶脸上。

    白瑶嘴唇还在发抖,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眶红成一片。

    她方才被满场恶意的目光扎得体无完肤,那个陈子钧每说一句话,都像把她心里的旧伤重新撕开一遍。

    她站在那儿,手指攥着衣角,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江云帆走到她面前。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

    “瑶姐,把白玉壁拿出来。”

    “今天……我们让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