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重新将人按在怀里吻时。
江璃茉也环着他的腰被动回应着。
正缠绵拥吻的时候。
突然来了一个人。
那人也只是想出来吸根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露出的小块侧脸,白皙的脸颊被晚风衬得温柔水嫩。他来不及细瞧跟詹总接吻的是谁,很快回过神,正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先走。
詹宴深松开怀里的人,抬起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孩子也察觉他的异样转过脸来。
陈总内心艹了一声,居然是江沉的妹妹。
可这不对啊……
他们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而且听说江小姐已经跟詹总弟弟交往了。
陈总瞬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脖子凉飕飕的。甚至想是不是会被毁尸灭迹。
江璃茉看清是陈总后,脑子里嗡地一声,几乎是下意识推开身前的男人,慌乱地转身跑了,连一丝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倒是詹宴深平淡从容,神色平静地朝陈总勾了勾手。
陈总自知撞破了詹宴深的好事,平白搅了人家的好事,额上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看到詹总让他过去手足无措地往前走了几步。
“对,对不起……詹总,我只是出来抽根烟,没料到……”
“没事。”詹总唇角浅浅笑了笑,语气平静无波,“关系还没稳定,别往外传就好。”
“是是是,”陈总连忙应声,态度恭敬卑微。“我明白,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乱说。”
江璃茉一路快步回到晚宴现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气息未平。
她还在想詹宴深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她手拿包时的手机震动响起。
她拿出来接起一听,原来是关于孙老太太儿子离世的消息。
江璃茉眉头当即蹙紧,心底一阵烦躁,说到底,她动用的人脉终究是比不上詹宴深的。
这么关键的消息,到现在才姗姗来迟。
詹宴深那边,恐怕也会很快收到通报。以他的心思,必定会察觉到消息滞后,继而怀疑下属办事不力,紧接着就会立刻着手拿下那块地。
江璃茉心头焦灼不已,暗自盼着詹宴深手下的人只汇报一次便作罢,别多此一举反复提醒。纵使詹宴深迟早都会知晓,能拖一刻,便是一刻。
“给我订张明早去江洲的机票。”
这时台上的拍卖正式开始。
清脆的落槌声响起,瞬间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前面几个位置是留出来的。
江璃茉坐到了后面。
她坐下没多久,宋子鸣也坐到了她旁边。
“江小姐,你跟詹宴深什么关系啊。怎么感觉走了个小魔头,来了个大魔头,你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他还警告我注意分寸……”
“什么关系都没有。”
宋子鸣还想再问,就看到詹宴深过来了。他赶忙起身让开位置,“我回家了,这里不适合我待。”
江璃茉想说他不会坐她旁边。
宋子鸣已经溜之大吉了。
果然詹宴深有人安排他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了。
詹文莲也在前排,温姒也是最前面,坐詹宴深旁边。詹宴深跟温姒坐那儿,两人都非常耀眼夺目,宴会里很多人都悄悄看他们。
这时苏眠眠往后排看了一眼,江璃茉正在无所事事打电话。
孟怡澜看到了朋友圈詹宴深和温姒跳舞的照片,打来电话问江璃茉。
“我在现场呢。”
孟怡澜:“看他们跳舞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璃茉:“没有,我真希望他们能结婚。”
“好了,不说了。很快你会知道我的答案。”
江璃茉看了前排一眼,没想到捕捉到了苏眠眠鬼鬼祟祟的目光。
这时拍卖开始了。
江璃茉没再继续闲聊。
前面的拍卖品都是江璃茉不感兴趣的。
别人都在竞价,江璃茉没举牌。
倒是詹宴深拍了一对钻石项链、耳环。
还有一对手链,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基本上他出价的时候没人跟了。
宴会里的宾客纷纷猜测是送给他身旁的温姒的,甚至连詹文莲都是这么认为。还跟苏眠眠低声打趣你大表哥不像表面那么冷淡,看来对温姒还是会花心思的。
苏眠眠尴尬笑笑,又看了后面一眼。
此时江璃茉毫不关心他送谁。
她一直等着。
越到后面心越凉。
因为她知道她的那顶皇冠成不了压轴。
毕竟已经没有那么张扬夺目。
它虽然对她来说是宝贝。
由一千多颗大小不一的钻石密密匝匝镶嵌在银质托座上。每一颗都经过手工打磨,镶嵌工艺老派却扎实,是父亲当时一千多万买来送她的。
她以为重来一世父亲会永远活着,才毫不犹豫地把它卖了。
现在想起来都是后悔。
江璃茉的手心都要掐出汗来。
可能听到了她心底的祷告。
那顶父亲买给她的皇冠真的出现了。
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却不张扬的光。
一直沉寂了大半天的江璃茉心里开始乱跳,主持人话落后,她开始举牌。
“一千万。”
她话音落下,整个展厅瞬间泛起一阵骚动。
詹宴深本来在看手机回复工作消息,这时回头看了看江璃茉,目光又落到了台上那顶不是很起眼的皇冠上。
“一千二百万。”詹文莲不甘示弱。
江璃茉:“二千万。”
詹文莲:“二千二百万。”
苏眠眠:“妈你别跟她争了,你把价钱抬得再高都没用……”
因为估计花的是大表哥的钱。
詹文莲:“什么意思?”
苏眠眠不敢跟任何人说。
没错,她也看见了。
不过她因为害怕大表哥躲得远远的,但又实在好奇大表哥和温姒之间是不是有戏,所以一直在偷偷摸摸关注,她唯独没有想到江璃茉……
大表哥会抱着江璃茉啃来啃去。
这不是乱套了吗?
好在她机灵,不像陈总那样倒霉被抓包。
“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