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139章 你敢——
    桃娘头也没抬:“春杏,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个怎么穿,阿姐净给些奇奇怪怪的……”

    话没说完,她觉出不对。

    那脚步声太重、太稳,不是春杏。

    桃娘猛地抬头。

    门口站着一道玄色身影。

    谢临渊。

    屋内烛火摇曳,他的女人只披着一层透光的黑纱,手里拎着件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两条腿白得晃眼,正愣愣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被抽空。

    桃娘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东西“啪”地掉在地上。

    她想叫叫不出,想躲腿像被钉住,慌乱中本能地抬手去捂——

    可捂了上面露下面,捂了下面露上面,那双小手能遮住什么?

    越遮越乱,欲盖弥彰。

    她窘得眼眶都红了,恨不能就地消失。

    “王、王爷……”

    谢临渊喉结动了动。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目光却着了火,从她惊惶的脸一寸一寸往下烧——

    烧过那截细白的颈子,烧过黑纱底下若隐若现的起伏,烧过那两条并拢了还在打颤的腿。

    烛芯“啪”地爆了一朵灯花。

    桃娘终于找回魂,慌慌张张蹲下想捡那东西,刚弯腰又想起这姿势更不堪,急忙直起身往后缩。

    “您、您怎么……”

    她声音抖得厉害,眼睛只敢盯着地面,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脚步声响起。

    沉的,稳的,一下一下。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突然,腰上一紧。

    谢临渊的手臂箍了上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桃娘闷哼一声,脸撞上他冰凉的衣袍,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

    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从胸腔震出来,哑得厉害:“故意穿给本王看?”

    桃娘在他怀里一僵,耳朵尖“腾”地烧起来。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是您……以为是春杏……”

    谢临渊低笑一声,那笑意隔着衣料震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垂眼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家伙脸皮薄,打死不敢认。

    不然,也不会偷偷写那首小诗,更不会把狼图腾藏得那么深。

    既然撞上了,那就……好好看看。

    他忽然有些后悔在书房耽搁了那半个时辰,又觉得这半个时辰耽搁得正好——

    火候到了,人才更香。

    ——早半个时辰,她还没洗完,慌慌张张的,哪有现在这样泡透了的样子?

    浑身都软了,连骨头都酥了,像一块浸透了汤汁的嫩豆腐,一碰就要化在手里。

    更何况,昨天喝的那半瓶营养品,这会儿功效全涌上来了。

    想到这,谢临渊松开些,低头看她。

    女人脸红透了,眼睫湿漉漉地颤着,不敢抬眼,那张小嘴还徒劳地想解释什么,可怜又可爱。

    他目光往下落,落在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黑纱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落在那双踩在地上的光脚上——

    脚趾头都羞得蜷了起来。

    “不知道穿?”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下去,哑下去,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燥意。

    “本王教你。”

    桃娘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惶。

    “王、王爷——”

    谢临渊眼瞳很深,烛光映在里面,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他指腹沿着她锁骨往下滑,隔着那层薄纱,不急不缓地描摹。

    桃娘呼吸都滞住了。

    那指尖所过之处像点了火,烧得她皮肤发烫,浑身轻轻发抖。

    她想躲无处可躲,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只泄出一点点细碎的、连自己都羞于听见的气音。

    她这是癔症又犯了……

    “别怕。”

    男人声音低低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本王都准备好了……”

    桃娘一愣。

    准备好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问,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砸了下来——

    从唇上碾到嘴角,从嘴角啃到颈侧,急得像饿了八百年。

    “唔!”

    桃娘瞪大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刚想往后缩,谁知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姑娘,奴婢回来了——”

    桃娘浑身一僵。

    低头一看自己——黑纱凌乱,半挂在身上,谢临渊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得起劲。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可以直接跳井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推开谢临渊,一把扯过他的袖子——

    “你干什么——”

    谢临渊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她连推带拽地搡向屏风后头。

    他堂堂王爷,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

    刚要发作,余光瞥见那白花花的浴桶,脸色顿时黑了。

    这女人不会是想让他躲进浴桶吧?

    他又不是奸夫……

    她疯了不成?!

    “你敢——”

    可谁知话音未落,桃娘已经豁出去了。

    她死死攥着他的袖子,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推——

    “噗通——”

    水花四溅。

    谢临渊被塞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没过头顶,绵密的泡沫带着花香涌入他口鼻。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谢临渊,当朝王爷,战功赫赫,杀人如麻——此刻正泡在一桶洗澡水里,满脸都是泡泡。

    这要是传出去,他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他下意识要站起来,头顶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这女人竟敢按着他?!

    谢临渊怒不可遏,正要发力挣开——

    眼前忽然晃过什么。

    一对蝴蝶结。

    就在他眼前飘着。

    晃晃悠悠,飘飘荡荡,缀在那层透湿的黑纱上。

    不,现在应该叫湿纱了。

    谢临渊愣住了。

    那黑纱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看得见。

    两条腿在水里晃着,白的晃眼,偏偏那对蝴蝶结就在他眼前飘啊飘。

    他不动了。

    就这么泡在浴桶里,目光定定的,喉结上下滚动。

    老实了。

    桃娘也没好到哪去。

    她跨进来时太急,整个人几乎是跌进来的,此刻正狼狈地坐在浴桶另一边,黑纱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沾了水,一缕一缕黏在脸侧。

    她喘着气,双手还保持着按人的姿势,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红透了。

    可她来不及害羞——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