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138章 奶盖裙
    桃娘靠在桶沿上,热汽蒸得人昏昏欲睡。

    她正想闭眼歇一会儿,忽然想起阿姐临行前塞给她的那盒子宝贝——

    说是洗澡用的。

    她从脏衣裳堆里翻出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瓶,拔开软木塞,一股清雅的香气飘了出来。

    不是寻常胰子那种浓香,倒像把一整朵花揉碎了、浸透了,清清淡淡地裹上来。

    凑近闻,又觉得不对——

    那香气一忽儿浓、一忽儿淡,像是活的,会往鼻子里钻。

    阿姐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对香梦嬉沐浴露?”

    想起阿姐说这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桃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阿姐说这是她那个师傅教的方子,叫什么“3D轻裹花香”,洗完澡往被窝里一躺,那香味能裹着人睡一整夜,静心助眠。

    她不太懂什么叫“对香梦嬉”,但这香气倒是真的让人心静。

    阿姐还特意叮嘱过——

    这是液体的,不能像胰子那样直接往身上搓,得倒进水里。

    桃娘捧着瓷瓶往浴桶里倒了几滴。

    透明的凝露落入水中,瞬间化开。

    紧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水面开始冒出细密的泡沫,越来越多,像一团白云从水底涌上来,眨眼间铺满了整桶水面。

    桃娘愣住了。

    她伸手拨了拨,那些泡沫软软的、绵绵的,托在手心轻得像没有重量。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胰子也能起沫,可那是搓出来的,哪像这样自己往上涨?

    阿姐说这叫泡泡浴,是书里看来的洗澡法子,能让水把人托起来,像泡在云彩里,连搓澡都省了。

    桃娘将信将疑地沉进水里。

    那些泡沫立刻拥上来,软软地贴着肌肤,滑滑的、痒痒的,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挠她。

    可真的……挺舒服的。

    她撩起泡沫抹在肩上,香气蒸腾起来,比方才更浓了些,却不腻人,像把整个人裹进了一朵花里。

    闭上眼往水里缩了缩,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

    热气蒸着,香气裹着,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真被这软软的泡沫一点点洗净了。

    不知泡了多久,水有些凉了,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擦干身子,该找换洗的衣裳了。

    春杏那丫头把箱笼搬进来就跑没影了,说是去打听明日敬香的规矩。

    桃娘懒得等她,自己蹲下打开床边那只大箱笼——

    满满一箱全是外衣,褙子、袄裙、比甲,叠得整整齐齐,颜色鲜亮,料子也讲究。

    可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一件换洗的中衣,更没有睡觉穿的亵衣。

    这小丫头,光想着带外头衣裳让人“开开眼”,贴身的倒忘了个干净?

    桃娘光着身子站在那儿,有些无措。

    总不能干等着,夜里凉,一会儿该着凉了。

    她目光落在角落那只不起眼的箱笼上——

    那是阿姐临行前硬塞给她的,说是“保命的宝贝”,交代过来了之后再自己打开。

    桃娘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开箱盖。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两个小箱子。

    大的那个她认得,是阿姐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宝贝”。

    小的那个——她伸手搬出来,木匣不大,雕着缠枝花纹,扣着一枚小巧的铜锁,钥匙就系在匣子边上。

    咬了咬嘴唇,她还是打开了。

    盖子掀开的瞬间,桃娘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黑的。

    一片幽幽的黑。

    最上面那件,是一条薄如蝉翼的长裙。

    那料子软得不像话,拎在手里轻飘飘的,原以为是件小衣,抖开才看清——竟是一整条长裙。

    薄,透,轻得像拢了一缕烟。

    隔着纱,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指。

    可这裙子……不对劲。

    桃娘把它抖开细看,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这条裙子跟阿姐上回给她的练功服全然不同——

    那练功服虽布料不多,该遮的地方却遮得严实。

    可这条恰恰相反,薄得穿了跟没穿似的。

    更要命的是,胸口两只黑蝶交叠成对,蝶翅的缝隙间什么都遮不住。

    腰侧全空,整片纱虚虚笼着,若即若离。

    裙摆从大腿侧往上,开了一道长长的衩,直到腹部。

    她拎着裙子,手都在抖。

    这叫衣裳?

    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不,比没穿还离谱……

    桃娘不敢往下想了。

    箱子底下压着阿姐的纸条,展开只有一句话:“好妹妹,别害臊。姐这几年认识了个师父,她家乡那边的女子,沐浴之后就穿这个。说是养肌肤、通气脉,对身体好。这几件是阿姐特意给你挑的,试试,保管睡得好。”

    桃娘捏着那张纸条,脸烧得能煎鸡蛋。

    师父?

    什么师父教这个?

    她想起阿姐平日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话、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想起她说这话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肯定是骗人的。

    可……可阿姐总不会害自己。

    桃娘咬了咬嘴唇,手指捏着那件黑纱衣,捏了又捏。

    算了,反正没人看见。

    明日要早起,总不能光着睡。

    她深吸一口气,抖开那件纱衣,闭着眼往身上套。

    料子又软又滑,贴上肌肤的瞬间,凉丝丝的,像一层水。

    她摸索着系那两根细带子——怎么系都不对,一会儿松了,一会儿紧了。

    胸口那只黑蝶正好贴在身上,翅尖向两边伸展,欲盖弥彰。

    桃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太透了。

    透得她不敢多看。

    她赶紧抓起那条亵裤套上——

    可这裤子造型奇特,她实在不知该怎么穿,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正纠结着,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