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飞每说一句,白欣欣和路易斯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竟然会说出如此犀利,如此诛心的话!
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白欣欣最脆弱的地方!
没错,她之所以回国,就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白欣欣所谓的“名校毕业”,其实就是一个花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
她在国外找了半天工作,连一份刷盘子的活都找不到,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国,靠着家里的关系,混个清闲的工作。
这些是她心中最阴暗,最不愿被人提起的秘密!
可现在这秘密,却被岳小飞当众揭开!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白欣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她指着岳小飞,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凭什么?”
岳小飞冷笑一声。
“就凭我是一个龙国人!”
“就凭我身上,流着炎黄的血!”
“就凭我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是我的祖国!”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而你们呢?”
岳小飞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们两个数典忘祖,崇洋媚外的狗东西!”
“你们也配当龙国人?!”
岳小飞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餐厅里回荡。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欣欣和路易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你……你凭什么骂人!”
路易斯仗着自己是个生理性男人,壮着胆子,指着岳小飞的鼻子叫嚣道:“我们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难道鹰国不比龙国好吗?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事实!”
“事实?”
岳小飞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好,既然你们要谈事实,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谈谈!”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从那些看热闹的客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朗声说道:
“你们说鹰国的空气是甜的?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闻到,那些流浪汉身上散发出的酸臭味!没有闻到,那些瘾君子聚集的街区里,大麻燃烧后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你们说鹰国的人有素质?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看到,那些警察在面对平民时,是如何的粗暴和滥用武力!在鹰国,人们看到警察,是恐惧,是害怕!而在我们龙国,人民子弟兵出现在哪里,哪里的人民就感到安心!”
“你们说鹰国的军队强大?哈哈哈!”
岳小飞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
“你们说的,是那个航母三天两头着火,飞机飞着飞着就掉下来,打仗打不赢,撤退跑第一的军队吗?”
“我告诉你们——”
岳小飞伸出手指,遥遥地指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你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喝着红酒,吃着牛排,说着这些数典忘祖的混账话,不是因为鹰国的空气有多甜,也不是因为你们有多高贵!”
“而是因为,有无数像我爷爷,像我父亲那样的军人,在你们看不到的边疆,在你们不知道的岗位上,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你们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你们享受着这个国家带来的和平与安宁,却反过头来,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去跪舔那个曾经用炮火轰开我们国门,至今仍在处处打压我们的敌人!”
“你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问你们,你们的膝盖,就那么软吗?!”
“跪下的滋味,就那么好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欣欣和路易斯的脸上!
也抽在了在场所有那些,曾经有过类似想法的人的心上!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岳小飞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白欣欣和路易斯,更是脸色煞白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想要反驳,却发现在岳小飞这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们所有苍白的吹捧,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胡……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
过了许久,路易斯才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他恼羞成怒,一张化着浓妆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扭曲起来。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那杯红酒,想也不想,就朝着岳小飞的脸上,狠狠地泼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
眼看着那杯殷红的酒液,就要泼到岳小飞的脸上。
周围的人群中,甚至已经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
然而,就在那酒杯脱手的瞬间。
岳小飞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在场几乎没有人能看清。
只见他手腕一翻,后发先至,一把就抓住了路易斯那纤细的手腕,然后一扭。
“啊啊啊!”
路易斯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死死地夹住了,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手里的那杯红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失去了控制。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后“哗啦”一声,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全都浇在了他自己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和他那身骚包的西装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油光锃亮的头发,往下流淌,和他脸上的粉底、眼线混在一起,糊成了一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自食恶果!
“你……你放开我!疼!疼死我了!”
路易斯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另一只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岳小飞的手。
却发现对方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自己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岳小飞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
路易斯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整个人疼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现在,还觉得鹰国的空气是甜的吗?”
岳小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
路易斯彻底怂了,什么哈佛精英,什么华尔街顾问,在绝对的暴力和疼痛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煞神,赶紧松开自己的手。
“你叫路易斯?”岳小飞冷笑着问道。
“不不不……我……我那是洋名,洋名……”
路易斯疼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哦?洋名?”
岳小飞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你一个龙国人,长着一张龙国的脸,流着龙国的血,取一个狗屁洋名,你觉得很光荣吗?”
“我问你,你中文名叫什么?!”
岳小飞的声音,猛地提高,如同平地起惊雷,吓得路易斯浑身一哆嗦。
“我……我叫……”
路易斯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似乎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本名。
“说!”
岳小飞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啊!我说!我说!”
路易斯再也扛不住了,带着哭腔,用一种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刘……刘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