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的胡子都飞了,拿起手中的书卷狠狠地敲了一下小燕子的头,
“没吃过?朕写的书,你竟然说没吃过?永琪,你赶快去找一本来,朕让她好好的吃下去。”
小燕子捂着头,看向皇帝的眼神更加愤恨。
这个杀父仇人,居然还敢打她?
永琪连忙把小燕子拽到身后,朝着皇上赔笑,又扭头和小燕子解释道,“乐善堂文抄是皇阿玛的著作,皇阿玛很厉害,20岁的时候就写了这本书。”
知画直接轻车熟路的走到永琪书架,抽了一本书,笑着递给小燕子。皇上惊喜道,“哦,永琪的书房里竟然有这本书!”
小燕子狠狠地看着这一切,这么熟练的动作,知画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才会这么熟练?
知画腼腆的笑笑,“不瞒皇阿玛,这书其实是我从杭州一路背过来的,我觉得这书,融经史于心,抒仁厚之怀,文品高洁,实乃佳作。得了此书,欣喜不已,爱不释手,便一直背来了。”
皇上听了连忙拿过知画手里的书,连连翻看,惊喜不已,笑着点头,这书里密密麻麻的记载笔记,一看便知知画绝不是单纯奉承他的书,里面许多的见解都十分独到,分明是下了心思。
想到这,皇上更满意了,仰天大笑,谦虚道,“朕那时还是皇子,年纪尚小,只是随便写写的。”
永琪连忙道,“皇阿玛的本事让永琪自愧不如。我已到皇阿玛写这篇著作的年纪,却远远比不上皇阿玛的文采和思想。”
皇上被两人捧的飘飘然,连连摆手,当即决定留下一篇自己的墨宝字迹。
小燕子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冷笑一声,“还好皇阿玛是皇帝,上面没人管,要不然这乐善堂的三个字就有大问题,犯了大忌讳,说不定就要砍头!”
所有人瞳孔地震,老佛爷也攥紧了扶手,唯独皇上虽然不爽,却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
晴儿连忙走上前找补,“小燕子,你又开始说谬论,胡言乱语了。要我说,我们还是不要谈文字了。”
皇上理都不理,冷冰冰的看向小燕子,“朕的书有什么大问题?你说。”
小燕子梗着脖子,走上前,“这乐善堂三个字怎么写?我不知道,我听起来倒像是落散糖!这花也落了,人也散了,吉利吗?这糖能吃吗?”
皇上气的手抖,指着小燕子,“你…你…”
老佛爷却不愿再听下去,起身皱眉,“好了好了,皇帝,小燕子的话能听吗?什么落了散了的?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
晴儿点头说道,“是啊,皇上,你别和小燕子一样计较,您知道的,她一向有把好的词说的乱七八糟的本领,您可别认真。”
永琪也接连点头,生怕皇上生气,“是啊,皇阿玛,还也记得她的羊缝鹰围和蜘蛛死了还会生吧。”
皇上知道小燕子胡言乱语的本领,面色稍稍好看一些。
小燕子却不管这些,她霸道的性格就是自己心情不好,剩下的所有人心情也不准好,管你是皇上还是老天爷。
“我说的就是实话,任何文字硬要歪歪曲曲的解释全都不能听。假如要砍头,人人就应该砍头,就拿乾隆这两个字来说,我看也大有问题!一条龙被钳住了,他还能做什么?不是动都动不了了吗?”
永琪忍不住了连忙捂住她的嘴,皇上哪还有心情写字,摔了笔,“满嘴胡言,简直就是个没教养的丫头!你想气死朕,是不是?”
老佛爷冷声,“来人,还珠格格发疯,还不把她带回宫里去。你明明还在禁闭期间,却私自跑出来。
哀家本来已经没治你的罪了,没想到你还敢胡言乱语。既如此,那就再加你一个月禁闭,哀家派侍卫守在你的门口,你哪也别去了。”
外面的侍卫闻声而动,冲了进来,小燕子却直接将战火对向老佛爷。
“老佛爷,如今你称心如意了吧,你满意了吧?你所有的想法都满足了,知画嫁给永琪,我的大猫也没了。干脆我也剃了头发去做姑子好了!”
皇上气急,他如今最听不得的就是剃头发做姑子这种事,这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断发的皇后。
“没教养!一派胡言,朕当初真不应该把你嫁给永琪,简直是个疯婆子!”
小燕子还准备说些更惊世骇俗的话,晴儿连忙冲上去拉着她。
“小燕子,小人大猫,小人大猫啊!”
“我惹不了了,猫都跑了,心都不在我这了,我还忍什么?”
小燕子看向周围的侍卫,“不用你们!我自己走!”说罢她失望的看了一眼永琪,扭头就走。
皇帝有些费解,看向周围,“小燕子,说什么小猫大猫的,朕怎么听不懂?”
老佛爷笑道,“小燕子的话,不是一向难懂吗?整日疯疯癫癫的,没个正形。皇帝,这样吧,让知画和永琪陪我们去御花园散散心,别管小燕子了。”
皇上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小燕子曾经是他心中的开心果,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负气包。整日一看见他,就红眉毛,绿眼睛的。
知画连忙上前笑道,“皇阿玛,其实那本书里知画也有好几次费解的地方,求皇阿玛解惑呢。”
“哦?说来听听。”
老佛爷拉着皇上和知画走出屋外,晴儿落后一步失望的看向永琪。
学士府。
“乖啊,东儿。不能抓,抓了会闹麻子的,我们东儿乖乖的,是好孩子,对不对?”
紫薇抱着发烧的东儿满地走,时不时旁边的丫鬟端来一盆水来给冬儿擦擦身子,缓解他身上的起痘的痒意。
尔康皱眉想要接过东儿,“紫薇,你已经快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你就去睡会儿吧,东儿这有我和娘不会出事的。”
紫薇固执的摇了摇头,拍着冬儿的后背,强打起精神,朝外喊道,“东儿的药怎么还没好。”
“来了,来了。”丫鬟小跑进屋,把熬好的药递给尔康。尔康小心翼翼的喂着东儿,喂完又给东儿换了个帕子敷在额头上。
慢慢的,东儿睡着了,睡着时小手也时不时抓着身上的痘。紫薇也坚持不住趴在东儿床边缓缓睡去。
尔康叹了口气给紫薇披上外衫,却不敢把紫薇抱到床上休息,紫薇固执的可怕,根本不愿意离开东儿一时半刻。
紫薇只眯了半柱香,立刻惊醒。
“我怎么睡着了?我怎么能睡着呢?我的眼睛应该一直盯着东儿才是。”
尔康安抚的拍了拍紫薇的后背,“紫薇,你又不是铁打的,眯一会儿算不得什么,你瞧我们东儿不是还好好的躺在这儿吗?“
紫薇松了口气,笑着摸了摸冬儿的小脸,“可不能让他再抓了,这么漂亮的小脸,若是抓成麻子可就坏了。”
可当摸到洞小脸的那一刻,紫薇脸色大变,怎么这么凉,冬儿退烧了?
紫薇连忙掀开额头的帕子,确实不烧了,可是怎么这么凉?
尔康也从紫薇的动作瞧出来不对,紫薇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东儿鼻下。
众人也大气不敢出,轻轻的挪过来围在东儿四周。
紫薇怔怔的,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东儿,没气了。”
什么?
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