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让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笑意,但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凝结成冰。
“江学弟,真是好算计啊。”苏清让声音轻柔,“用大义凛然的排班表把我们所有人都套进去,结果自己第一个拔得头筹。这套男德理论,该不会是你为了今晚量身定制的吧?”
傅临江站在窗边,双手抱胸,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了十几度。
陆风浅坐在单人沙发上,冷笑了一声,双手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陆云深看懂了弟弟的哑语,黑着脸翻译:“风浅说,靠嘴皮子上位,算什么男人。有种去训练室打一场,谁赢了谁上去。”
面对这四面楚歌的修罗场,江澈站在白板前,面不改色。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零一宣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率直接飙升到了140。
那种被她选中、被她认可的狂喜,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大房,得有大房的格局。
江澈放下马克笔,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目光扫过眼前这群随时可能暴走的男人。
“制度的建立,总需要有人第一个去实践。既然她选择了我,说明她认可我的统筹能力,也愿意配合我的规则。”江澈语气平稳,毫无波澜,“愿赌服输,各位。如果你们觉得不服,明天大可以表现得更好,争取明晚的机会。”
说完,他无视了沈肆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一楼的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前一秒,他丢下一句话:“明天的任务,按白板上的表格执行。谁敢掉链子让她操心,别怪我不讲情面。”
浴室门落锁。
系统在祝今宵脑海里疯狂放烟花:
【滴!检测到沈肆‘领地被夺’极度暴躁,心动值+45000!】
【滴!检测到苏清让‘隐忍算计’疯狂发酵,心动值+40000!】
【滴!检测到陆云深‘武力无用’憋屈至极,心动值+35000!】
【滴!检测到傅临江‘暗中内卷’斗志昂扬,心动值+30000!】
【滴!检测到陆风浅‘哑巴吃黄连’,心动值+25000!】
【恭喜宿主!本轮翻牌子引发连环雄竞暴击,共计入账175000点!当前余额突破一百六十万,达到1,606,900点!】
祝今宵听着脑海里的金币掉落声,心满意足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随手从空间里摸出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半小时后,主卧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开了,江澈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浴袍走了进来。
他洗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苛刻。
头发吹得半干,没有用任何带有强烈香味的沐浴露,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属于皮肤本来的清爽气息。
他走到床边,没有像沈肆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像苏清让那样用温言软语试探。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祝今宵。
祝今宵咽下嘴里的苹果,挑了挑眉:“怎么,大房来侍寝,还得我请你上床?”
江澈没说话,他伸出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失去眼镜的遮挡,他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脸,瞬间多了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因为视力受损,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却在努力聚焦在祝今宵的脸上,这种专注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凝视某种唯一的信仰。
他单膝跪在床沿,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了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这是什么?”祝今宵愣了一下。
“数据报告。我在休眠舱里躺着的时候,不仅重构了基地的防御网,还顺便建立了一个关于人类高质量繁衍与愉悦度最优解的数学模型。”
祝今宵差点被苹果核呛到:“你拿数学模型来算这个?”
“变量包括体力消耗比、神经末梢敏感度分布、激素分泌峰值时间,以及你肩胛骨旧伤的受力临界点。”江澈将那叠纸放在一旁,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祝今宵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江澈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声音低沉,“我知道你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走向,知道你哪个穴位最敏感,知道以什么角度进入能让你在最短时间内达到多巴胺分泌的最高阈值。”
祝今宵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用学术态度讨论床笫之事的男人,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这种理科生特有的、将一切数据化、掌控在手里的涩气,竟然该死的带感。
“理论说得再好听,也得看实践。”祝今宵一把揪住他的浴袍领口,将他拉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江学弟,你这具战损后的身体,撑得住你的数据模型吗?”
江澈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精准地压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撑不撑得住,你马上就知道了。”
江澈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在祝今宵因突如其来的战栗而微微仰起脖颈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精准无误地按在了一个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的位置。
“第一组数据测试,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