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还在不停地流着。
冰冷的水珠打在苏清让的肩膀上飞溅开来,落在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
他根本不敢去看祝今宵的视线落在了哪里,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没有。”
苏清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只是觉得热,我想冷静一下。”
他在撒谎,而且是一个极其拙劣的谎言。
祝今宵轻笑了一声,她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走进了花洒的水幕里。
冰凉的自来水瞬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服,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热气却怎么也浇不灭。
祝今宵刚练完一个小时的八极拳,身体里的血液还在沸腾。
她那具炽热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近了苏清让冰冷的躯壳。
苏清让被她身上传来的温度烫得往旁边躲了一下。
“躲什么。”
祝今宵抬起手,一把按住了他想要逃离的肩膀。
她的手心很热,隔着一层湿透的冰冷衬衫,那种温度的对比强烈得让人发疯。
“你昨天晚上抱着我的衣服做那种事的时候,可没有躲。”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苏清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衬衫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每一道褶皱都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狼狈。
祝今宵看着他这副隐忍又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恶劣因子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苏清让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轮廓,最后停留在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这颗塑料纽扣已经被冷水冲刷得十分光滑。
祝今宵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毫不费力地挑开了那颗扣子。
“你干什么。”
苏清让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抓她的手。
祝今宵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死死按在瓷砖墙壁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苏清让这个从小练武的女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祝今宵空出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挑开他的衬衫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
湿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大片苍白的肌肤。
在冰水和体温的双重刺激下,苏清让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战栗。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是个没有底线的荡夫,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向祝今宵靠近。
想要汲取她身上的热量,想要被她彻底掌控。
祝今宵把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彻底扒了下来,随手扔在满是积水的地上。
现在苏清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冷水中。
祝今宵看着他胸膛上那些因为剧烈呼吸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往前跨了半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衣服,两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清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他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瓷砖上,脆弱的脖颈拉出一条极其诱人的弧线。
喉结在冷水流淌中绝望地上下滑动。
祝今宵抬起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捏住了苏清让的下巴。
她强迫他低下头,逼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直视自己。
“苏清让。”
祝今宵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招人疼。”
苏清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混在冷水里分不清彼此。
他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出那些肮脏的渴求。
祝今宵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他被咬破的下唇上,指腹在那个细小的伤口上反复摩擦。
“既然那么喜欢闻衣服。”
祝今宵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冷的耳廓上。
“不如直接尝尝本人。”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让那双原本被死死按在墙上的手突然反客为主,猛地挣脱了祝今宵的束缚。
苏清让一把揽住祝今宵的腰,带着一种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狠劲,直接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他把祝今宵抵在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花洒里的冷水还在不知疲倦地浇灌着他们。
苏清让红着眼睛,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狠狠地吻住了祝今宵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却又透着卑微的深吻。
他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地吮吸着她唇瓣上的温度,牙齿在磕碰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祝今宵被他撞得后背生疼,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张开嘴,迎合着他这种近乎疯狂的索取。
苏清让在得到许可的那一瞬间,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着祝今宵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湿透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紧致的马甲线。
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触感。
苏清让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克制在剧烈地发抖。
他在祝今宵的腰侧近乎虔诚地抚摸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想要把灵魂献祭给她的疯狂。
祝今宵被他摸得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双手环住苏清让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黑发里,用力往下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苏清让心动值暴击加一万点。】
【检测到目标人物理智已完全丧失,进入极度臣服与索取状态。】
【当前系统余额三十三万五千三百点。】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祝今宵的脑海里疯狂刷屏。
但祝今宵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些跳动的数字。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面前这个发了疯的男人占据了。
苏清让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蔓延。
他顺着她的下颌线,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祝今宵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苏清让,你属狗的吗。”
祝今宵喘着气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怒意。
苏清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水汽浓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祝今宵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我是。”
苏清让哑着嗓子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堕落感。
“只要你愿意要我,我什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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