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丧尸围城:我在男寝开自助餐 > 第272章:不要惹一个吃醋的医生
    他以为自己展现出的克制与温柔能让祝今宵心生怜惜,他以为自己赢了陆云深那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

    结果呢?

    那个蠢货直接登堂入室,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碎了他精心编织的温柔网。

    “真恶心。”

    苏清让低声喃喃。

    他不知道是在骂陆云深,还是在骂那个控制不住疯狂嫉妒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拿着这把手术刀冲过去,切开铁皮,切断陆云深的颈动脉。

    但他忍住了。

    他是个医生,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爆发力远不如那个打篮球的。

    硬碰硬,他会死得很惨,而且会在祝今宵面前显得极其狼狈。

    苏清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

    他放下手术刀,目光落在医疗箱底层的几排药剂瓶上。

    睡不着,总得找点事做。

    他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药剂上掠过,最后挑出了三个瓶子。

    一瓶高浓度医用麻醉剂。

    一瓶从强效肌松药。

    一瓶为了应对极端情况自制的工业级辣椒素浓缩液。

    苏清让拿出一个空喷雾瓶,旋开盖子。

    他将三种液体按照精确的比例倒入喷雾瓶中,麻醉剂能让人瞬间失去痛觉和反抗能力,肌松药能切断神经与肌肉的联系,而辣椒素……则是纯粹为了折磨。

    摇匀。

    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混合,变成了浑浊的淡黄色。

    苏清让盯着手里的喷雾瓶,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这东西本来是准备给敌人用的,或者……给某个不长眼的情敌用的。

    就在这时。

    铁皮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刮擦声。

    声音很小,但苏清让的听觉在寂静的深夜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甚至听到了门外刻意压制的呼吸声,以及某种能量波动带来的空气焦灼味。

    有人。

    而且带着敌意。

    苏清让脸上的阴郁瞬间收敛,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右手握紧了那个喷雾瓶,大拇指按在了喷头上。

    门缝被一点点撬开。

    铁皮发出极其轻微的变形声。

    猴子探进半个脑袋。他左手捏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球,准备一进门就照亮房间,然后烧死床上的人。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熟睡的、毫无防备的白脸医生。

    结果,门刚推开一条缝,他迎面撞上了一双在黑暗中反光的眼睛。

    苏清让坐在床沿,衣冠楚楚,坐姿端正。

    他看着探进头来的猴子,没有惊慌,没有尖叫,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猴子愣了一秒,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为什么这个人没睡?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摆在解剖台上的大体老师?

    “你……”猴子刚张开嘴,手里的火球猛地暴涨,准备砸过去。

    苏清让抬起手,动作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轨迹。

    “呲——”

    喷雾瓶的喷头对准了猴子的脸,按压到底。

    一股淡黄色的水雾呈扇形喷射而出,精准无误地覆盖了猴子的整张脸。甚至有一部分水雾直接顺着他张开的嘴巴喷进了喉咙。

    猴子的动作定格了。

    一秒钟的死寂。

    随后,高浓度辣椒素瞬间烧穿了他的眼结膜和鼻黏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勺滚烫的岩浆直接倒进了他的眼睛里,顺着鼻腔一路烧到了肺管。

    “啊——!!!”

    猴子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这声音凄厉得根本不像人类,穿透了铁皮集装箱,划破了整个物流园的夜空。

    他手里的火球瞬间熄灭,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眼睛,但紧接着,肌松药和麻醉剂开始起效。

    猴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他根本抬不起手。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门口的铁皮地板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脸!我动不了了!救命啊!”

    猴子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杂着淡黄色的药液,在脸上糊成一团。

    他想翻滚,但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原地绝望地扑腾。

    苏清让站起身。

    他随手把喷雾瓶扔在桌上,从医疗箱里抽出两卷厚实的医用绷带。

    他走到猴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涕泪交加的偷袭者。

    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被打扰了“发疯”的极度不悦。

    “叫得太大声了。”苏清让淡淡地说。

    为了防止猴子继续制造噪音,苏清让单膝跪了下去。他的膝盖精准地压在猴子的脊椎中段,迫使猴子无法翻身。

    然后,他开始用绷带缠绕猴子的手脚。

    苏清让的动作极其专业,打的是临床上用来固定狂躁精神病人的死结。

    每一圈都勒进了肉里,确保对方就算药效过了也绝对挣脱不开。

    因为动作幅度较大,苏清让的领口散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的锁骨。

    他骑在猴子身上,双手翻飞,身下的猴子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眼角疯狂飙泪,嘴里因为神经麻痹只能发出黏糊糊的“呜呜”声。

    这个画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隔壁集装箱的门“砰”地一声被一脚踹开。

    祝今宵提着一把格洛克手枪,带着一身杀气冲了出来。她甚至连外套都没披,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马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紧跟在她身后冲出来的,是陆云深。

    陆云深的造型更狂野。

    他上半身完全光着,只套了一条迷彩工装裤,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最要命的是,他的下嘴唇明显破了一块,还渗着血丝。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走廊,枪口直接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然后,三人面面相觑。

    走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祝今宵握着枪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地上的场景,大脑罕见地卡壳了一瞬。

    苏清让,那个永远温文尔雅、连杀丧尸都要用消毒湿巾擦手的苏医生,此刻正衣衫半敞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而他身下的男人,满脸潮红,眼泪狂流,嘴里发出不可名状的呜咽声,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

    祝今宵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她把枪口垂了下来,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苏清让。”祝今宵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你大半夜不睡觉……玩挺花啊。”

    苏清让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理会祝今宵的调侃。他的视线越过祝今宵的肩膀,钉在了她身后的陆云深身上。

    他看到了陆云深光裸的上半身。

    他看到了陆云深身上的汗。

    他看到了陆云深破掉的嘴唇。

    苏清让手里的医用绷带“哧啦”一声,被他硬生生扯断了。

    原本因为制服敌人而显得冷静的面容,此刻寸寸皲裂。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戾之气从他温润的皮囊下渗透出来。

    他从猴子身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领口。

    “偷袭。”

    苏清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陆云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清让的杀气,这只直觉惊人的大金毛立刻往前跨了一大步,半个身子挡在祝今宵侧前方。

    “偷袭你骑他干嘛?”陆云深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挑衅,“你这医生正经吗?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玩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