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知序的生命里,他被白板和秦粟,谢暖歌几人接近了宫。
治好了眼睛,最后谢暖歌在宫门前消失。
十几年后,谢暖歌再次进宫,还是以秀女的身份进宫。
然后装作不认识,还主动贴贴抱抱,在赵知序眼里,她还侍寝了!
“皇上说的是哪里的话。”
谢暖歌轻咳一声:“臣妾只是没想到皇上还记得臣妾。”
赵知序轻笑一声:“用午膳?”
谢暖歌咽了咽口水,哪怕现在她并不饿。
但在秦粟的副本,忍饥挨饿好几天,她现在精神极度空虚饥饿。
“好!”谢暖歌点头:“妾身陪皇上用一些。”
赵知序摆了摆手,很快小太监宫女们开始在正殿摆膳。
谢暖歌没有叫醒秦粟,而是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偏殿去。
让白板守着她。
苏夜跟着谢暖歌,心里有些感慨,要是当初刚进后宫,就知道在皇帝的时间线里。
是谢暖歌治好了皇帝的眼睛就好了。
到了正殿,还没等谢暖歌开口,赵知序就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坐下用膳吧。”
谢暖歌坐在椅子上,桌上十八道菜,三个汤,热气腾腾。
闻着香味,她眼泪差点又要往下掉。
太香了。
吃饭不用算污染值,不用担心涨几点,不用想着忍一忍不喝水,吃饭的时候多喝两碗汤。
赵知序坐在她旁边,没怎么动筷子,只一味地给谢暖歌夹菜。
“慢点吃。”赵知序说道:“没人跟你抢。”
谢暖歌埋头苦吃,腮帮子鼓鼓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谢暖歌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皇上,你不吃么?”
赵知序又给她碗里添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吃,你吃你的,不用管朕。”
他想起之前见到谢暖歌一起吃饭的场景。
还端着架子,细嚼慢咽。
如果谢暖歌知道,一定大呼冤枉。
吃完饭,宫人撤了碗碟。
白板坐在正殿的矮榻上,秦粟还没醒。
谢暖歌也不敢给白板吃饭,怕涨污染值。
赵知序看着白板和秦粟,理了理袖口,看了眼谢暖歌。
“你在寿康宫待着吧,朕晚些再来送他们出宫。”
谢暖歌点了点头。
看着白板和秦粟:“我们去偏殿,有事你喊我们。”
白板看了眼谢暖歌,点了点头,他脸上的油彩还没擦,就坐在这里守着秦粟。
对他来说,这一天,他等了太久,等了十余年。
谢暖歌带着苏夜到了偏殿后,就开始和苏夜复盘。
她把从进秦粟那个副本开始到现在的事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皇帝,无面女,南三所的鬼婴,白板的药,秦粟的污染值。
“秦粟这个…世界。”
谢暖歌开口:“不会给死路。”
苏夜偏过头看她,谢暖歌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白板的药是奖励,三十点污染值,说去掉就去掉。换你,你舍得拿出来救已经完成世界里的人吗?”
苏夜沉默了一会儿摇头:“不舍得。”
“这就是死路。”
谢暖歌继续点头:“那个世界赌的就是舍不得,可如果所有人都选择不救,秦粟就永远留在这里。”
“但还是那句话,不会设一个绝对通不了关的局,肯定有另一条路。”
她食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画:“如果秦粟不做太后最后出去,那谁会做太后?”
谢暖歌停下来看着苏夜:“那就一定得是无面女,可无面女已经和老皇帝一起滚进湖底了。如果不死的话,是不是要用别的办法杀死老皇帝?”
苏夜想了想:“我听叶婉她们在灰雾里说过,你们杀老皇帝杀了好几次。分尸,剁碎了喂鱼,他都爬回来了。”
“对。”
谢暖歌点头:“所以我们可能漏了一个最关键的步骤。”
她皱着眉:“一定是有一个点,被我们漏掉了…”
突然,谢暖歌和苏夜转头对视,两人异口同声:“南三所。”
苏夜也顺着谢暖歌的思路去想:“秦粟的副本不是完美通关。你们没有解决南三所的鬼婴,只是用无面女把老皇帝拖进了湖底。”
她提出另一种想法:“如果将老皇帝带进南三所呢?”
谢暖歌沉默了一会:“也许无面女就不会和老皇帝一起死。”
“可惜了。”苏夜替她把话说完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谢暖歌眉头紧锁:“那你说…规则说,宫里没有凉亭,会不会就是因为无面女和老皇帝。”
她看着苏夜:“那现在的南三所?”
两人都没说话,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晚上的时候,秦粟醒了。
她坐起来抬手按了按后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后常服。
她抬起头,看见谢暖歌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现在结束了吗?”秦粟的声音有些哑。
谢暖歌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现在污染值多少?”
“六十八。”
比下午降了两点。
谢暖歌点了点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坐在这里,和白板待在一起,等半夜十二点。我送你们出宫。”
秦粟点了点头。
谢暖歌看着秦粟,轻声询问道:“你还记得小皇帝册封你为太后之后的事吗?”
秦粟抬起眼睛看她,皱着眉摇了摇头:“不记得。我就记得我们在寿康宫,小皇帝写圣旨…之后就不记得了。”
她看向几人,有些好奇道:“出什么事了么?”
谢暖歌摇头:“没有,就是好奇,想问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秦粟和白板坐在一起,抱怨好饿啊。
等出去一定要好好吃顿好的。
白板和秦粟并肩坐在矮榻上,两只手交握着。
赵知序踏进正殿的时候,秦粟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门口。
见到赵知序,秦粟眨了眨眼,立刻从床榻上蹦起来:“哎呀!”
她走上前,站在赵知序面前,新奇的打量着赵知序。
“你怎么变化这么大?现在都高出我一个头了!怎么变得这么成熟?”
赵知序站在门槛内侧,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吵吵嚷嚷,要出宫的秦粟,又回来了。
秦粟好像意识到什么,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退回去重新坐在白板身边。
“等十二点,我就要出宫了。宫里少了太后,会不会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