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怎么也没想到。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充满希望的一年刚刚降临。
遇到的第一个街坊,竟然是许大茂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紧紧抱着小棒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见许大茂眼冒蓝光地向前逼近了一步,林翠满脸惶恐地四下看了一眼。
“你.......大家还没睡,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
我......我就喊救命.......”
她声音不大,可话里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想当初,林翠也算是柔媚勾人、阅人无数。
嫁给贾东旭,虽然她也想收心安分地过日子。
可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待人时那份恰到好处的温婉殷勤,由于多年习性使然,依旧挥之不去。
否则,傻柱和许大茂也不会被她轻松拿捏。
就算许大茂这个龌龊的小人,也没在她身上占到什么香象!
可自从去了东跨院,林翠以往那种眼波含春,破罐子破摔的气息,竟然神秘的消失了!
褪去了以往的艳俗,转而眉眼干净!
性格也温顺安稳了!
浑身都散发着踏实、岁月平和的烟火气。
尤其是李来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向她伸出了一双温暖的大手。
咳咳......虽说后来摸的不是地方。
可隐藏在林翠心底那份自卑,竟然悄然发生了转变!
自信从容!
对!
在许大茂眼里,林翠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自信从容的压迫感!
.......
虽说院里有些人家已经睡了!
可这夜深人静的,林翠要真喊上一嗓子......
许大茂咬了咬牙,目光阴狠地瞪了林翠一眼。
“哼!算你狠!
小婊子,就算有李来福那个街溜子护着,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说完,原本准备去父母那守岁的许大茂,转身就面色阴沉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许大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偶尔闪现烟花的夜色里,林翠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亏把许大茂吓走了!
真要是喊了......
......
想了想,林翠心虚的看前后院一眼。
见没惊动喜欢吃瓜的街坊们,她急忙抱着棒梗回了东厢房。
门一关,窗帘也拉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要是惊动院里人,这些喜欢嚼舌头的街坊们。
话过三人嘴.......经过这街坊的添油加醋,到时还不知道会......
这时,小家伙突然在她怀里拱了拱了!
看到小家伙一边拱,还一边砸吧嘴。
林翠满脸溺爱地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你这个小挨千刀的,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
不是刚吃完吗?
你怎么又饿了......”
林翠暗自嘀咕了一句,就坐到炕上,把衣襟撩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直到小棒梗把两个粮仓都吃空了!
她这才把贪吃的小家伙轻轻放到炕上。
给小棒梗盖好被子,她爬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中院静悄悄的,对门的灯光也熄灭了......
......
东跨院。
周翠兰和三大妈帮着秦淮如收拾完碗筷,这才各自回家。
满脸酒意的傻柱,也被冉秋叶搀着一摇一晃地向中院走去。
直到帮李来福把多余的桌椅都搬到下屋,陈二宝两口子也才拎着秦淮如给他们准备的小鸡和大鲤鱼回家。
众人散去以后,陈雪茹笑盈盈地走到李来福面前。
“来福,今儿晚上慧珍去我那儿睡了。
你就在家好好陪着淮如姐守岁吧......”
说着,她还故意冲秦淮如眨了眨眼。
眼神里的意思,傻子都看出来了!
秦淮如俏脸微红地瞪了她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她们送出了东跨院。
“雪茹,慧珍,你们路上慢点,黑灯瞎火的......”
“得嘞,淮如姐,您就甭操心了。
客走主人安!
你都忙乎大半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
送完陈雪茹,秦淮如回屋立刻给往火炉里面添几个煤球。
“当家的,水烧上了。
一会烫烫脚,解解乏......”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的俏脸。
嫣红似染的俏脸,柔润动人的眉眼。
本就美艳动人的秦淮如,在炉火的映照下,竟然把李来福这个色胚给看呆了!
“呀!你干嘛?”
秦淮如惊呼一声,小手轻轻拍了一下环抱着自己的李来福。
“哈哈.......新年新气象!
新年第一天,你说我想干什么嘛?”
说着,李来福嘴角勾起了一抹猥琐的坏笑,抱着她就猴急地向里屋走去。
“当然是打响我们新年的第一炮了!”
听到这,秦淮如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俏脸羞红地抬起耦臂。
紧紧环住了自己男人的脖子......
......
里屋的灯灭了。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下来。
外屋火炉里偶尔传来“噼啪”的声响,可里屋的响动......
一个多小时后,秦淮如香汗淋漓地瘫在李来福怀里。
“你这个冤家......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这辈子被你这么折腾......”
她轻轻捶了下李来福胸脯,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怎么?!
为了你......爷们可谓是鞠躬尽瘁,我容易吗?”
“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容易......”
迷迷糊糊地回怼了一句,秦淮如就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话还没说完,她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秦淮如倒是睡了,可李来福辗转反侧地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这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开胃菜。
没看小来福还在向他抗议吗?
“哎~新年第一天,怎么能委屈自己的兄弟呐!”
想到林翠刚才给自己抛送的秋波,李来福急忙转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熟睡的秦淮如。
想了想,他轻轻抽出胳膊,穿上衣服,就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
李来福转头看了看客厅的挂钟。
“呵呵.....还不到两点,时间足够了!”
......
李来福摸到中院时,易中海家的灯早就熄灭了。
刚才贾张氏闹了那一出,两口子憋了一肚子气。
吃年夜饭,易中海连炮仗都没放,就早早躺下睡了。
至于傻柱?!
那小子喝得跟滩烂泥似的,连如花似玉的冉秋叶都顾不上滋润,就倒头呼呼大睡!
雨水——早就躺在东厢房里的小床上睡着了!
没办法,自从老太太和周翠兰搬到东跨院的西厢房,四合院的东厢房也被何雨水给霸占了!
但李来福还是谨慎地竖起耳朵听了一会。
听到各屋除了呼噜声,就是喃喃梦语,他这才轻手轻脚地来到东厢房窗前。
他轻轻敲了敲贾家的窗户。
“林翠,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