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家族后,我在北境黄袍加身 > 第103章 铁拳破关
    三秒。

    沈子正看了一眼手表上的秒针,转身抬起右手。

    重炮团的炮位早已展开。两门105mm轻型榴弹炮被推到了护城河边,炮口平直地指向那扇铁皮包裹的厚重城门。

    炮手是从德意志炮兵学校训练出来的精锐,眼神冷静得像机器。

    他单膝跪地,眯起左眼,透过瞄准镜将十字准星死死压在城门的正中央。

    "装填完毕!"

    "方位不变!"

    "射——"

    "轰!!!"

    两门大炮几乎同时怒吼。

    炮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后坐力让整个炮架向后猛退了半米,炮轮在冻土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一百多米的距离,对于这种平射来说,就是贴脸开枪。

    高爆榴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砸在城门上。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直接将那扇号称"固若金汤"的铁皮大门从门框上撕了下来。

    包裹在外层的铁皮像纸片一样扭曲、翻卷、炸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里面的实木被高温瞬间点燃,木屑混合着火焰,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

    城门楼上。

    冯坤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姿势,双手扶着垛口,嘴巴张得老大。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脚下的城楼就开始疯狂颤抖。

    "什么——"

    话音未落。

    第二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城门楼的承重立柱。

    "轰!!!"

    那根支撑了几十年的粗大木柱像朽木一样炸成两截。

    整个城楼失去支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崩塌声,几十吨重的青砖、木梁、瓦片、积雪,全都塌了下来。

    "啊啊啊——救命——"

    城楼上的守军发出惨叫,像下饺子一样从三丈高的城头摔下来。

    有的直接被砸在脑袋上,头骨碎裂,当场毙命;有的被压在瓦砾堆下,吐着血沫子,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冯坤更惨。

    他站的位置最显眼,塌方的时候,一根两人合抱粗的横梁直接砸在他的腰上,"咔嚓"一声,脊椎断了。

    整个人像被拍扁的虫子,卡在瓦砾堆里,下半身动不了,只剩上半身还在抽搐。

    他嘴里涌出血沫,眼珠子暴突,拼命想喊,却只能发出"呃呃呃"的破风箱声。

    烟尘散去。

    镇北关的大门,已经不存在了。

    眼前是一个宽达五米的巨大豁口,里面是燃烧的木屑、扭曲的铁皮,还有那些被活埋的守军尸体。

    "全军!前进!"

    沈子正一挥手。

    "轰隆隆——"

    十二辆A7V重型坦克启动了。

    黑色的排气管喷出浓烈的柴油废气,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巨大的履带开始转动,碾过冰层,碾过落石,碾过那些还在哀嚎的伤兵,向着那个豁口冲去。

    关内。

    还活着的守军看着这一幕,魂都吓飞了。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老兵颤抖着举起老套筒步枪,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坦克的钢板上,只溅起一点火星,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紧接着,坦克侧面的马克沁重机枪转了过来。

    "哒哒哒哒哒——!!!"

    7.92mm的弹链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

    那个老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胸口就被打出十几个血洞,整个人像被镰刀割断的麦子,向后仰倒。

    坦克没有停。

    它碾过尸体,碾过武器,碾过那些还想抵抗的守军。

    车身四周的六挺马克沁同时开火,360度无死角扫射,将关内变成了屠宰场。

    "投降!我们投降——"

    有几个守军扔掉枪,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但坦克不认得这个。

    "哒哒哒——"

    子弹把他们钉在了雪地上。

    十分钟后。

    枪声停了。

    镇北关内,除了风雪声,再无活物的动静。

    瓦砾堆边。

    几个端着MP18冲锋枪的步兵正在"打扫战场"。

    他们踩着碎石和尸体,在废墟里翻找。

    "班长!这儿有个活的!"

    一个年轻士兵踢开一块断裂的横梁,露出下面那个血肉模糊、却还在喘气的胖子。

    正是冯坤。

    他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

    "别……别杀我……"

    冯坤嘴里涌出血沫,眼神涣散,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我……我表哥是郑督办……郑国勋!你们……你们敢动我……他……他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他就被拖到了那辆黑色轿车前。

    车窗降下一条缝。

    周维钧叼着烟,目光越过车窗,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浑身血污、还在做梦的废物。

    "郑国勋的表弟?"

    周维钧弹了弹烟灰,平静开口:

    "那正好。"

    "既然他是郑大人心爱的弟弟,那就把他的脑袋装进锦盒,给郑督办当述职的'第一份贺礼'。"

    "记得洗干净,别脏了郑督办的眼睛。"

    "是!"

    两个士兵应声。

    其中一个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刺刀。

    "不——不——"

    冯坤终于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滚圆,拼命想挣扎,但下半身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刺刀在他眼前晃动,然后——

    "噗嗤!"

    刀锋切进脖颈,鲜血喷溅。

    士兵的动作利落得像杀猪,三刀两刀,就把冯坤那颗还瞪着眼的脑袋从脖子上割了下来。

    无头的尸体还在抽搐,喷出的血把周围的雪地都染红了。

    士兵提着那颗脑袋,用雪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装进了一个漆着红漆的木盒子里。

    "报告大帅!礼物准备完毕!"

    周维钧看都没看,摆了摆手:"收好了,等待了燕州,我要看看郑国勋看到这份礼物,作何感想。"

    "是!"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冯坤断成两截的佩刀,碾过那顶沾满血污的官帽。

    身后,整个重装混成旅不再停留。

    坦克、卡车、重炮,浩浩荡荡地从镇北关炸开的豁口涌入。

    队伍最前方的一辆装甲车车头,挂着那个红漆木盒。

    盒子没盖严,冯坤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在颠簸中晃来晃去,像是在给燕州城的郑国勋招手。

    风雪渐停。

    远处,燕州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那座号称"北境心脏"的坚城,此刻还不知道,一场血色风暴,正在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