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创下了好汉楼,夫人坊又如何?”

    “还不是给他大哥作嫁衣裳。”

    “就算有皇帝恩泽,钦点了他一个魁首,还让他到了东宫做少詹事。”

    “那也是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

    “要是真有才华,这么多年会只在其师的嘴里落得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评判?”

    “喝。”

    听到这,曹泰再也忍不住,伸脚踹开了房。

    看着里面一个个油头粉面的青年,他厉声喝到:“谁给你们的狗胆,竟敢在此造谣生事,还敢妄议太子妃。”

    “给我打!”

    泼皮们平日里哪有这么光明正大逞威风的时候。

    何况还是教训一帮平日里连看他们一眼都嫌脏眼的读书人。

    听见曹泰的指令。

    他们顿时就操起手中的棒子,嗷叫的扑进了包房。

    随手掀翻了碍事的大桌。

    餐盘酒水洒了一地。

    但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些。

    只是提着手中的棍子,如同雨点一般,乱棍抽打在眼前这帮外边光鲜的仕子身上。

    无论他们的所作所为,能不能得到几位小侯爷的另眼相看,就冲今天能明目张胆的教训这帮眼珠子翘到天上的家伙,他们也得先揍个够本。

    仕子们被揍的到处乱窜。

    可随着冲进包房的破皮越来越多。

    无论他们转向哪一面,都会受到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围殴。

    “嗷”、“啊”、“妈”之类的惨叫更是不绝于耳。

    依稀间,仿佛还能听见几句,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之类的威胁话语。

    但听到他们喊的这么中气十足。

    泼皮们手上的力量,不由又加重了两分。

    要么说古人把胖叫做富态呢。

    相比这些平日里在市井坊间,靠着横行霸市,抱团取暖混饭吃的泼皮。

    这些有大把闲钱到酒楼里聚会潇洒的仕子们。

    各个称的上是膘肥体壮。

    没看这群泼皮轮流挤上来抽打。

    一连换了三茬。

    烧火棍都打断了好几根。

    揍的他们满地打滚,这惨叫的声音才开始渐渐弱了下去。

    “停!”

    “老子喊停没听见啊?”

    曹泰适时喊停。

    却发现有几个打红了眼的泼皮却仍在追着一人打,直到曹泰一脚将那个把手中的晾衣杆都打断了,却仍然用断杆继续抽打的泼皮踹开,所有人才算都停下来。

    看着地上几个呜呼哎哟,依稀还在蠕动的肉团。

    虽说已经面目全非到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但好歹还活着。

    曹泰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看向那个被他踹开的泼皮怒道:“这特么是谁的人?”

    “老子喊停给我装听不见呢。”

    “真出了事儿你们扛吗?”

    带路的泼皮又凑上前来,连连致歉道:”侯爷息怒。”

    “侯爷息怒。”

    “这人我认识,也是个苦命的。”

    “原本还在读书,只可惜后来遭人设计,夺了家业。”

    “不仅父母病逝,连亲妹妹也被卖了还债。”

    “他好不容易还清了家中的债务,攒够了和妹妹的赎身钱,想要赎回妹妹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家妹妹被人打死了,而打死她的人…”

    说话间,带路的老泼皮瞄了一眼方才被曹泰救下的肉团。

    意思不言而喻。

    曹泰满脸生厌的看了此人一眼。

    只是现在大家都已经被他喝止下来。

    可惜了。

    略过了此人。

    曹泰的目光在楼面上的几个肉团上来回扫视。

    看看还有没有有力气答话的。

    很快,一个全身被揍到发肿,但脑袋保护的很好,仅有一点淤青的仕子映入了曹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