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炒股赢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 > 第319章 婚礼不推迟
    江州,别墅。深夜。

    李建军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林晚晴没睡,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站起来迎过去。助行器摆在沙发旁边,她没用,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她说。

    “瘦什么,才走了两天。”李建军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

    “两天也是瘦了。张婶今天炖了排骨汤,我给你热一碗去。”

    “晚晴。”李建军拉住她。

    林晚晴停下来,看着他。她的眼睛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不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是那种知道你要说什么、她在等你说、但你不说她也懂的亮。

    “婚礼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李建军松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魂玉从领口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紫金色的光晕在灯光下显得很淡,那两点光旋得很慢,比从太和山回来那天又慢了一些。

    林晚晴在他旁边坐下来,看着那枚玉佩。她没有问怎么了,没有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等他开口。

    “薇薇和雨嫣,更虚了。”李建军看着玉佩核心那两点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了很多遍才说出来。“活死人那个东西,吸了她们一部分魂力。现在她们比刚从魂玉里出来的时候还弱。短时间没法显形。”

    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林晚晴没有打断他,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覆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她的手很小,盖不住他的拳头,但她还是盖着。

    “婚礼如果按时办,她们没法参加。你看不见她们,她们也看不见你。她们只能住在这块玉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什么都做不了。”李建军的声音有点涩,不是那种哭腔的涩,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到嗓子眼以下、只留一层薄薄的平静在表面的涩。

    林晚晴把手从他的拳头上移开,把魂玉从茶几上拿起来,托在自己掌心里。那两点极淡的光晕映在她掌纹间,像两颗快要熄灭的星星。她低头看了很久。

    “婚礼不推迟。”她把魂玉轻轻放回李建军手心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笃定。她把他的手连同玉佩一起握住,两只手包着他的手。“薇薇姐和雨嫣姐等这一天等了多久?雨嫣姐从认识你就在等,没说过一句要名分的话。薇薇姐孩子都生了,从来没催过你。她们不说,是因为她们知道你有难处。现在难处解决了,日子定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告诉她们要推迟?”

    她松开手,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们现在是很虚,没法显形。但她们在玉里能听见,能感觉到。婚礼那天,她们就在你胸口贴着。你说的话,她们能听见。我们拜堂,她们也能听见。这不比站在旁边差。站在旁边还要穿高跟鞋、站一整天,累都累死了。在玉里多舒服,躺着参加婚礼。”

    李建军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想得倒挺开。”

    “不是我想得开,是这件事本来就没有第二种选法。推迟——推到什么时候?等她们养好?那要养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你等得起,她们等得起,我爸妈等得起,薇薇姐爸妈等得起,雨嫣姐爸妈等得起,外公等得起?张婶买的喜糖都发出去一半了。你跟我说推迟?”

    林晚晴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下去了。她把助行器拉过来,撑着站起来,走到茶几对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信封,走回来放在李建军面前。

    “喜帖都印好了。日子是外公定的,找老先生算的,说是今年最好的吉日,错过这一天,要等明年。明年什么事都耽误了。咱们现在什么困难没扛过来?活死人都扛过来了,几百个武装分子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

    林晚晴越说越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蹦出来的。李建军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好。不推迟。”

    林晚晴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你答应了?”

    “答应了。你说得对,她们不想等,你也不想等。既然都不想等,那就不等。婚礼那天,我把魂玉戴在胸口,她们听得见。我们把拜堂的声音录下来,等她们养好了,放给她们听。”李建军把魂玉重新挂回脖子上,玉佩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烫。那两点光晕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旋得快了一些,虽然还是极淡极细,但不再那么沉了。

    林晚晴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压回去,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玉佩,像是在跟里面的两个人说话。“薇薇姐,雨嫣姐,你们听见了?他说不推迟了。你们好好养着,别操心。婚礼那天我穿婚纱,你们在玉里看。等我回来给你们细细讲,从迎亲到拜堂,从敬酒到闹洞房,一个细节都不漏。”

    她说完,把手收回去,扶着助行器慢慢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回头。“排骨汤还在灶上热着,我去给你端。你先别睡,喝完再睡。”

    李建军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还是不太行,走路的时候微微往前倾,但每一步都很稳。她从一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小丫头,变成了能替他拿主意的女人。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变的。也许是知道林薇薇和王雨嫣出事的那天晚上,也许是更早,早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排骨汤端来了。林晚晴把碗放在茶几上,汤面上飘着几颗枸杞,排骨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脱骨。她在他旁边坐下来,看着他喝。

    “建军。”

    “嗯。”

    “婚礼那天,高堂怎么安排?咱们这边,你爸你妈,我爸我妈,外公。薇薇姐那边,她爸来不来?雨嫣姐那边,她爸妈来不来?”

    “来。”李建军放下碗。“都来。薇薇那边,她爸来。她外公也来。雨嫣那边,她爸妈也来。三家人坐在一起,都坐在高堂的位置。没有谁比谁低,没有谁比谁高。”

    林晚晴想了想。“那台上怎么站?站不下吧。”

    “站不下就坐着。老人坐着,我们站着。拜堂的时候,对着所有人拜,不是对着一个人拜。这个家是大家一起撑起来的,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

    林晚晴看了他很久,把头靠在他肩上。“建军,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以前你就是闷头做事,什么都不说。现在你学会了。”

    李建军没有回答,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碗放在茶几上。他把林晚晴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过去。

    “婚礼要准备的东西,还差什么?”

    “不差了。婚纱定了,喜糖买了,酒店订了,喜帖印了,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就差你把日子过明白,别再出远门了。”

    “不出远门了。”李建军把手放到她肩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靠着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胸口玉佩里那两点光晕无声的旋动。

    张婶从保姆房出来倒水,看见两个人靠在一起,又悄悄缩回去了。她轻轻把门带上,拧灭了走廊的灯。

    李建军低头看着林晚晴,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微微颤着,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他把薄毯从沙发另一头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把助行器挪到她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