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那个炮灰我穿过 > 第4241章 兽世宠妻(1)
    顾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久久没有迈步。

    “苏若凝。”顾陌走到床边,叫了一声。

    苏若凝睁开眼睛,看到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你来了。”

    顾陌点点头,在床边坐下,“你找我?”

    苏若凝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顾陌,对不起……”

    顾陌打断了她,“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苏若凝摇摇头,“不,我需要,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曙光城的人,对不起我自己,我做了太多错事,我……”

    她咳嗽了几声,咳出了血。

    “顾陌,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顾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后悔把权力给了白景行,后悔把你赶走。”

    苏若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后悔……我后悔自己太蠢,蠢到分不清谁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顾陌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若凝苦笑了一下,“顾陌,你恨我吗?”

    顾陌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恨你。”

    是的,原身不恨,只是恨铁不成钢,恨铁不成钢后的想法,就是你不要我来要。

    苏若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顾陌,突然问了一句,“顾陌,如果有来生,你想做什么?”

    顾陌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不喜欢去想如果。”

    苏若凝苦笑,“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一定不会那么蠢。”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顾陌,谢谢你来看我。”

    顾陌点点头,“好好走吧。”

    苏若凝闭上了眼睛。

    苏若凝去世的那天晚上,顾陌让人把她葬在了曙光城旧址的高处。

    那是一个山坡,可以俯瞰整个曙光城的旧址。

    日出的时候,阳光会最先照到这里。

    顾陌站在她的墓前,看着那块简单的石碑。

    碑上刻着几个字,苏若凝之墓。

    没有生卒年月,没有墓志铭,没有功过评价。

    只有名字。

    白景舟得知苏若凝病重的消息,没有任何反应。

    他坐在矿场的大门口,看着外面的荒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若凝是解脱了,可他这见不到光的苦难日子,却还要继续。

    ……

    顾陌从一片碾压性的剧痛中苏醒。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针从她的太阳穴贯入。

    她抬手去按压额角,逐渐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蜷缩在干草堆上,身下是腐烂植物与泥土混合的冰冷潮气,石壁缝隙中渗出的水珠正一滴一滴砸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凉意顺着骨头缝爬遍全身。

    原主的记忆瞬间袭来。

    她穿越进了一本名叫《兽世宠妻》的兽世文炮灰女配,一个被部落当作交换筹码、即将被献给隔壁凶残部落、最终沦为生育工具并惨死的可怜雌性。

    而她悲惨的处境,全是她的好姐妹白溪造成的。

    原身原本是石山部落最优秀的年轻雌性。

    她健壮、敏捷,能独自猎杀低阶凶兽,懂药草,会布陷阱,部落里的人都说她是山神赐下的女儿。

    她和白溪曾是最好的姐妹,白溪虽然有些柔弱,但也是个上进努力的女孩子,总是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跟她学习怎么强大。

    可是后来有一天,白溪在一次外出采药时摔下山崖,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之后,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换了一种光。

    疏离、审慎、居高临下,像是隔着玻璃打量着另一个世界。

    白溪不再认得林间最肥美的浆果长在哪片坡地,不再会用骨针缝合兽皮,甚至会在看到雄性兽人赤裸胸膛时惊叫着别过脸去,腿软得站不起来。

    那些曾和她并肩驰骋的技能,一夜之间凭空蒸发了。

    与此同时,白溪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一些部落里从未有人听过的东西:盐可以提纯,布可以用植物纤维织出来,播种应当按节气,治病不靠巫祝而靠某种叫细菌的微小生物。

    她说部落延续百年的分配制度野蛮、守护雌性的规矩迂腐、通婚习俗愚昧、献祭避险的仪式更是对生命的亵渎。

    她说这些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悲悯,像是文明人俯视原始丛林里尚未开化的猿猴。

    她也不解释这些新知识从何而来,旁人问起,她便唉声叹气,说:“跟你们这些野蛮人说了,你们也不懂”。

    她教会了部落用草木灰滤出粗盐,用兽皮绷成鼓面传递消息,用几根木棍搭出晒架来晾干肉条。

    部落里的人惊为天人,匍匐在她脚下喊她天赐之女。

    白溪嘴上说着别跪别跪,人人平等,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神是受用的。

    她享受着这种被捧上神坛的滋味,享受着雄性兽人们为争夺她身边一个位置而互相撕咬、鲜血淋漓的盛况。

    她一边鄙夷着部落抢配偶、标记绑定、多配偶的原始陋习,一边却熟练地利用兽人认定伴侣就倾尽所有的本能,将几个最强壮的雄性拿捏在掌心。

    这个猎来的麂子腿,那个采来的蜜果,另一个冒着命闯进凶兽森林摘回来的疗伤草药……

    她照单全收,从不拒绝,也从不给任何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只在那些雄性兽人为了她头破血流的时候,微微蹙着眉,用那种你们何必这样的语气说一句:“大家都是朋友”。

    整个部落都围着她转,都听她的话,觉得她能带领部落走向强大。

    白溪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可是后世穿越而来的,她知道的每一个知识点拿出来,都领先这个时代几千年。

    于是,她宣布废除了部落延续百年生存制度,觉得这些都是愚昧的。

    没有沟通,没有改良,没有循序渐进的过渡。一夜之间,她站在部落大会的巨石上,高声宣布猎物的平均分配是养懒汉,雌性晚间必须返回洞穴的规定是禁锢自由,与敌对部落的联姻通婚是物化女性。

    直接毫不留情的斩断了几代人赖以生存的安全绳,却没有给出别的解决方案。

    猎物堆积在广场上腐烂,因为无人再敢按旧例分配。

    幼崽在深夜走失,因为雌性们被鼓励独立出行,不出行就是想要依附男人。

    邻近部落的使者怒气冲冲地离去,因为联姻被单方面撕毁。

    部落陷入混乱,而白溪只是摇摇头,叹一句:“阵痛期难免”。

    可她自己,却从不受这些新规矩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