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镇国学神:从数学开始无敌 > 第784章 岳母驾到,顶级医疗团队待命!
    许燃从303所到京城的路上,坐的是空军一架运-20改装的VIP专机。

    从西北到京城,两千多公里,正常飞两个半小时。

    飞行员接到塔台的最高优先指令后,一路开加力,一小时四十分钟落地。

    许燃在飞机上打了七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简瑶。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你别紧张,就是今天产检,医生说胎位有点偏,让我多观察。

    我妈已经来了……”

    “你妈来了?”

    “嗯,带了三个行李箱。”

    许燃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

    岳母来了。

    三个行李箱。

    在联合国大会上怼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代表,他面不改色。

    听到岳母带三个行李箱来了,他的手心出汗了。

    ……

    京城。

    家属院。

    许燃的防弹红旗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门口站着两排人。

    左边是三十六人安保小组的当班队员,全部便装,站得笔直。

    右边是四个穿白大褂的人,协和医院的医疗团队。

    领头的那位大姐白大褂胸口别着铭牌:刘秀清,协和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

    许燃扫了一眼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简瑶的风格。

    简瑶怀孕几个月了都没让医院派驻院团队。

    这是岳父的风格。

    果不其然……

    刘秀清主动迎上来,声音客客气气:

    “许先生,我们是简部长安排过来的,二十四小时待命,您放心……”

    简为民。

    他的岳父。

    许燃点了点头,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马秀兰正从厨房端出一盆老母鸡汤,嘴里念叨着“瑶瑶多喝点”。

    简瑶坐在沙发上,被两个大靠垫夹在中间,面前摆着一桌子水果、坚果和各种补品。

    而沙发对面——

    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女人正拿着一本《产前全程指南》,一页一页地翻。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藏蓝色羊绒衫。

    就算是坐在普通的布艺沙发上,也坐出了一种舞台上的仪态感。

    苏婉琴。

    华夏著名艺术家。

    许燃的岳母。

    “妈。”许燃在门口喊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

    马秀兰放下汤锅,笑着招手:“燃燃回来了!快洗手,鸡汤刚好。”

    苏婉琴放下书,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许燃一圈。

    “瘦了。”

    两个字,语气里不算严厉,但自带一种评判感。

    像舞蹈老师审视学员的体态。

    许燃条件反射地站直了。

    “妈,我——”

    “进来再说。”

    苏婉琴回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把简瑶脚边的拖鞋摆正了,“瑶瑶说你在外面忙项目,一个月没回来了?”

    “工作需要……”

    “工作再重要,老婆怀孕也不能不管吧?”

    许燃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南天门竣工了”咽了回去。

    说了也没用。

    在苏婉琴眼里,什么南天门北天门,都没有她女儿的肚子重要。

    简瑶在沙发上偷偷朝许燃做了个鬼脸,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你完了。

    许燃走过去,在简瑶身边坐下。

    “身体怎么样?医生说胎位偏是什么情况?”

    “没事,就是稍微有一点,医生说多走动就能调整过来……”

    “什么‘没事’?”

    苏婉琴接过话头,语速比简瑶快三倍,“我打了三个电话问刘主任,她说胎位偏纠正得越早越好。

    我已经让她明天上午再做一次详细的B超,三维的、四维的都做一遍……”

    “妈,不用那么紧张……”

    “我紧张?我一点都不紧张。”

    苏婉琴翻开手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两页纸,“这是我这两天整理的产前注意事项。

    饮食、运动、睡姿、胎教音乐,全在这里了。

    许燃你看一下。”

    许燃接过笔记本。

    工工整整的字迹,分类清晰,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注。

    这条理……这做派……

    活脱脱就是简瑶的升级版。

    “妈,您把巡演推了?”简瑶问。

    “推了推了。”

    苏婉琴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下半年的十二场国家大剧院专场全推了,还有杭州和上海的,不去了。

    你生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简瑶抿着嘴笑了一下,眼里有湿意。

    马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亲家母,鸡汤好了,一起喝一碗?”

    苏婉琴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三次和马秀兰面对面相处。

    两个女人的背景天差地别,一个是国家级艺术家,出入的是国家最高大礼堂和国家大剧院;

    一个是农村妇女,这辈子走最远的路就是从老家到京城。

    但马秀兰端汤的姿势稳稳当当,眼角带着笑,一句“亲家母”喊得自然坦荡。

    苏婉琴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好喝。”她说,“这是土鸡?”

    “我从老家带来的。

    散养的,吃虫子长大的,外面买不着。”

    马秀兰坐下来,“瑶瑶这几天胃口不太好,我试了几种做法,这个用黄芪和红枣炖的她最爱喝。”

    苏婉琴放下碗,认真地看了马秀兰一眼。

    “亲家母。”她开口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工作忙,瑶瑶怀孕这几个月的照顾全靠你——”

    “说这话就见外了。”

    马秀兰赶紧摆手,“瑶瑶就跟我亲闺女一样,照顾她应该的。”

    苏婉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客套话。

    两个母亲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多说。

    在照顾简瑶这件事上,她们达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

    ……

    晚上七点。

    简为民来了。

    没有车队,没有随从。

    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停在家属院门口,他一个人下了车,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灰白,脊背笔挺。

    安保小组的队长认出了他,立正敬礼。

    简为民点点头,径直上楼。

    许燃在门口迎着。

    “爸。”

    简为民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进了门。

    换鞋,洗手,走到简瑶面前,蹲下来看了看她的气色。

    “脸上的气色不太好。”

    他的声音低沉,“刘主任说你血压偏低,吃药了没有?”

    “吃了吃了。”简瑶拉着父亲的手让他坐下,“爸你别担心。”

    简为民坐下后,扫了一眼客厅。

    马秀兰在厨房忙活,苏婉琴在整理给简瑶买的婴儿用品,许燃站在一旁——

    站得笔直。

    像个新兵。

    简为民转头看向他。

    “南天门的事,我看了简报。”

    许燃点头:“一切顺利。”

    “联合国那个公约——”简为民顿了一下,“措辞太硬了。”

    许燃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该硬的时候就得硬。”简为民接着说完了后半句,“做得不错。”

    四个字。

    从这位老人嘴里说出来,许燃的耳朵嗡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高兴,简为民话锋一转。

    “瑶瑶的预产期还有不到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你给我待在京城,哪也别去。”

    “爸,303所那边——”

    “303所没你就不转了?”

    简为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培养的那些人,该让他们自己扛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造飞机也不是造空间站,是照顾你老婆。”

    许燃看了简瑶一眼。

    简瑶冲他微微摇头:别犟。

    许燃闭上嘴,乖乖点头。

    “还有。”简为民放下茶杯,“刘秀清的团队不够。

    我让301医院再派一组新生儿科专家过来,明天到。”

    “爸,真不用这么大阵仗……”简瑶拉住父亲的袖子。

    “听话。”

    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简瑶不说话了。

    在父亲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乖乖听话的小女孩。

    许燃看着岳父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三个小时前,他还站在303所的全息屏幕前,看着一百四十七个国家在他起草的公约上签字。

    全世界的太空航线从他的手指间穿过。

    而现在,他连一句“我去303所看看”都说不出口。

    在这间普通的家属院客厅里,最大的不是国士,也不是将军。

    最大的是岳父。

    第二大的是岳母。

    第三大的是亲妈。

    他排第四。

    不对。

    简瑶排第四。

    他排第五。

    ……

    夜里十点。

    简为民和苏婉琴都离开了。

    马秀兰收拾完厨房,也回了隔壁的房间。

    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燃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简瑶的脚架在枕头上。

    这是刘主任交代的,促进血液回流。

    “你紧张什么?”简瑶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

    “我不紧张。”

    “你的手在抖。”

    许燃低头一看,还真是。

    这双手拧过航发喷管的螺栓,焊过量子雷达的芯片,在联合国大会上举起过那份改变世界格局的公约。

    现在给老婆垫个枕头,抖得跟筛糠似的。

    “许燃。”简瑶伸出手,拉住了他。

    “嗯?”

    “你今天在联合国说的那些话,我看直播了。”

    许燃愣了一下。“你怎么看的?”

    “手机。

    我妈在旁边给我削苹果,我偷偷看的。”简瑶弯起眉眼,“特别帅。”

    许燃的耳根红了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还能被她一句话说得耳朵发烫。

    “不过——”

    简瑶拽了拽他的衣角,“你今天走路顺拐了你知道吗?

    进门的时候,左手左脚一起迈的。”

    “……有吗?”

    “有,我妈都看到了。”

    许燃咳了一声,装作没听见。

    简瑶笑了一会儿,慢慢收了笑容。

    她把许燃的手拉到自己肚子上。

    “你听。”

    许燃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咚。

    一下轻微的触动。

    许燃的呼吸停了。

    咚。

    咚。

    又是两下。

    胎动。

    那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告诉他:爸爸,我在这里。

    许燃的鼻子一酸。

    他把脸贴在简瑶的肚子上,不说话。

    南天门也好,公约也好,那些改变世界格局的惊天大事,在这一刻全部退到了背景里。

    就这一下。

    咚。

    这一下比什么都重要。

    “许燃。”简瑶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嗯。”

    “给他起个名字吧。”

    许燃抬起头,刚要说话——

    简瑶的表情突然变了。

    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一把抓住了许燃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瑶瑶?!”

    “等……等一下……”

    简瑶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脸色发白,牙齿咬着下唇,“肚子……有点疼……”

    许燃的瞳孔骤缩。

    预产期还有二十三天。

    他猛地站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对讲机,拇指按下紧急通讯键。

    “刘主任!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