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476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八十七)
    琮玉像模像样叹了一口气,软乎乎的嗓音透着点无奈,“好孩子,你消停一会吧,不然秦淮还得打你!”

    秦时月甩了甩耳朵,不可置信道,“你叫我啥?”

    他懵逼的像个老农民。咬着手绢有点想哭。

    前不久还叫他嘤嘤哥哥,现在叫他好孩子,一下子错开一个辈分。

    虽然……emmmm……好孩子…………涩涩的……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坚持捍卫嘤嘤哥哥的权利!

    心爱的宝宝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一连好几天,秦时月都非常伤心,他看见秦淮支着手杖路过,周身萦绕着权势与岁月蕴养出的气度,散发着独属于上位者的从容雅致。

    秦时月目送他离去,更伤心了。

    同样是受伤,同样是拄拐,为什么他爸就是手杖,他就是大拐棍?

    就这一点,他大声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凭什么!”

    什么气质,什么风骨都没来得及想,琮玉脑海里首先升起秦淮那张不容忽视的完美面孔。

    造物主的满分作品,像耀眼的太阳一样闪闪发光。

    秦时月看懂了她的表情,不情不愿加了一个前提条件,“如果抛开他那张脸!”

    怎么这么偏心呀,他要闹了,真的要闹了!

    “少爷,您说的什么话,先生那张脸怎么可能抛得开啊?”

    侍立一旁的管家不忍心看夫人为难,站出来仗义执言。

    说一句犯上僭越的话,先生就算不干这一行,单凭那张脸他也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琮玉深以为然,秦淮绝对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

    连系统也说过,她去过的所有小世界,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算上,不论其他的就光论长相,他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

    琮玉拍小狗一样拍了拍秦时月的头,“比较是消灭幸福感的病毒,咱不比这些比不上的,你也有自己的优点呀!”

    秦时月特别好哄,耳根立刻泛上一抹粉,有点扭捏,“什么呀?”

    琮玉,“……”

    琮玉开始看天看地看花瓶,假装自己很忙。

    “你快夸我呀!你快说我也特别好,你快说啊!”

    琮玉背着手,不知道说他像个狗算不算夸奖。

    少女小小一只,仰着头四处乱瞟,漂亮的小脸上一片心虚,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秦时月嘎巴一下就死了。接下来的好几天都凄风苦雨的,伤心伤的挂相。

    但是琮玉一喊月月,他就扁扁的来了。

    不管琮玉说什么他都有求必应,就是噜噜个脸,也没有个笑模样。琮玉站在一边给他配音。

    嗓音掐成尖尖的气音,细声细气的别提有多坏了。

    “我只会给你夹菜,但是我再也不会笑着做这件事了!”

    “我只会给你拌海胆,但是我再也不会笑了!”

    “我要变成一个冰冷的干活机器,让你后悔!”

    “我一口菜都不吃,还要假装自己伤心疯了,一边尖叫一边笑,等你嚎啕大哭求我恢复正常!我还要回房间以后泪流满面,然后靠着房门缓缓滑落。”

    “我要变得沉默寡言,让你心疼我消失的微笑!”

    “噗……”

    一声克制不住的笑声响起。

    念白声一顿,坏兮兮的娇气包看向发声来源。

    周楚昀垂眸,拿餐巾挡住犹带笑意的唇角,“抱歉。”

    侍立一旁的仆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猛掐自己大腿,就怕一个憋不住笑出鹅叫。一个两个都憋成了震动模式,连头都不敢抬。

    秦时月整个人都成了灰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漫天都出着大太阳,就他头顶上顶着一片乌云,追着他电闪雷鸣。

    这天他一踏进家门。

    琮玉立刻提着裙子冲出来,拿出一把香四处比划。比划一会儿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柚子叶,啪啪啪就开始抽打他。

    一边抽打一边恶声恶气的喊,“不管你是谁!从月月身上下来!”

    “我可不是好惹的!识相点知难而退,我就饶你一条小命!否则让你好看!”

    “……”

    秦时月目光呆滞,看着不远处喝茶下棋的云笈和周楚昀。

    这俩人前几天还要打架呢,现在又能尿到一个壶里了是吧?

    笑疯了吧?看他受罪很爽吗?

    他呆滞的转回到宝宝脸上。

    “要我好看……给我想想办法,我也想跟秦淮一样好看……”

    琮玉一愣,继续抽打,柚子叶抖得噼里啪啦响。

    “你胡说,月月对他爸爸可尊敬了!你这个可恶的小鬼学人都学不像!”

    秦时月,“……”

    秦时月,“我道行很高,柚子叶不行,治不住我。给我开点药,药死我得了。”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妹妹的影子,眼睛里只看得见眼前的人。

    妹妹五官精致濃麗,连带着鼻尖那颗小痣,也精致的不得了。像是花瓣上最嫩的那一点尖,多看一眼都眼晕。

    好漂亮啊,真的好漂亮啊。

    真的只有秦淮那样有权有势长得又好的人才配得上。

    秦时月有点难过,头顶的乌云又开始噼里啪啦下雨,只砸在他一个人身上。

    人生在世,为人处事的方式中难免有些容易被攻击到的薄弱环节,而这种环节中的核心漏洞叫弱点。

    秦时月这个人的弱点太过明显了,爱在他的生命里占了太大分量。而所有关乎爱与美好的享受,又全部都是围绕妹妹展开的。

    妹妹把他推开一点,人格底色中的疯癫都要压不住了,勉力维持的平衡和正常也开始摇摇欲坠,他要疯了。

    秦时月狠狠眨了眨眼,换了个方向想要绕开可爱的妹妹。以免吓着她。

    琮玉追着他四处乱跑,不管他怎么转换方向都稳稳站在他的前路里面。柚子叶哗啦啦的响声伴随着甜味儿一同占据他的感觉,让他无处躲藏。

    从这天开始,秦时月开启了和柚子叶相亲相爱的一段时光。

    不管他在干嘛,身边都会刷新出一个手持柚子叶的乖宝宝。执着的让人难以招架。

    无论是在吃饭,在养伤,哪怕半夜睡醒了,琮玉手里还攥着一片小叶子啪啪拍打。

    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软乎乎的话都说不清楚,也记得拿柚子叶抽他。

    直到云笈把她叫走。

    琮玉很深沉,垮着个小猫批脸,“云笈,你事业中的滑铁卢到了,柚子叶根本就没有用。”

    “给我一个金条,我将守口如瓶。不然……哼哼!”

    坏兮兮的娇气包没老实两天就故态复萌,娇声娇气的恐吓云笈。

    云笈拿着手帕,仔细的为她擦除手心染上的绿色汁液。那张手帕翻转,边角印着的“时”字若隐若现。

    琮玉伸着手,看起来乖的不像话。“云笈,你又偷月月的手帕了?”

    云笈不置可否,淡声道,“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吗……”

    ——

    是谁在婚礼的晚宴上没有被邀请呀?

    盛大的婚礼空前绝后,大半个海城都听得了教堂的钟声。

    婚礼当天晚上,秦时月拎着一个酒瓶子,踉踉跄跄走在路上。萧索的秋风吹过,落叶卷着凄凉。

    喜欢别人的妻子听起来很没素质。

    可是……

    可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后来才成了别人的妻子,谁听了不叹一句造化弄人?

    就在今天,就在现在。

    他心爱的女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甚至没有邀请他参加婚礼……

    现在……说不准已经上了喜船……

    那个不知羞耻,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不知道正怎么伺候她呢……

    宝宝,他的宝宝……肯定哭得很好看吧……

    酒液划过下颚,砸在青石板上,叮咚叮咚的声响在夜色中空洞而惊悚。

    路灯昏黄的光线隐没在无际的黑暗中。

    一抹肉眼可见的青黑色薄雾自远处席卷,悄无声息的蔓延到他的脚下。

    滋啦——

    滋啦——

    电线接触不良的声响响起,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密集。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从雾气中浮现,逐渐清晰,哒,哒,哒……

    绣鞋上头该接着一条旦角儿的绉绸袄裙,才好在唱声中显出莲脸香生,弱不胜衣的幽怨姿态来。

    可那双鞋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双鞋,莲步轻移,摇漾生辉。说不出的诡谲阴鸷。

    明亮的绣线逐渐斑驳,染上一丝狰狞的血气。

    零丁的人声都远去。极端的静谧将空气变得粘稠。

    那绣鞋疾步行走到秦时月身前,一道娇媚柔弱的声音婉转着戏腔,戏说着苦恼。

    “我今日借你身体一用,去寻我那狠心的薄情人,那金雕玉砌的公馆我进不得,还望你……”

    娇媚的嗓音却越来越粗犷,透出几分男人的声色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响愈演愈烈,说到最后,已经成了尖啸哀鸣。

    “还望你能助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