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260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四十五)
    明岚神色恍惚,浑浑噩噩的往外走。

    天际飘来一片雪花。他伸出手,恰好接到了一朵。

    少女轻软的嗓音自重重帘幕中传来,他回身凝望,却望不见那张比新雪还要漂亮的小脸。

    大宫男送走了九殿下,亲自端来了一碗雪梨汤。

    琮玉一大早就从江衔雪怀里跑了出来。

    她像个活力满满的小猫,一刻也不安生。见到宫男端着托盘,她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围着宫男转了几圈,好奇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

    “回小主子的话,这是琵琶煎的棠梨汁,有清火润肺的功效。”

    “主子这两日总有些咳,小厨房特意制来给主子尝尝。”

    猫崽崽听了这话,担心的蹙紧眉尖,生动的娇纯惹眼极了。

    “逐宁生病了?”

    少女捧过白玉盏,嫩葡萄似的大眼睛不错眼的盯着,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生怕把棠梨汁捧撒了。

    琥珀色的汤汁映在玉盏上,透出一种晶莹的质感。

    可是无论精工的玉,还是冰透的汤羹,都不如少女那双手,捧在汤盏之外,像是凝结了漫天神佛的慈悲。

    连指甲都映着淡淡荧光,精致的不像话。

    她慢吞吞的挪,鼻尖满是雪梨的香气,越走凑的越近。

    圆溜溜的小脑瓜近的快要挨上汤盏,氵嫩的小嘴巴蠢蠢欲动,准备悄咪咪嘬一口雪梨汤。

    没成想刚张开嘴巴,就被男人一把扣住了脸。

    逐宁修长的指尖轻动,一手揽着琮玉,一手接过白玉盏,饮尽了棠梨汁。

    内室只有他们两人,逐宁一向稳重,甚少有这样不合宜的时候。

    他好像总是固守着什么规矩,对义玉从未有过主动的接近。

    汤汁在纯齒之间化开,徒留一点苦涩的余味。

    逐宁望着怀中少女,微微抿唇,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底染着一丝怔忡。

    娇宝宝那张小脸实在太小了,被男人匆匆一遮便掩住了一大半,微弱的气流在他指间扫过,软的一塌糊涂。

    少女委委屈屈的扒着脸上那只大手,潋滟的眼睛快要晃出泪来。

    “给我喝一口,给我喝一口……”

    甜丝丝的嗓音一点道理都不讲,还要抢别人的药。

    雪团子挣扎的厉害,挣脱了桎梏就咪咪喵喵的围着男人转。

    可那棠梨汁早被一饮而尽,无论她如何娇缠也不能再多出一口了。

    逐宁顺着她的动作放下执盏的手,微微倾身好让她看清。

    雪团子踮着脚尖,看着空空的碗底,软乎乎的身子一拧,撅着嘴巴就朝着男人的脸去了。

    “给我尝尝……”

    少女嘴巴里嘟嘟囔囔的,透骨的甜香味比之蜜糖尤甚。

    轻软的亲吻比一片羽毛更轻,却雷霆万钧,不容抗拒的降落。

    逐宁瞳孔骤然缩紧,凝成了针尖大小。

    他连忙侧过头,那只嫩色的小嘴巴却仍旧印在唇角。

    逐宁神色怔忡,长睫遮掩的一切秩序像是顷刻间被击碎了。

    男人泼墨般的墨发在空中划过几道弧,光泽流动,落下难以捕捉的撩人轨迹。

    然而直至墨发重新归于寂静,男人似乎依旧沉在失神的瞬间。

    脑海中猝然崩塌的秩序之中,充斥着碎裂不成调的词汇,而他从这混乱之中,拢不起一句完整的句子。

    在这连微沉都凝固的一瞬间,男人或许清晰的感受到心脏挣脱了抑制。

    周遭一切都远去,唯有心动在耳膜上放肆的擂鼓。

    雪团子嗅来嗅去,又提着裙摆跑到外间。

    “折桂,给我也煮一碗棠梨汁,我也想尝尝!”

    大宫男连声应是,风风火火的跑到小厨房亲自督制。

    这次,从备菜到煎煮,再到盛出,他不错眼的盯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真正的做到了尽善尽美。

    端到了主帐内室里,他满眼慈爱之心,递给了小主子。

    与君后对视了一眼后,他几不可查的点头,细心的回收了上一只白玉盏。

    琮玉终于心满意足的喝上了甜甜的小梨汁。

    她窝在逐宁怀里,每喝一口都快乐的眯起眼睛。

    像个等待哺喂的釉鸟,乖巧的不像话。

    逐宁对她有点太亲切了,她有时候会觉得不对劲,认为对待一个义玉或许不该这样。

    一如此刻,他喂的太细致,太周到,她才下意识觉得可疑。

    “对待义玉应该这样吗?”

    逐宁眼神微闪,捏着汤匙的手顿了一瞬,几不可察。

    “嗯,因为你是我的x子。”

    “你对明岚也这样吗?”

    逐宁轻轻摇头以作回答。

    直至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他方才启唇。

    “……因为他已经长大了。”

    琮玉咪咪喵喵的不服气,“可是我比他还大呢!”

    她问过,她可是比明岚早生了好几天呢!

    逐宁眼中漾上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还小。”

    男人寥寥数语便揭过了这一茬。少女实在太可爱,凑着间隙还要夸一夸她的好夫后,嘴巴甜的要命,若是换任何一个人抱着她。

    只怕都要堵住那只小嘴,让她再也没有功夫讲话。

    “逐宁逐宁,你生病了吗?”

    “你怎么不出去玩?”

    逐宁执着帕子,轻轻拂过那一点粉,纵容极了。

    “我没有生病,枇杷煎的那碗里放了些许药材,才不适合给你喝。”

    他温声软语,讲话柔柔的,慢慢的。好像真的把她当个需要精心教养的孩子,才字字句句皆有应答。

    “我是君后,不可失仪,故而不能出去。”

    琮玉像是那种吃饭一点也不要操心的乖孩子,捧着碗把甜甜的梨汁一饮而尽。

    她想起与好欺负的青青一起骑马,和英姿飒爽的姐姐们一起抓兔子,再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们一起围着篝火跳舞……

    种种好玩的东西说也说不尽。

    少女仰着头,睫毛颤巍巍的在软嫩小脸上投下好大一片斜影,好看的不像话。

    她瞧着逐宁清艳的面孔,突然生出了一点担忧。

    “如果我以后长大了,要搬走住,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呀?”

    二姐姐说她们小时候也是在宫里住的,及冠或是封王,都需要开府别住。

    她总有一天是会离开皇宫的。

    风卷着雪粒,落在围毡上,发出“莎莎——”的细响。

    天光映着雪色,让内室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恍惚。男人的嗓音在寂静的风声中轻轻回响。

    温和的覆在耳际,仿佛隔绝了一切尘嚣。

    他轻语道。

    “我离不开宫廷。”

    “但我们不会分开,别怕。”

    琮玉这时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雪,她眼睛亮晶晶的想要跑出去,却又有些犹豫。

    逐宁眉间映着雪色温柔的弧光。为少女系上了一件狐裘。

    雪白的狐裘毛茸茸的簇拥着少女的月貌花容,清纯的濃艷几乎要一个瞬间就要击碎他人的瞳孔。

    逐宁为她拢上兜帽,拍了拍她的头。

    “去吧。”

    少女翩跹的裙摆绕过廊柱,留下一道娇糯的影。

    主帐帘幕深深,条条框框,纵横交错,男人困在其中,眼中只凝望着少女奔向广阔天地的背影。

    片刻后,逐宁葱白的指尖拂过唇角,恍惚间似在回味什么。

    良久,一声悠长的叹息散在风里。

    “……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