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259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四十四)
    琮玉仰着素白的小脸,发间的两只钗环在挣动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叮当当的好像怎么样了似的。

    没来由的让人面红耳热。

    她雪白的肤又白的晃眼,在灯下依然晃着让人意乱神神迷的粉。

    此刻正用力推着少年的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他的投怀送抱。

    可怜的要命。

    “哎呀别蹭了,身上痒就去洗澡!”

    明岚揽着琮玉细细的薬,摆足了小鸟依人的架势,要把Duang大一只的自己塞到女郎的怀里,以期待得到她的怜惜。

    注

    说出去教旁人听见都臊得慌。他派人出去讨要,一下午跟打哑谜似的才得了一小盒。

    他如获至宝,日日取用,佐以特殊的手法辅助吸收。

    注

    明岚期期艾艾的偏着头往上瞧,这也是他勤加练习之下忖到的最惹人怜爱的角度。

    不期然一抬眼,却撞进了一池氵汪汪的瞳眸中。

    少女漾着氵雾的瞳孔清澈透亮,盛满了细碎的星光,那密匝匝的睫毛每颤动一下,都像只脆弱的蝶翼。

    明岚心头狠狠一跳。

    一时分不清谁才是妻主,谁才是夫郎,因为他陡然生出一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想好好伺候她,看她如何同一叶扁舟一般,在晃动的波澜中坠下娇怯的泪珠子。

    少年连忙垂下头,鲜红的里衣再次没入眼帘。

    他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摆正心态。

    将那点尖再次送到女郎眼皮子底下。

    若是来日……有了身孕……

    据说注

    听说有些女郎爱好特殊,看了就难以把持。

    他现如今虽然还是个青瓜蛋子,但是不管青涩的还是熟透的,都要给女郎看一看才好。

    明岚脸色羞红,轻轻勾住少女雪团一般的小手指。

    “你看看……喜不喜欢?”

    琮玉气呼呼的,圆钝的眼睛更圆了,霹雳吧啦几个小巴掌甩下去。

    “我说我要跟你道歉,还没道呢你就原谅我了吗!”

    明岚手忙脚乱的撒开她,欲盖弥彰的在腿上盖了一条小毯子。

    “你……我……”

    他脸色红的滴血,支支吾吾的。

    “那你道吧,我准备好了。”

    明岚是真的有点委屈,他是天潢贵胄,中宫嫡出。

    一般男子尚不能忍受那样的折辱,更何况是他?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错,那个小良蹄子存心going,才在僻静处守株待兔,只待女郎路过,他就扑过去。

    届时若是闹大了,女郎只能捏着鼻子纳下他。

    正夫未过门,先闹出个跋扈的侧室,说出去像什么样子?虽然他看不惯江衔雪,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站在他头上呀!

    旁人也会以为女郎是色中饿鬼,才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他只是听从父后的叮嘱,在外面维护妹妹的好名声。

    可没成想……

    女郎二话不说,先把他扒了个溜干净。

    想着想着,明岚悲从中来,又开始抹眼泪。

    琮玉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把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捋顺。浑然不知,仔细整理过后,她依然像是个毛茸茸的小鸡崽,可爱的不像话。

    捋好头发,她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束小花。

    这束小花是她来的路上采的,明岚闹了一通,现在已经有点碎了,她揉了一手花枝子。

    少女嗓音里天生带着甜蜜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明岚哥哥,是我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你。”

    “你可以原谅我吗?”

    琮玉有些不好意思,小花有些扁扁的,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花枝子,不太好看。

    明岚止住了眼泪,立马把蔫巴巴的小花揣进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无比珍视的保护好。

    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花。

    琮玉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靠近一步抱住明岚。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娇宝宝的心里陡然生出了万丈豪情,决定好好保护这个可怜的大傻瓜。

    ——

    塞上秋高气爽,天气愈发寒凉。

    狩猎的队伍早出晚归,日日都有收获。

    琮玉跟着几个姐姐一起。也抓到了一只兔子。

    那小兔子须发全白,通身无一丝杂色。毛茸茸的惹人喜欢。她正新鲜着,日日带在身边。

    系统酸的直冒泡。

    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有毛毛了啊!

    这天清晨,天色蒙蒙亮。远处炊烟袅袅。主帐外响起了一阵骚动。

    少年裹着斗篷,兜帽扣的严丝合缝。

    正与大宫男说些什么。

    大宫男躬身行礼,声音压的极低,“九殿下,这几日君后心情不好……您……”

    大宫男支支吾吾的,想提点一下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们主子自从出了塞,低气压一日胜过一日,虽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笑模样。

    可他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他一早就看出来主子心情不佳。

    明岚梨花带雨,一张鲜嫩的少年面孔哭得一片惨白。

    “多谢提点,只是我……劳烦你通传,我必须见父后。”

    这世间若说什么对于男儿来说最重要,莫过于贞洁二字。

    虽说他从前不在乎,可是……

    自从有了女郎……

    女郎会不会嫌她不贞洁?

    自那日女郎来找他夜话,再送了他一束花之后。

    他便日日梦见女郎,她们纵马折枝,煮茶温书,女郎对他百般宠爱,还亲自为他簪花。

    再扯着他的手到榻上……

    他从前也是经常梦到的,可是今天早上……

    明岚脸色煞白,又想起那地狱般的一幕。

    他迷迷糊糊醒来,却觉得今日的梦格外不同。

    他睁眼一看,却见注

    他当下就吓精神了,醒来立刻沐浴,注

    注

    明岚无助的x着唇,直到跪在冰凉的地面,还没从自我厌弃中缓过神。

    主座前的男人执着茶盏,轻轻刮去茶水表面的浮沫。

    眉眼藏在云烟之后。

    明岚拜伏在地,抖似筛糠,将前因后果全讲了一遍。

    少年实在慌了神,嗓音颤得厉害。

    “怎么办啊,父后,我这算不算自……”

    “读?”

    他……他没想的……

    “我一觉醒来,就出了……”

    “怎么办啊?我的守宫砂是不是要掉了?怎么办啊?我没有和旁人亲近过,真的没有,父后你帮帮我……”

    少年拢起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错落着抓挠的痕迹,已经泛起淤血,红了一大片,哪里还能看出有没有守宫砂的存在。

    明岚毫无所察,仍旧惊惧不已,视线一片模糊。

    他太过年少,遇到事情首先想到了自己的父后。

    “出了之后,是不是守宫砂就没有了?”

    听说朱砂痣在新婚之夜之夜与女子……那般之后会消失,可他这般是不是也算数?

    他该怎么办?

    君后垂着眼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一直未有波动,听明岚讲到这里。

    男人蓦然笑了,极轻,极缓,像是平静的湖面骤起涟漪。格外突兀。

    “自”

    “……渡不算。”

    明岚跪坐在地,眼神一片空白,迟钝的望着父后。

    真……真的?父后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