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249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三十四)
    琮玉蹦蹦跳跳,嫩色的裙摆比花瓣还柔软,随着她的每一次跳跃荡开一道蕴含着香气的波。

    她一手握着几朵刚折下的花枝,一张小脸却比最嫩的那一点花尖还漂亮。

    “这朵是什么花呀?”

    少女的嗓音脆脆的,娇娇的。不经意间一开口就像是在撒娇。

    她身边的男人为她耐心讲解,每一个花名,每一个出处都信手拈来,讲的趣味横生。

    琮玉越听越崇拜,他好像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特别有文化。

    少女仰着头,瞳仁清亮的像是刚掬了一捧水泼过。

    一时之间园中只有两人的交谈声。

    君后身边的大宫男神色忧愁,偷眼瞧着前方的主子,眼含担忧。

    主子一向话少,素日里更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可他已经没有时间感慨主子一反常态有问必答了,反而忧心起别的事。

    虽说近些年圣上不爱理会后宫琐事,一切交由君后殿下全权打理。

    可是……

    光天化日之下,君后与义玉如此亲近。

    御花园眼目众多,若是凑巧遇上了哪个……

    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正思考着对策,一个猝不及防,就与前方亭中的胡贵君对上了眼……

    “……”

    天杀的说什么来什么,他是乌鸦嘴吗?

    大宫男深吸一口气,天塌了。

    他们长信宫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亭中男子一袭紫色衣袍,衣着相貌都不俗。前呼后拥,仆从众多,很有贵宠的派头。

    见到来人他先是扫了几眼,随即视线不知道定在了哪一个方向。

    失手跌破了手中茶盏。

    君后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视线从她长睫落下的阴影淡淡扫过。

    终究没有率先松开孩子的手。

    他转而牵起了明岚的手腕。

    一对玉儿,一左一右随侍左右。便可很好的诠释了她们夫玉情深。

    亭中茶盏坠地,淡褐色的茶汤倾了一地,随即一声脆瓷响划破长空。

    胡贵君失声呢喃,“这……这是……”

    大宫男上前一步,甘为主子马前卒,振声呵斥道。

    “大胆胡贵君,既见君后,为何不拜?”

    传闻中胡贵君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可在君后面前他却极为谦卑。

    他的年岁看上去比君后大不少,眼角已经漫上了几丝细纹。听见呵斥,连忙上前几步,跪伏在地。

    “我……臣侍失礼,还望君后莫怪罪……”

    亭外姹紫嫣红,不远处的少女更是出色,一张娇妍的小脸仿佛神佛的恩赐,直直占断满园春色。

    可胡贵君却像是见了鬼,望着少女像是望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梦魇。

    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染上铁青,两相交织,显得尤为可怖。

    琮玉吓了一跳,倚着逐宁的衣袖就想往后躲。

    少女太小太娇,慌得像个炸毛的小猫咪,更让人生怜。

    君后往前半步挡住了少女。眉目微深,深不可见的眸底覆上了一层寒意。

    “放肆。”

    简短的两个字,如同一声闷雷砸在众人心头。

    胡贵君身后行半蹲礼的宫人们当即换了礼节,双膝跪地,俯首帖耳。

    一时间额头布满了冷汗。

    小君虽然一向寡言,但待下宽和。

    如今这般,直白的发难更是从所未有。只因他不容置疑的威仪深入人心,不必言语就有下位费心揣测思忖。

    宫中人人皆谨言慎行,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引起他的不悦。

    更何况行礼的时候偷眼去瞧上位者?此举已经实属冒犯。

    明岚冷嗤一声,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腕。

    却没挣脱桎梏。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胡贵君不足为惧,也不知道两位姐姐因何如此忌惮。

    一个没有子嗣傍身的侍子,再得宠又如何?贵君又如何?还不是像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

    反正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敢在父后面前放肆。

    像是今天这样,行礼的时候偷看,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君后的视线一向都是眼帘低垂的俯视,一双眸子幽邃慑人,眉骨投下的阴影与之相合,遮住部分神色,愈发显得难测。

    他甚至不必提高音调,只是眼风一扫,铺天盖地的威慑力就席卷开来。

    胡贵君连忙埋下头,口中请罪。

    “君后殿下,臣侍僭越,请您宽恕。”

    琮玉细白指尖揪着男人腰后悬挂的禁步,大半张脸都藏在他身后,精致的眉尖微蹙,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只恨不得让人立刻把她抱在怀里细细亲问抚慰,别不让她蹙一点眉头。

    明岚看来看去,突然咂摸出一点不同的味道。

    胡贵君长得好像和琮玉有点像啊?

    尤其是眉眼处,胡贵君的眼型也有些圆。

    只不过少女眼波流转自有一段风情,如同精心描绘的甜白釉,精致的不可思议。而尚在请罪的人则像是粗制滥造的陶器。

    仿了些许形状,却仿不出半分神韵。

    电光石火的灵感在脑中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

    明岚并没有细究,只是一股脑的想挣脱他假爹的禁锢。

    拉着他做什么呀?他小时候也没见这般亲近啊?

    如今都长大了哪里还需要如此亲近啊?怪膈应人的!

    “在此处跪足两个时辰,长长记性。”

    君后的嗓音微沉,含着几分薄凉。

    众人不禁屏住呼吸,生怕发出杂乱的声响,将这份压迫感引到自己头上。

    胡贵君连声谢罪。

    “臣侍谨遵君后殿下懿旨,定当悔过自新,绝不再犯。”

    世人都传胡贵君不可一世,今日一见,似乎事实并非如此。

    他在逐宁面前特别谦卑。

    琮玉暗中观察,心里留下一个疑影。

    君后的仪驾浩浩荡荡前行,转眼间便将亭前罚跪的人甩在身后。

    琮玉好奇的回头看,又对上了胡贵君形同鬼魅的眼神。吓得她一激灵,贴君后贴的更紧,就差把自己塞进蓝仁怀里。

    少女细声细气的嗓音透着委屈,娇的滴氵。

    “我们回去吧,那个人好奇怪。”

    明岚终于挣脱了束缚,绕到女郎另一侧,除了必要时刻,他总是不甘心称她为妹妹。

    现下也是,连哄人都哄的缠绵悱恻。

    “你别理会他,先前两位姐姐说的就是他,不过你别怕,他不敢惹我们的。”

    他的表爹对他虽然苛刻,可是外人碍于君后的威仪,从来不敢来主动招惹他。

    女郎也是如此,只要她们两个扯出了君后的大旗,没人敢惹的。

    明岚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哄得少女眉开眼笑。

    御花园中跪在亭前的胡贵君直至月上中天才敢起来。

    膝头红肿,疼痛难忍,几乎站立不稳。几个宫人抬着步辇才堪堪把他接回了宫中。

    几个近身伺候的宫男前来禀报。

    “主子,圣上身边的女官来报,夜里圣上来用膳,请您准备着。”

    胡贵君强忍着疼痛,招呼人前来梳妆。

    宫男为他打抱不平,“主子,您何不告诉皇上,满宫里谁不知道您独得圣宠,皇上甚至为您空置后宫。”

    “君后又怎么样,还不是……”

    胡贵君当即变了脸色,让人把他拖下去掌嘴。

    听着外间的求饶声,他坐在镜前暗叹一口气,面色苍白如鬼。

    与皇上告状……亏他想得出来……若是圣上对他真心爱护,他何苦如此做小伏低?

    这张脸……

    他能得宠全靠的是这张脸,可今日一见,才知道……他哪里仿的了半分神韵?

    ——

    夜晚。

    琮玉见识了君后级享受,一排排宫男,队伍长的看不见尽头,每个人的托盘上都放着不同品类的用具。

    她听话的不得了,让张开嘴巴就张开,让吐泡沫就吐泡沫。

    手帕擦脸的时候就乖乖闭上眼睛,擦面脂的时候也仰着小脸特别配合。

    好像真是个特别乖巧的小女郎。

    等一切准备就绪。

    她躺在漆黑一片的寝殿里。确定外面安静了,于是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窗户,悄咪咪溜了出去。

    少女暗自潜行,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躲过了好几波严密的巡查。

    最后推开了一道窗棂,撅着小x鼓,爬了好半天终于成功爬了进去。

    成功到达此行目的地。

    墨色的锦衾描着金线,每一寸都透着冰冷华丽的质感。

    男人墨发披散,身处其中,愈发显得他眉目如画。

    琮玉揪着系带,将爬窗户蹭脏的披风丢在榻边的地上。

    绣花的鞋子一踢,就蹭到了蓝仁身边。

    少女甜丝丝的嗓音刻意压低,捏成了一点气音。暖融融的甜味掺杂其中。

    “逐宁逐宁,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软乎乎的气音洒在蓝仁耳畔,由于过于接近的距离,一句话没说完,就有好几次蹭到了他的耳廓。

    像是痴缠的亲问求索,近的让人难以忍捺。

    软绵绵的小手抵着逐宁宽阔的x口,仿佛在抵抗什么似的,力道小的惹人心折。

    若是恰有其事。

    她嫩色的小x若是x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