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左看右看,觉得阿尔维斯的控场能力太好了。
那些记者居然一个都没有冲到她们这边来。
要是姜英听到了这句心声,一定会理直气壮的给她科普。看看那些便衣的站位多巧妙啊!
不仅完美的把太子固定在了记者圈里,还成功规避了闲杂人等,让他们一点也不能靠近妹妹。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默契配合,灵活走位。
这身法没有实战演练过绝对打不出这么好的输出。
她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兵!
为了和妹妹单独相处真是处心积虑啊!
除了那张嘴淬了毒,舔一口都要把自己药死之外,上将的统筹能力真是毋庸置疑啊!
她拜服!
现在大家都被堵在出口上,走也走不了。
林浔已经抓紧时间开始铸造爱巢了。
他在军校附近找了几套房产出来,开放了全息投影的权限,和他的小未婚妻一起挑选爱址。
最后琮玉挑了一个复古建筑风格的小别墅。
无他,这间房子看起来最阴森,她盯着上将露出险恶的笑。
颗颗,看他还一副不知愁的样子,完全想不到这就是以后被她吊起来打的案发现场吧!
真是太天真了!
林浔神色越来越沉,给爱巢添置新家具的手微微一紧,不自觉的调整姿态,露出最帅的角度。
为什么这么看他啊?这么可爱的眼神……
是……是想让他亲她吗?
可是现场这么多人……
也、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是未婚伴侣……
林浔打了个手势,被拦住的记者群瞬间乱了,他刚想浑水摸玉。就见扛着炮筒摄像头的记者一窝蜂向着他冲来了。
“……”
糟糕,很久不回帝都星,忘了他的军衔了。
他刚想抱起小未婚妻撤退,就见那帮记者嘴里喊着什么。
“琮玉啊——”
“漂亮宝宝啊——”
“1046啊——”
叽哩哇啦的就来了。
很明显来意不是堵他,他脚步一顿,一转身挡住了这些人的去路。
而琮玉顺着逆着人群,牵住了一只白皙的手,跳上了一个通体流银的飞行器。
飞行器转瞬间便驶离撤离点上空。
各色的话筒怼到脸前,林浔微微敛眸扫了一眼天际消失的影子。这个飞行器……
白银星团?
淮景?
小未婚妻?和淮景?
不是他说,得病了就老实点吧行吗?一头蓝头发长的像害虫似的。
一点也不像他年轻貌美,正青春。
飞行器上。
男人一只眼睛是浅蓝,另一只则是墨蓝色的。
雪色的睫毛雾凇垂枝一般的清冷。通身气质疏离又冷淡,如同细雨后的清茶,氤氲着雅致的香。
独特的异色瞳孔却和缓轻柔,专注的凝望着怀里的娇宝宝。
“宝宝,先前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吓到吗?”
其实以他暗中给她投放的准备来看,那颗星球即便爆炸了她也不会被伤到分毫。
但客观事实与主观感受终究不同,他需要确定这件事没有给她留下阴影。
琮玉摇摇头,其实当时她只看到了一个垂直降落的黑色大气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了。
也没感觉有多危险啊?
飞行器里安装了高精尖的空间折叠技术,远比外表看起来的要大。不仅有会客区,用餐区,甚至还有浴室。
刚洗完澡的琮玉换了一身洗碧色的睡裙,胸口褶着同色系的蕾丝的花边,一点点小飞袖收束,挂在细嫩的手臂上。
薄荷叶一样清凉,像是清风薄雾,山林嫩芽。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这种漂水风格的色调,衬得更加浅淡。
像是花苞上最嫩的那一点尖,娇的不像话。
她刚洗过澡,黏黏糊糊的就往蓝仁怀里钻,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淮景远不如他表现出的那样淡定,不自在的动了动长腿,不动声色更换了坐姿。
半晌,他妥协般的顺着少女的心意把她抱起来,与薬。
复隔了一段距离,安抚般的揉捏她的后颈。
“宝宝真勇敢,见到那种东西都没有害怕。”
“这才是宝宝敢去上军校的原因对吗?”
琮玉点点头,精致的鼻尖已经蹭到蓝仁抑制贴的边缘,还在努力的想要拱到下面去。
她想了一下,嫩乎乎的小嘴巴一张一合,每一个音节都没有防备,径直蹭到淮景的脖颈上。
“军校招生不严格,你也想去吗?”
她总是与众不同,心里既没有偏见,也没有争端。也好像意识不到一个位高权重的Omega要去上军校有什么不对。
淮景失笑,沉沉的笑意闷在胸腔,细微的震颤带来些微的。
羊意。
“我曾经也想过,但我终究不够勇敢,不像你。”
男人哄孩子一般的嗓音也泛着独特的清淡,透出一种珠子落进玉盘的质感。
他侧过身,顺着让少女更容易得逞的角度,几不可查的蛊惑微微摇晃。
琮玉有点害羞,她才不是勇敢的那一个,她是有私心的那一个。勇敢的那个是姜英,她只是菲尼克斯的变态粉丝。
淮景侧过头,一个轻吻落在那只小飞袖旁边细嫩的肤肉上。
圈着那截细细的薬的指尖微微颤动。丝丝缕缕凝成丝线的臣服在周身环绕。
她勇敢,年轻,真诚,又炽烈。
拥有着他永远也不会有的,一往无前的美丽。
而他则像个寄生兽,在无人处窃取她的生机与活力。
如果不是一时兴起的小游戏,他约莫没有机会走到她面前。但还好他从不信奉如果。
许久都没有蹭开抑制贴,等待被品尝的清茶已经耐不住性子。
淮景捏着那只精致的下巴尖,沉水一般的眸子凝在雪白肤又上那一点微红的印子。
“宝宝,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