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完作势就准备起身给两人磕一个。

    刘海中跟闫埠贵吓的屁股上跟长了弹簧一样窜起来了,一人拉着许大茂的一个胳膊。

    这会他们俩心里骂的可不是许大茂,骂的是易中河。

    要不是易中河起的这个头,昨天傻柱怎么会跟着有样学样,今儿许大茂又怎么会这样。

    “大茂,使不得,使不得,二大爷可没得罪你,你可不能害我。”

    刘海中也急的一头汗,“大茂,你可别,一大爷错了行不行。”

    老许就坐在那看热闹,许大茂硬着头皮怎么都得给他们俩磕一个,刘海中和闫埠贵死命的拉着。

    三个人就在那拉扯呢。

    “一大爷,二大爷,哪有你们这样的,硬压着别人下跪的。

    还有没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大茂你撑住。

    柱子,你赶紧去街道办,就说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硬压着人下跪。”

    好家伙的,闫埠贵跟刘海中疯了。

    刘海中也顾不上对易中河的忌惮了,破口大骂,“易中河,你他娘的瞎了吗,没看我们俩在拉着许大茂吗。”

    易中河瞪了刘海中一眼,“一大爷,来来来,你让大家伙看看,你们是不是硬压着大茂下跪。”

    这会三个人的姿势怎么都像是易中河说的那样,两个管事大爷压着许大茂下跪。

    这会许大茂家门口也围了不少的住户。

    一个个的在那指指点点,看热闹他们是专业的。

    刘海中和闫埠贵见状,连忙松开许大茂。

    许大茂就是吓他们的,怎么可能会下跪,现在易中河跟傻柱也过来了。

    他自己都能摆平刘海中和闫埠贵,他们三个一起还不得玩死刘海中跟闫埠贵。

    打 秋风打到他头上了,他许大茂要是不收拾刘海中和闫埠贵。

    那么以后院里得人,有样学样,他得日子还过不过。

    看着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脸难色的站在许家。

    易中河微微一笑,开始胡扯了,“许大茂,你是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院里德高望重的两位管事大爷,都要压着你下跪。

    你不知道咱们一大爷一直都是公平公正,二大爷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

    他们俩都认为你错了,肯定是你错了,赶紧给二位管事大爷磕一个,好让他们原谅你。”

    许大茂作为易中河的好基友,立马就明白是咋回事。

    顿时许大茂就开始嚎起来了,“中河叔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今儿一大爷和二大爷到我们家,就让我家办酒席。

    现在是什么条件,家里都没吃的了,孩子都饿的哇哇哭。

    我不愿意,一大爷二大爷就说我跟我爹没有规矩,要撵我们出四合院。

    我不服气,说了两句,他们俩就让我跪下来道歉。

    我不同意,他们就硬压着我。

    中河叔,我苦啊!!!!!

    老贾啊,呸,不对..............

    我想说什么来着。”

    许大茂自己嚎岔劈了,跟贾张氏嚎一个频道上了,把自己给整懵了。

    院里的住户笑的那叫一个欢乐。

    就是贾张氏嚷嚷着,“许大茂,你别瞎喊,老贾是我家的,你要喊,就喊你们家老许。”

    老许,“..................”

    老许瞪了一眼贾张氏,我他娘的还活着呢。

    许大茂,“贾张氏,我爹活的好好的呢,你家老贾反正不在了,你借我使使,正好晚上还能看看你。”

    易中河也绷不住了,差点笑场。

    刘海中和闫埠贵听的心脏病都要犯了,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闫埠贵心里就一个想法,狗日的许大茂,你他娘的嘴是租的吧,说话不要负责任。

    许大茂都把场子给搭起来,易中河肯定不能冷场。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真是把自己当四合院的皇帝跟丞相了。

    院里的住户不听话,你们就要把人撵出去。

    就算是以前皇帝也得讲理不是,你们..........”

    “易中河,你给我闭嘴。”

    刘海中声音都变调了,他可太怕易中河这句,皇帝,丞相了。

    易中河嘴一撇,“行,不说就不说,刘皇帝都让我住嘴了,再说别把我也撵出去。”

    傻柱也配合着易中河,“中河叔咱们昨天得罪了刘皇帝和闫丞相,不得把咱们也撵出去吧。”

    闫埠贵大声得呵斥着,“傻柱,你给我住嘴。”

    傻柱鸟都不鸟闫埠贵,“闫丞相,你这也不对啊,刘皇帝都没说话呢,你就说话,你不怕皇帝砍你的头啊。

    中河叔,这叫什么来这。”

    “柱子,说你们文化吧,你还不承认,这叫僭越。”易中河跟个捧哏一样,解释着。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可能也不一定是僭越,也有可能是丞相想篡位。”

    傻柱,“许大茂,你就会胡扯,戏文里都是儿子篡位,谁家宰相篡位了。”

    刘海中面色铁青,咆哮着,“你们给我闭嘴。”

    易中河,许大茂还有傻柱三个人都快把刘海中和闫埠贵给逼疯了。

    原本在院里就没啥威信的二人,更是快颜面扫地了。

    ”刘皇帝,你有没有点素质,不知道许大茂家还有孩子吗,你要是吓着孩子怎么办。

    怪不得皇帝就是皇帝,想咋滴就咋滴啊!!!”

    刘海中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许大茂家里待了,也顾不上是来干什么的了,头都不回的就回家了。

    刘海中不讲道义的跑了,就剩下闫埠贵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闫埠贵的身上。

    闫埠贵不愧是小便宜占惯的人,脸皮厚到极致了。

    看着大家伙的眼神,讪讪的说道,“老许,大茂,我们今天来也是好意。

    添丁进口是好事,大家也想沾沾你们家的喜气。

    要说困难,你家还能比我还困难吗。

    去年解成结婚,我不是还照样摆几桌了吗。”

    无论是易中河还是许大茂都对闫埠贵无语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席呢。

    傻柱的嘴跟萃了毒一样,“闫老抠,你还好意思说你家办的酒席。

    你家的酒席都让咱们院里都成笑话了。

    谁家办席像你家那样,酒席跟喂羊的一样。”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我家条件困难,办不起酒席,但是要像你家那样,办的酒席跟喂羊一样,我家也丢不起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