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遵守四合院的规矩了,还想拿规矩来说事,谁给你们的脸。

    咋滴,适合你们的规矩是规矩,不适合你们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老许可算是把心里这个火给发出来了,他不住在院里,对院里的事情也是只有耳闻,并不是很清楚。

    但是从许大茂媳妇生孩子,还是能看出点东西的。

    刘海中一下就熄火了,的确许大茂媳妇生孩子,作为邻居,特别他还是管事大爷,他们没有过问,的确到哪都说不过去。

    闫埠贵看刘海中不行了,接过话茬。

    “老许,不是我们不帮忙,当时的情况你不清楚。

    当时有老易兄弟俩,还有傻柱两口子,老易的徒弟,中河的小姨子都在。

    我们就是想插手也帮不上忙。

    要是其他人不帮忙,我跟老刘怎么可能不帮忙,我们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院里的住户有困难了,我们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闫埠贵主打一个,反正说好听话又不花钱,我们不是不想帮忙,只是当时用不了这么多人。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老许,就是这个道理,四合院的规矩,我们肯定清楚。

    我们作为管事大爷,哪能袖手旁观呢。”

    不过任闫埠贵和刘海中说出 花 来,在老许的心中,这群邻居也是没法处的。

    有便宜抢着上去占,没好处就缩在后面。

    老许掏出烟,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只给自己点着一根。

    “插不上手是吧,也没事,相互帮助这事,别人帮我们是情分,我们认。

    你们不帮是本分,我家也强求不来。

    不过现在条件的确不宽裕,办酒席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老易他们帮了大茂,等过两天我请他们喝顿酒,就算给孩子庆祝了。

    你们要是没事就回吧。”

    闫埠贵和刘海中顿时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老许说的很清楚,谁帮了我,我请谁吃饭,这事谁也说不出什么。

    老许说完以后,也不搭理二人,自顾的抽着烟。

    许大茂在心里给老许点赞,要是换成他,早就怼回去了,哪能像他爹这样,风轻云淡的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不仅拒绝的更彻底,还暗暗的讽刺了闫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直接就急了。

    来时候想的好好的,在他的劝说下,老许办酒席,全院的住户改善伙食,大家伙都感谢他。

    现在倒好,啥也没落到,还被怼了一顿,“老许,你要是这样的话,你这有没有想过。

    你是搬出去住了,大茂还在院里住着呢。

    你们不团结邻居,................。”

    刘海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在老许的意识里,许大茂住在院里根本不需要院里的那些穷哈哈的住户帮衬。

    但是不需要归不需要,你老刘拿这个说事,那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老许直接气的在心里暗骂,狗日的刘海中,你还想威胁我。

    不过还没等老许发火呢,许大茂就嚷嚷起来了,“一大爷,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总不能我不听你的话,你就要撵我出去啊。

    一大爷啊,我给你磕一个,你就放过我吧。”

    许大茂这是十足的活学活用。

    昨天易中河跟傻柱就这么收拾刘海中跟着闫埠贵的。

    现在他也用这招,就看你们两个老登怕不怕。

    许大茂扯着嗓子嚎的,院里的不少住户都听见了。

    老许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为啥这么干,但是看到刘海中跟闫埠贵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也知道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