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佟长风在外交部会议室里与五国大使周旋时，万里之外的鹰酱某外媒编辑室里。
一篇题为《华国“白衣渡江”：长风号伪装民船的军事试探》的评论文章，正在被译成多国语言，准备全球推送。
文章作者是长期以“华国军事问题专家”自居的里克·汤普森。
他在文中写道：
“华国古典名著《三国演义》中有‘白衣渡江’之计——让士兵扮作商贾，乘船偷袭。
如今，华国将一艘万吨级、搭载电磁弹射器和无人机蜂群的船只冠以‘国防教育平台’之名，沿东南沿海航行，并计划穿越归岛海峡。
这分明是当代‘白衣渡江’：以民用之名，行军事试探之实。
东南亚各国必须警惕，一旦让此类船只常态化，华国就将逐步实现对该海域的实际控制，为未来的武力铺平道路。”
文章配了长风号编队的航拍图，图中用红圈标出电磁弹射器位置和无人机起降甲板，旁边附了一张《三国演义》“白衣渡江”的插画。古今对照，极富煽动性。
文章发布后，迅速被多家外媒转载。
推特、脸书上，“#白衣渡江”成为热门标签，大量水军账号同步推送，评论区内一片嘈杂。
有人分析指出：“华国这艘船虽然打着教育旗号，但装备确实不一般，难免让人多想。”
另有人附和：“关键是看它怎么走。如果只是沿海转转也就算了，真要穿越海峡，性质就不同了。”
还有人表示：“国际法上，民用船只享有航行自由，但前提是‘民用’。这艘船到底算不算民用，值得商榷。”
也有分析人士指出：“华国近年一直在强调‘军民融合’，这种模糊边界的做法容易引发周边国家警惕。
建议华国增加透明度，提前通报行程，减少误判。”
同样也有人担忧：“如果这次顺利通过，今后更多此类船只效仿，区域海上安全格局可能被慢慢改变。”
当然，也有网友持不同看法。
“一艘没有武器的教育船，何必大惊小怪？有些国家只是想借机炒作‘华国威胁论’罢了。”
更有人调侃：“按照这逻辑，谁家军舰退役改成博物馆船出海，是不是也算‘军事试探’？”
总体来看，外网舆论呈现出分化态势，既有附和带节奏的声音，也有理性质疑和少量反驳。
与此同时，归岛岛内，朝野上下因长风号编队的逼近而吵成一团。
归岛当局“国防部”率先发声，措辞强硬。
“长风号编队虽自称民间国防教育平台，但其军事特征明显。”
“外交部”则相对谨慎，表示“已通过相关渠道向对岸表达关切，呼吁和平”。
某些立委在电视政论节目上拍桌子。
“让他们过去！一艘假船，怕什么？我们如此表现，岂不是让人看轻。”
在对党立委则，立刻反唇相讥。
“今天过去一艘，明天过去十艘，后天归岛海峡就是公共通道！”
民间反应更是五花八门地撕裂。
PTT论坛上，有人发帖：“长风号就是来秀肌肉的，当海巡应主张强硬拦截。”
底下跟帖，瞬间盖起高楼：
“拦截？你敢拦？人家后面跟着驱逐舰呢。”
“怕什么？国际社会会支持我们。”
“国际社会？除了出嘴，还会什么？”
也有网友贴出长风号在岚山接待中小学生参观的照片，反驳道。
“人家船上还有小朋友，这叫什么军事威胁？有些人被害妄想症。”
“那是演戏给你看的！谁知道小朋友是不是军人子女？”
“就算是演戏，能让百姓上船，说明人家问心无愧。”
另一派则坚决主张禁止：“绝不能让他们通过海峡。这是底线！”
“让他们通过又怎样？我们每天那么多货轮经过，多一艘船就变天？”
“那能一样吗？货轮是货轮，这是准军舰！”
争吵不休，没有结论。
有媒体发起网络投票：“是否同意长风号编队通过归岛海峡？”
结果显示，同意与反对各占约四成，余下两成“无意见”。
长风号指挥舱内，万凯看着卫星传来的归岛海峡气象图，对任海平说。
“气象条件不错，明晨能见度良好，适合编队过航。”
任海平迟疑了一下。
“万司令，外媒炒得很凶，归岛那边态度暧昧，我们是不是暂缓航行计划？在福城多停留几日。”
万凯转过身，目光如炬。
“暂缓？为什么暂缓？我们的航线是事先通报的，行动是公开的，目的也是正当的。
国防教育编队在自己的领海航行，需要看谁脸色？”
他走到海图桌前，手指点在海峡中线的位置。
“这里，是我国领海航道，我们通过，合理合法，归岛是我国地方，我方行动已经向中央报备，地方政府无理由阻拦。
他们吵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
记住，你越犹豫，别人越觉得你心虚；你越坦荡，谣言就越站不住脚。”
任海平立正：“是！”
万凯拿起对讲机，对全编队下令。
“全体注意，这里是长风号。
编队按原计划航行，明晨六时进入归岛海峡，保持队形，注意瞭望。
各舰做好应对突发情况预案，但不必主动挑衅。我们行得正，走得直。”
对讲机里传来各舰简短有力的回复。
第二天清晨，海面上薄雾未散。长风号桅杆上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编队一字排开，长风号居中，云帆号、滨海号左右护卫，云筑号垫后，后方远处还有两艘海军驱逐舰保持距离跟随。
六时整，编队准时进入归岛海峡。
归岛方面，海巡署派出舰艇在远处伴航，但并未拦截。空中有直升机盘旋监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万凯站在指挥舱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海面。
宣传的人员，在长风号上拍了一张海峡日出的照片，直接在长风号国防教育平台的官方平台下发布。
配文：“过海峡，天亮了。”
即便在清晨，不久之后，图片下方就盖起了评论楼。
点赞最高的一句是：“下次去归岛放烟花！”
编队过航的消息迅速传遍岛内。反对者怒斥当局软弱，支持者则说“本来就是本国航道，何必自找麻烦”。
电视上，名嘴们继续争吵；网上，两派网民继续互骂。
长风号只是汽笛长鸣，编队劈波斩浪，继续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