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结局就是张老的风筝撞到了山岭,直接挂在了一棵树的树根上。

    风筝是叶子形状,这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

    “肖老弟,你太鸡贼了。”

    张老破口大骂,瞪着肖建国。

    “老哥哥,别动气嘛。”

    “这可不是鸡贼,这叫战略。”

    “战略性撤退,战略性转移,战略性胜利嘛。”

    肖建国则笑眯眯地开口,一点都不急。

    他表演了两个多小时,拖延了两个多小时,就是等张老力气用尽的时候,再来这么一招,才能胜利。

    “这是你想出来的损招?不像你的作风啊。”

    张臻嵘狐疑地看向肖建国,一脸的不解之色。

    他理解的肖建国,可不是会用这种小心思的人,肖建国以前也从不会使用这种无耻的招数。

    难道肖建国退休之后,放飞自我了?

    不会吧?

    肖建国笑眯眯地看了眼张老,然后突然看向了张家人的方向。

    “我知道了,这个小兔崽子!”

    张老见肖建国望向自己家人的方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他倒是忘了,自己家族里面还有个‘小叛徒’。

    “张淇!!!”

    “你给我滚过来。”

    张老咆哮怒吼,朝着张淇瞪了过去。

    张淇并不意外,自己爷爷肯定会发现的,他也早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于是他满脸无奈地朝着老爷子们跑去。

    跑到两位老人身前的时候,他恭敬的喊了一声肖老,爷爷。

    “小兔崽子,是你出的损招?”

    张臻嵘又气又怒,但心里也有欣慰。

    我张家也有优秀后人了。

    “爷爷,是我。”

    张淇敢作敢当,做了就认。

    他点了点头,朝着爷爷开口回答承认。

    “为什么帮肖家?”

    张老眯起眼睛望着张淇。

    张淇摇头开口道:“我不是帮肖家,我是帮我老师。”

    “你老师?”

    张老闻言一愣,而后才想到自己儿子张玉侠给孙子张淇找了个老师,就是那个杨东。

    “好好好,真好。”

    “你是尊师了,却也灭祖!”

    “这次回去跟我到祖祠,罚跪一天,不准吃饭,只准喝水。”

    张老淡淡地开口,对这个孙子实施惩处。

    “是,爷爷。”

    张淇面上没有恐惧,也没有不甘和不服,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点。

    还算有担当,敢作敢当。

    张老见孙子这样,心里很满意,但脸上依旧冷冰冰。

    “肖老弟,我饿了。”

    张老看向肖建国,不是好气地开口道。

    “哈哈哈,早就准备好了,都是你老哥哥爱吃的。”

    “走,大家都去,我肖家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肖建国爽朗大笑,不仅招呼着张老,更招呼着在这里的所有人,一起前去肖家老宅。

    “你我同坐一车。”

    张老开口,朝着肖建国示意。

    肖建国闻言看了眼龙阳道:“你让司机开车跟着我就行。”

    “首长,这…”

    龙阳却是很警惕的看了眼张老,然后为难望着肖建国。

    “小龙阳,你还没结婚吧?”

    “要不要我把沧溟介绍给你啊?”

    张老这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角色,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龙阳的表情?不禁调侃着问道。

    顿时,龙阳老脸红了。

    “快去吧。”

    肖建国则摆了摆手,帮龙阳摆脱了这种尴尬的境地。

    “是。”

    龙阳立即敬礼,然后快步离开。

    “你这个警卫员不错。”

    “听说是当年最出名的那一届军中大比的第二名?”

    张老与肖老并肩而行,朝着他的专车走去。

    “是,99年的三军大比第二名。”

    肖建国点头,有些骄傲的开口道。

    “这个第二名,饱含深意。”

    “不仅仅说的是警卫员吧?”

    张老笑呵呵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