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支持祁秀萍,并不让人意外。

    “我跟雷鸿跃同志的意见一样,我也支持祁秀萍担任灵云市委书记,理由也是如此。”

    政法委书记保定国随即举手开口表态。

    还是他俩…

    跟那天夜里在书记家里一模一样的选择。

    他们两个没有更改过意见,一直都是推荐祁秀萍。

    “其实这些意见反而说明祁秀萍同志在灵云市的时间太久了,一个领导在一个地区太久的话,反而不太好。”

    “一个领导在一个地区长达十几年,那么方方面面都是她的影子,但凡做了错误决策,都会给党和国家以及人民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我反而不赞成祁秀萍担任灵云市委书记,我更倾向于把祁秀萍调走,把荣易满同志调过来。”

    “政治生态也要常变常新,万象更新,才是良好的政治气象。”

    在保定国开口之后,省纪委书记齐小源随即开口,反驳了雷鸿跃和保定国的意见。

    一个是因为熟悉,所以合适。

    另一个是因为熟悉,所以不合适。

    无非是一个借口罢了,对谁有利,就怎么提。

    “我赞同。”

    省委常委,副省长赵达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2票对2票了。

    燕郊,山脚下。

    “老哥哥,你手不酸吗?”

    肖老开口问向张老。

    两人已经放了两个小时的风筝了,一直都在僵持着,谁也不肯让着谁。

    在这种情况下,手肯定是会酸的。

    更不要说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放了两个小时的风筝,对体力也是一个重大考验,都是因为对方太强势,不得不全神贯注,全力以对。

    他不好受,张老同样不好受。

    张臻嵘此刻就觉得手酸疼无比,这次风筝放完之后,肯定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了。

    但是此刻,不能认输,也不能各退一步,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分出一个胜负,是断然没这个可能性的。

    “不累。”

    他倔强地撇嘴摇头,然后继续把风筝拉高,想要冲击肖老的那边空域。

    本以为肖老也会跟他一样,一起拉高风筝线,让风筝更高更远。

    然而肖老却做了一个让他很意外也很突然的决定,以至于他根本就毫无准备。

    “哈哈哈,老哥哥,我赢了!”

    只见肖建国狡猾的突然把线往回收,风筝顿时降低了高度,然后肖老跑了几步,就把风筝顺利地穿透进入了张老头上的空域。

    有些时候不一定非要比你高一步才能进入你的地盘,也可以采取迂回战术的,只要你没我低,那我就顺利地进去了。

    张老进攻了无数个回合,肖老防守了无数个回合,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肖建国把绳子拽回来,风筝低了,就穿过了张老的区域。

    而张老这个时候还在升高风筝的阶段,一个拉高,一个降低,短时间内无法持平。

    “承让了,老哥哥。”

    肖建国把风筝穿透进入对方空域之后,便笑呵呵地开口和张老示意。

    张臻嵘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努力了这么久,进攻了这么多次,拉高这么多次,怎么就没想到过降低风筝高度,也可以穿透对方呢?

    当然,就算他想到也不行,因为他拉低,肖建国也会拉低。

    而肖建国防守了这么多次,唯一的一次进攻便胜利了。

    这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气死我了。”

    张臻嵘气的把风筝板一摔,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风筝就带着风筝板飞走了,两个警卫员追都没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