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肖家内部,你同辈相残,族内相欺,我可不饶你,祖宗家法也不饶你。”

    “念你是初犯,又是外戚子弟,并非完整的肖家子弟。”

    “这次,我只抽你七鞭,让你长记性。”

    “本来要抽你十鞭子,但是饶你三鞭,可谓是天饶你一鞭,地饶你一鞭,我饶你一鞭。”

    “如此,七鞭!”

    “这几鞭子,我希望你记住,以后不要残害同族。”

    杨东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把鞭子捋直了,走向陈海东身旁。

    “凡我族中子弟,家人仆从,须恪守家训,谨言慎行,若有过失,按情轻重,依此家规惩戒,非我惩戒,而乃门风整肃,敬祖宗,儆效尤。”

    “不顾体面者,不顾族人血亲者,罚两鞭!”

    啪!

    杨东宣读家规,宣读完了之后,直接一鞭子抽了上去。

    他没有让陈海东脱衣服,因为哪怕是穿着衣服,这一鞭子下去,依旧要让陈海东痛苦万分,疼痛无比。

    这一鞭子下去,只见陈海东脸登时就红了,也冒汗了,咬着牙齿,攥着拳头,默默扛着这一鞭子所带来的疼痛。

    啪!

    又是一鞭子,杨东这两鞭子抽的很快,时间也很短,不给陈海东留回味疼痛的时间。

    但连续两鞭子抽下去,也让陈海东忍不住嘶哈起来,可是他为了在杨东面前留下尊严,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算能够隐忍的…

    杨东看到陈海东这个表现,还是给予肯定,虽然陈海东不想要这个肯定。

    “忤逆家规,不敬祖宗,不尊族法,出言不逊者,罚三鞭!”

    杨东继续宣读陈海东所犯的错误,然后再次抽打下去。

    杨东是没有留力的,能抽多大力气,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水。

    因为大家都不喜欢水,所以杨东此刻遵从读者老爷们的想法,不放水给陈海东,狠狠地打,陈海东要是记恨,就去记恨读者老爷们,是读者老爷们把他给啪啪了。

    啪!

    啪!

    啪!

    这三鞭子下去,啪啪声音作响。

    “啊!”

    哪怕陈海东如此能忍,此刻也直接惨叫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了。

    “杨东,你给我…等着!”

    陈海东深呼口气,后背只觉得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脊椎骨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构陷族人,累及家族,罚两鞭!”

    杨东不理会陈海东的威胁,他继续抽打陈海东。

    啪啪!

    两鞭子下去之后,陈海东再硬气的腰,此刻也塌下去了,再强硬的态度也没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低声惨叫哼哼,根本说不出半句话了。

    因为他的疼痛早就传遍四肢百骸,无法忍受,却又喊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这种疼痛所带来的煎熬,以及心灵上的侮辱,让他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

    “家规执行完毕。”

    “望你改过自新,勿要再犯。”

    “如若再犯,三倍惩罚。”

    杨东开口宣布家规执行完毕,然后转身走回祖祠,把鞭子送回到了牌位桌子上,行礼之后,转身走了出来,把祖祠的门关上。

    杨东走到陈海东身前,他的脚挨着陈海东的手掌。

    “陈海东,找我杨东的麻烦,你是找错人了。”

    “我杨东在地方任职这么多年以来,要说小错,自然是很多很多,毕竟人不可能不犯错,可是原则性的错误,我没有犯过。”

    “哪怕是对记长顺,韩盛文等人的从轻发落,也是落实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初衷,以及他们自首自省,且有所贡献,才会让我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