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宏连忙起身开口,对面前老人尊敬有加。

    肖建国背着手走出招待室,叫上站在招待室门外的杨东,来到一处僻静地方。

    “小东,知道为什么我不让比赛继续比下去了吗?”

    肖建国望着杨东,沉声问道。

    “因为失去意义了?”

    杨东试探着回答。

    肖建国摇头:“不,因为意义越发重大了。”

    老人家脸色严肃到极点,甚至眉头蹙着一丝紧张。

    “我懂了。”

    杨东隐约明白大伯是什么意思了。

    “我自己可以赢两局,剩下两局不去比,至少给他们留一半的面子。”

    “可如果继续比下去,多赢一局,就会让特战旅无地自容。”

    “以后我就别想拥军了。”

    杨东沉声分析着。

    闻言,肖建国依旧是摇头,脸色凝重。

    “你继续往大想一想。”

    “继续往大?”

    杨东目光呆滞,看向大伯,一脸茫然。

    还能怎么大?

    得罪军中,还不大?

    “上面决定j改了,而你…已经被放在政治旋涡里面。”

    “否则陈思宏,现在为什么不走啊?”

    “他在等谁?”

    肖建国指了指招待室方向,提醒杨东。

    杨东脸色瞬间凝重无比,他明白大伯的意思了。

    “可是我和韦宇鸿一开始,只是想…”

    肖建国不等侄子说完话,就摆了摆手,面色凝重道:“不重要。”

    “坏肚子放屁,也没想过会因为一个屁而窜稀。”

    “道理是一样的。”

    “你和韦宇鸿最开始比试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们比试的那一刻,已经被更上级的领导捕捉到了,于是开始安排。”

    “所以,小东啊,你现在成了一枚棋子。”

    “一枚…”

    肖建国深呼口气,看向这个年轻不像话的侄子。

    “一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棋子。”

    “如果失败了,棋子就是弃子。”

    “如果成功了,棋子就是其子!”

    “那位会对你更加器重,如子侄甚至儿子一般。”

    “但我不答应!”

    “拿我侄子前途做文章,我肖建国不答应!”

    “所以我叫停了比赛!”

    杨东目光震惊的看向面前这位老人,年过七十的大伯头发花白,身子枯瘦,满是皱纹的脸,却透着一股子正气与坚毅。

    “大伯…”

    “大伯…”

    杨东面色复杂的想要说些什么,被肖建国笑呵呵的摆手打断了。

    “跟大伯,不必说那些外道话,没有必要。”

    “你是我二叔的长子长孙,我必须要保护好你。”

    “就像二叔当年保护幼小的我,一样。”

    “再说了,阻止继续比赛,这件事也并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领导也是有计较的,也知道事情有些时候不能办到绝地处。”

    “我这么一拦,反而成全了党政与军队之间的默契。”

    “不管如何,都是好事。”

    杨东听着大伯的这番话之后,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后世网络很火的,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

    的确,对于大伯或者肖家来说,的确是些许风霜,甚至都不算是风霜。

    大伯如此洒脱,自己也不能做女儿态。

    “大伯,如果有需要,我会…”

    不等他说完话,大伯继续摆手打断了他。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说说你下面想做的事情吧。”

    肖建国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过去就过去了。

    继续计较,反而落了下乘,会让所有人以为他们肖家怕了这件事。

    杨东立即点头,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军队比赛,以自己赢了两局,后面两局放弃,正式结束。

    “下面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调度特战旅的6连和9连,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去…去…”

    杨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剿灭或者抓捕闫静敏背后的那支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