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跟杨东的。

    不过他一个戴罪之身,没资格选择。

    能够过来加入大队伍,捞取一份政绩,已经是杨东格外开恩,怎敢奢求太多?

    “都回去消停睡觉,谁也不许随意外出,惹是生非!”

    “这里可是津门市,距离京城很近,这要是传到京城领导耳中,你们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杨东最后,吓唬他们一下。

    不要觉得领导干部思想很高,也不要觉得他们成熟稳重,有时候不比小孩子聪明多少。

    如果不这样严格要求,真的会出现擅自脱离队伍,去参加津门市夜生活的干部。

    很快,杨东房间只剩下隋大东一个人。

    “大东,你也回去休息吧。”

    “明天八点,准时来我房间。”

    “咱们三个任务最重,需要打通谢良谦这一关。”

    “也就是第三点的政治议题,合同是否稳定,两地政府换届是否影响,咱们这个议题,是要承担未来政治责任的。”

    隋大东听了杨东这话,脸色也凝重起来。

    意识到了其中的危机。

    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红旗区今后的历史罪人。

    要知道有很多烂账和烂政,都是前任留下的。

    万一以后杨东也留下了这样的烂政呢?

    那,对于以后继任的干部来说,杨东可不可恨?

    以后上级要是追责,是不是杨东跑不掉?

    所以这就是杨东说的政治问题了,看似简单,实际上最危险。

    因此杨东把这个最危险的议题,留给他自己。

    作为区长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发展什么红旗区?

    “你回去睡觉吧。”

    杨东朝着隋大东摆了摆手。

    隋大东不敢强行留下,提醒完杨东也早点睡后,他转身离开了。

    但隋大东前脚离开,后脚肖平平就敲响了房门。

    间隔不足两分钟。

    杨东拽开门,看到肖平平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

    “平平?快进来!”

    杨东连忙把肖平平喊进来,然后看向肖平平忙问:“四伯怎么说的?那支雇佣兵有什么举动吗?”

    肖平平摆了摆手,来到茶几前,拿起矿泉水,拧开后吨吨吨喝了几大口。

    “渴死我了,这一路过来,滴水未进,就怕耽误事。”

    “我见到我爸了,我爸说已经掌握了这支雇佣兵的地址和方位,包括人员情况,也掌握了百分之八十五。”

    “唯独有两个目标,是否为雇佣兵成员,部门内部还需要确定一下。”

    “一是闫静敏的女儿,是否是雇佣兵一员,或者单纯的只是管理者?目前部门还在搜集情报。”

    “第二是闫静敏前夫,就是那个军人中校。”

    肖平平说到这里,脸色更加严肃,甚至有些惊悚。

    “他?怎么了?”

    “不是牺牲在国外了吗?”

    杨东皱起眉头,看向肖平平问道。

    肖平平看了眼房间,确定足够安全之后,小声说道:“我爸查到了一些特殊情况,我爸怀疑雇佣兵里面一个叫詹姆斯陈的,很像闫静敏的前夫!”

    瞬间,杨东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瞪大眼睛看向肖平平。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接连两遍反问,体现杨东内心格外震惊。

    “闫静敏前夫?他不是早就牺牲了吗?”

    杨东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思维迅速发散。

    如果这支雇佣兵里面有闫静敏的前夫,那就意味着他不是牺牲在国外,而是假牺牲?实际上加入了雇佣兵?

    可逻辑不对啊,闫静敏前夫早就牺牲了啊,他牺牲之后闫静敏才被曲尤路给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