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错兄长后被腹黑权臣缠上了 > 9. 她想,他便要服务
    王府书房内

    “大人,仵作呈上的案宗已经送去司铁处,属下也将京中善造兵械的匠人召来,只是……”

    属下不敢直视书案后男人的视线,周身好似被一层威压笼罩着。

    面前这位陛下亲封的异姓王虽面上和煦,众人却是无不畏惧。只因自他面上总是难辨喜怒,无人知晓如何便会犯了这位墨大人的忌讳。

    得罪他的人或被减去羽翼,从此在党派森严的朝中处处受限,或连同党羽彻底在官场消失……总之无论何种处置,都利落的和当初墨昱替新帝扫荡旧党势力一般。

    属下怕办事不力被责罚,如实说出担忧:“只是属下听那些匠人说,按着验伤卷宗铸造凶器前所未闻,不见实物凭空铸造,恐怕所出不能让大人满意。”

    书案后男人扣在书案上的指尖一顿,抬眸看着眼前的人,“王钦的尸身如今在何处安置?”

    “王钦是畏罪自杀,今晨大理寺结果已出,人虽死,尸身不得归家,现下还在验尸房等明日送去乱葬岗。”

    原本还在解释的勾玄当即明白过来,“属下这就去办。”

    恭谨退出前,勾玄还有些疑惑,大人对待属下幕僚一向严苛,他今日回禀本以为会被惩处,不想如此顺利……可是有什么喜事?

    属下站在廊下挠了挠头,好像没听说啊。

    人刚退出书房,书案后男人的指尖在案上轻轻一扣,握住卷宗旁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震动着的银铃。

    厚重的镇纸压住铃铛末尾的银穗,都挡不住它激烈摇动。

    墨昱将镇纸拿下,这小铃铛便立刻从案上弹起,蘸着砚台的墨在案上翻出花来。

    这么急?

    他果然猜的不错,今日见面不是意外。

    白日街上,褚离出现的一刹那他便已然发觉,后面出来故意撞到也自然被男人当做有心之举。

    春熙路案发时现身,正阳大街形迹可疑……桩桩件件无不指向一个清晰的缘由,虽最初少女有所推诿装作对他身份懵然不知,还假意拿捏以示单纯,但结合今日再次相逢看来,只怕这个少女对他另有目的。

    墨昱近来无聊,一个难得和心意的美人作戏,他无碍顺着演一演,至于这人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还需要好好查一查。

    提及见面时见少女心思流转,他便趁着擦身之际将银铃挂在对方腰际。

    他给褚离的铃铛虽小小一枚看起来不过寻常银铃,内里是同生磁石,日常走动并不会影响,只有动手摇动才会让磁石晃动,同时另一块嵌着磁石的铃铛也会随之摇曳。

    这个小姑娘几番三番设局接触,自然看得出墨昱给铃铛的用意。

    入夜铃铛震荡,其间意味于他亦是不言而喻。

    墨昱勾唇,果然前几日少女故意搁置为的就是攻心,他不过顺着试探就急着见他了。

    想到白日小姑娘的骄纵模样,虽有些脾气娇蛮可爱,但不能任由她拿捏,该晾一晾她。

    墨昱如此想着,在铃铛再响起时,却披上外袍推开书房门。

    ……

    客栈内

    褚离手里握着铃铛一下下晃着,清脆的声音在房内不断回响。

    她半个时辰前就来了和墨昱白日相撞之处的客栈。

    漏夜而出,少女的心跳因出格的举动怦然,这还是入侯府后第一次做如此冒险的举动,自从入府她便是有任务要外出都要找万般周全的借口。

    今夜却并没多想,甚至提前不曾探查是否入夜会有人值守祠堂便翻墙而出。

    男人既然在此处给她铃铛,定有深意,他们二人之间……无非是那件事,这处恰好是家客栈。

    褚离猜测定是以铃声相约到此处相见。

    但手中铃铛已然被她摇了半盏茶的时间,其间翻过来调过去各种节奏都试过了,并不曾有什么回应。

    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

    难不成真是她做刺客时间久了,见什么都觉得复杂所以想多了……褚离懊恼的将铃铛仍在榻上,往前一扑趴在榻上。

    褚离不是对白天男人恰好在她危机时候出现毫无怀疑,只是对方若真的另有来头,又何必被自己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拿捏,更遑论当日褚离与他相处皆是阴差阳错。

    除却如世子一般与侯府有亲缘关系的人,真权势滔天的人又怎么会纡尊降贵来没落侯府的家宴,又那么巧喝了褚离落下的药?

    褚离把头埋进床铺,百无聊赖的继续把玩手里的铃铛。

    床边窗子似乎被风吹开,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响,少女注意都在手中的铃铛上,细碎的震荡吸引了她的所以心思,没察觉到一旁房门在窗子声音的掩盖下悄然打开。

    褚离撑起身子,支起的一只手急促的摇晃着铃铛,铃铛的声音越响,心中的烦闷也越来越明显,抬手将铃铛往地上一扔。

    “什么破铃铛,给我也不说怎么用。”还那么费力故意趁着撞到时候塞给她,褚离摇了这么半晌也不见有人回应。

    黑暗的房内,铃铛咚一声似乎撞到了桌角,褚离不曾在意,她左右看不清,也不想去看。

    下一瞬,身后却想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并不住地朝着她所在的榻上靠近。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响起的节奏和刚才褚离手中摇晃的一模一样,褚离刚要回头,就被人自身后压住。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铃铛的声音随着当一声好似坠地的声响后戛然而止——

    是他!

    褚离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是他,甚至她的身体都不曾抗拒,比她的意识更快一步认出了墨昱,千百次实战中锻炼出面对危机的意识被鼻尖若有似无的冷杉香化解。

    男人自身后轻轻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微痛的感觉让褚离抖了一下。

    墨昱察觉到少女的反应,抬手轻轻抚摸被他咬红的皮肤,勾唇道,“不是白天刚刚见面还说不想见我?”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墨昱就被翻过身压住,二人位置颠倒,褚离的长发微微散乱,鬓边的朱钗随着动作摇晃着,在黑暗中格外惹眼。

    褚离没回答他的话,俯身拥上去。

    脖颈上不知是谁的手,呼吸因收紧的力道变得困难。

    褚离眼前有些晕眩,但还是毫不相让。

    外面风雪声渐重,洁白的月色被漫天风雪压盖,唯有地上映出的雪色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黑暗里,褚离白的晃眼。

    少女的颈子修长,好似拉到极致要断绝的弓弦。

    喘气间隙,她朝着男人挑衅的笑,回应刚才的问题,“白日里你不还盼着要见我?”说罢少女语气骄纵,“你若是不想见我,也可以不来啊。”

    “来,你难得找我怎么可能不来?”墨昱俯身亲吻少女耳侧,说着并不真切的话。

    少女确实娇蛮些,却第一次让墨昱产生这么浓厚的兴趣,看着怀中人脸色绯红不由得心中松动,“你该是被宠着长大的,才会这么不讲道理。”

    这本是个不足轻重的喟叹,说话的墨昱都不见的主意,却引得怀中人一愣。

    “这不关你事。”

    褚离被戳中伤处,暗道你家中该是管得不严,才让你这般年纪还欺负小姑娘,话被情潮裹着没说出口,手上惩罚似的在男人心口重重一拍。

    稍硬的布料发出刺啦声响。

    白日里遭受的种种冤屈苦闷褚离无法和旁人言说,只能这般发泄心里的闷窒……

    突然,一股强烈的不适猛然袭来。

    褚离痛到眼前一黑,等缓过神时,手不知何时撑在对方心口。

    抬眸的瞬间,正对上男人的眸。

    心口的手被男人缓缓握住,连带着腰际游走的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控制住,墨昱的声音如眸色一般是和刚才调笑时截然不同的低沉。

    “别动。”

    简单的命令,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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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置疑的意味。

    墨昱其实忍得很辛苦,但心口上少女颤抖的指尖下意识的绷紧用力,汗湿的睫毛下因痛苦而露出瞬间脆弱的眼神,让他不忍。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那个恣意张扬的姑娘变成这般?

    墨昱心里怜惜不肯动作,少女却因着被打断已然从茫然逐渐不满。

    细小的闷哼声自少女喉咙发出,男人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温热的大手顺着少女因汗水而微凉的脊背划下,直到在下面柔软上化作拍打。

    打得突然,力道不重但把身上的人拍得一震。

    “你做什么?为什么打我。”褚离被这一下弄得很懵,小猫一样漂亮的眼眸圆圆睁大,看着男人,眼见便要呲牙伸出利爪,却被人带着翻身。

    受了那么多委屈,褚离今夜只想要放肆,不想丝毫被压制,极为不满的抓他的手臂。

    指甲划过结实的臂膀,留下显眼的红痕,墨昱好似没有察觉只俯身靠近。

    他眼中带着笑意,说话时微热的呼吸落在褚离脸颊,惹得她想到此前的接触,而此时二人也将要发生那夜的事,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分明期待,褚离说出口的话却别扭,“别过来,你不许亲我。”

    男人的唇停在距离她不过半寸的距离。

    灼热的气息撩动鬓发,耳畔是诱惑的声音……真的不亲了,难受的却是褚离,她别扭地不想说,便抬眼瞪他。

    因着方才的莽撞弄疼,现下少女眼眸含水,眼尾泛红,自以为凶狠的眼神变得又娇又俏。

    墨昱的心中一动,在她又扑上来时抬手垫在雕花床角处,护住少女头顶。

    褚离感受到头顶的温热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本还在生气的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抓住指尖,轻轻含入口中。

    她不许他亲吻,墨昱便轻轻逗弄着她,惹得眼前人脸色变得绯红,抬手拍他的肩。

    “你别弄了,脏死了。”

    墨昱没理,只轻轻松开她,褚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指尖的疼痛。

    垂眸看去只见指尖血痕,是她为了给表哥绣荷包刺伤的,褚离并不擅长女红,握惯了兵刃的手却被小小绣花针狠狠划伤,原本结了血痂,许是刚才动作间划到又裂开了。

    “几日不见,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墨昱的话让褚离第一时间想到是因着绣荷包刺伤,后知后觉才反应那个“又”字,猛地想到二人第一夜误睡后,她指尖被不知何处来的软巾包裹着。

    褚离过去受过很多伤,最严重的甚至没了半条命。

    兄长对她确实很好,但褚离习惯了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感受,总是将最好的一面表现在他面前,即使被欺负,她也不会在兄长面前说半个字。

    或许是今日太过委屈,骤然听到这句话,褚离好似心里柔软的地方被人迎面一击,酸得皱了起来。

    褚离一点进攻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都变得毫无力气,一双手臂将眼前男人的肩膀搂紧。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缓缓,如过往许多次一般将心里的散落的悲伤情绪收敛起来。

    墨昱无比耐心的安抚着她,大手抚过少女瘦削的背……一下下轻柔的安慰中,急促的疼,被变了滋味。

    褚离只觉得整个人好似漂浮起来,变成了海上的一叶方舟,肆意而起的大风裹挟着海浪正将她带向未知的前方……

    不知何时,她哭了。

    声音很轻很浅,但好过此前无声的流泪。

    ……

    第二日清晨

    墨昱不是被窗外和煦的冬阳唤醒。

    真正叫醒他的是猛地压在心口上的少女。

    褚离歪着头,看着睡眼惺忪的男人,随着动作轻薄的中衣滑落,露出半个莹润肩头。

    少女轻轻一笑,笑容狡黠像一只刚学会化形的小狐狸。

    “既然醒了就起来,我们谈谈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