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万人迷和她的绿茶娇夫 > 8. 你应该称自己为奴
    “殿下,苍太医已在门口等候。”

    萧凤栖放下手中大理寺那边送来的文书,“请太医进来。”

    很快,苍易跟随着夏嬷嬷到了萧凤栖面前,表情严肃。

    “可是有结果了?”

    苍易点头,从衣袖处掏出一卷纸:“这神仙土有使人亢奋的效果,使用一段时间后会导致病者心脉受损以及出现不同程度的致幻,若是使用过量容易猝死身亡。”

    “会成瘾吗?”萧凤栖眉头紧皱,若是这样,只怕得加快时间制止那些学子继续使用这毒物。

    “依赖性极强,精神亢奋后身体的疲累会加重反噬,若想保持一个清醒状态就只能继续服用此药。”

    可想而至,这背后之人的恶毒,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直接毁了这一届春闱学子。

    “医学古籍上可有此例?”萧凤栖有些头疼。

    “并无,或者说大虞并无此先例。”苍易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萧凤栖的表情立马变得晦暗。

    大虞没有不代表周围大大小小的邻国没有,若是由周边邻国传入,那这性质又不太一样了。

    “我可为殿下解惑。”

    殿外一道声音传来,萧凤栖看去。

    是商扶砚,夏嬷嬷慌张地跟在他身侧,却没能阻止他。

    “你知道?”萧凤栖敲了两下桌案,目光带上一丝警惕。

    “我本为黎川人。”

    商扶砚站在下方,直面对上萧凤栖的视线,没有躲闪。

    “夏嬷嬷您先出去罢。没有我的允许其他人都不准进入。”萧凤栖说完,便招手示意商扶砚上前。

    殿门关闭。

    “你识得这神仙土?”萧凤栖从衣襟出掏出一小包被紧紧绑住的粉末。

    “是,在黎川我们称它为无忧散。”

    商扶砚看着面前暗白色的粉末,开口:“在黎川无忧散曾受人追捧,因此死去了许多人,最后被朝廷严令禁止。”

    “为何黎川的东西会出现在我大虞?”萧凤栖冷冷问道。

    “黎川动乱,许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流到了大虞。”商扶砚顿了顿,又继续说,“无忧散已成黎川禁药,若想得到绝非易事。”

    “这无忧散是用黎川神山玉峰山巅上的冰若花的花液,以及玉犀兽的兽角和其他药材进行制作,价格高昂。”

    萧凤栖倚靠在圈椅上,如今明摆着大虞有人与黎川权贵勾结。

    “可有救治之法?”

    商扶砚微愣:“有,需蓝眼泪为药引。”

    萧凤栖与苍易对视,苍易先开口:“何为蓝眼泪?”

    “得先寻月影贝,此物只在深海中有,在活着时以银针穿透其腺体,一只成年月影贝仅有三滴蓝眼泪,取完即死。”

    “你可会?”萧凤栖看向面前的人。

    商扶砚轻轻勾起嘴角,“殿下有兴趣同我做个交易吗?”

    “你在威胁我?”

    一阵沉默后,萧凤栖反倒露出笑容,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的问。

    “不敢,只是想在异乡寻同乡人求个安心罢了。”

    商扶砚服软似的垂眸。

    “苍太医,夜深了先回吧。”萧凤栖突然话题一转。

    苍易本来还在一旁准备看戏,突然被叫到,吓了一瞬又立马反应过来。

    朝萧凤栖作揖行礼后便步履匆忙地离开了主殿。

    他离开后,空旷的主殿只剩两人。

    萧凤栖从圈椅中起身,向商扶砚走近。

    “殿下。”商扶砚只是垂眸,没有动作。

    萧凤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威胁我?”

    “我不敢。”商扶砚被迫与她对视,下意识躲避视线。

    萧凤栖冷笑一声:“你没有大虞户籍,应该自称为奴。”

    商扶砚身体僵了僵,垂到身旁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深陷肉中,然后慢慢松开。

    最后还是在萧凤栖冷淡的注视下开口道:“奴....奴不敢。”

    “乖一些,自然没人能用身份压你。”

    得了自己想要的话,萧凤栖心情好了不少,松开手,“至于你的请求本宫允了。”

    商扶砚不可置信抬头,即使下巴还残留着疼痛。

    “每月三次,每次本个时辰,在宫门西角处,只是.......”萧凤栖刻意拖长音。

    “殿下请说。”

    “灵溪。”萧凤栖懒散的喊了声。

    殿外,一个模样清冷的婢女走近,向萧凤栖作揖行礼:“灵溪参见殿下。”

    “以后灵溪会跟在你身边,你出宫时她也会伴随你左右。”

    说完,灵溪依言俯身对商扶砚行礼:“灵溪参加商公子。”

    “至于你想哪几天与你的同乡见面你也可同灵溪说,她会禀报于我,我会安排。”

    “是。”商扶砚只得应下。

    萧凤栖看着他,心里的恶劣因子突然又返了上来,往他面前走了几步,俯身凑近。

    商扶砚下意识想往后躲,但被一道力气扼制住,只得紧闭双眸。

    等了一会却什么也没发生,商扶砚又慢慢睁开眼睛,萧凤栖已经坐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商扶砚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痛的肩膀,看向一旁的灵溪,是个练家子,且武功不低。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萧凤栖淡淡下了道逐客令。

    一直到回自己的偏殿,商扶砚才反应过来萧凤栖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看向桌上还放着的蟹酥,商扶砚缓缓吐出口气。

    —

    大理寺。

    萧凤栖脚下带风,面色如常地穿过哀嚎不断的狱房,到了行刑区。

    被折磨几天的李栎早已没了人样,要不是身上还被铁链绑着,见到萧凤栖的那一瞬间就恨不得趴下求饶了。

    “殿下殿下,我都招都招。”

    萧凤栖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鞭子,那鞭子带着倒刺,上头不知道还沾着谁的血。

    “想好了再说,若是被我知道你说了一句假话,今儿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萧凤栖漫不经心道。

    “是是是,全是真话真话。”李栎赶紧点头保证。

    “小子以前就是在赌坊里做药局的,后来在赌坊里认识了一个书生,他玩的特别大,但我瞧他那衣裳也不像富贵子弟,便问了。”

    “他就同我介绍了这个路子,让我去茶馆和会馆,后面也挣了些钱。”

    “这么好心给你介绍赚钱的路子?”萧凤栖挑眉。

    “他说我瞧着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能骗到人。”李栎还有些自豪的说着。

    “还给你得意上了?”萧凤栖冷声道。

    下一秒,一道鞭子残影就落到李栎身上。

    李栎求爷爷告奶奶的痛苦嚎叫立马响起。

    一旁的狱卒恶狠狠道:“老实点!在殿下面前还敢放肆。”

    “哎,别这么凶,给人疼的脸都白了。”萧凤栖笑着朝狱卒摆手。

    “都,都是实话啊殿下,小人做不出昧良心的事啊!”李栎疼的直抽气。

    “那书生的样子你可能描述?”

    李栎想了想,摇头:“那书生带着面具,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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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面具?”萧凤栖起身到李栎面前。

    “是一个蝎子形状的,基本上将一整张脸都遮了。”李栎不敢直视萧凤栖,只能低头说。

    “你从未见过他摘面具?”

    “从未,我也问过,但他说是幼时被火撩过,面容丑陋。”李栎老实道。

    萧凤栖点头,心里清楚这人估计知道的也有这么多了。

    朝一旁的狱卒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大狱。

    “蝎子形状?”

    于遥摸着下巴仔细思考,还是摇头:“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你去查这个蝎子面具,我再去一趟兴国寺。”

    萧凤栖直接安排任务。

    “殿下,我随您入宫这任务比我在宫外当盗贼还多啊。”于遥半开玩笑说道。

    “给你。”

    萧凤栖随手扔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手镯,于遥顺势接下,看着上头的纹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便抱着新鲜出炉的金手镯乐滋滋地转身离去。

    侧殿商扶砚正在看从书架上寻到的一本奇异志怪文记。

    正当他看到精彩之处时,面前的光线突然被挡住。

    “对这有兴趣?”萧凤栖扫了眼那本志怪书的名字。

    商扶砚也点头应下:“确实挺有意思。”

    “别看了,随我去一趟兴国寺。”

    “兴国寺?”商扶砚有些茫然。

    “无忧散就是在那大量发现。”萧凤栖解释道。

    提到了无忧散,商扶砚也没再磨蹭,快速去换衣随萧凤栖一同坐上马车。

    等他们到时,里头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有寥寥几位还在上香的香客和扫地的小和尚。

    “阿弥陀佛,天色已晚,若施主想上香就请等明日再来吧。”其中一位扫地和尚见到他们直接上前说。

    “我们受人委托来寻人,可否通融一二?”萧凤栖和颜悦色,手上悄悄塞给那和尚几两银子。

    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腰带,那和尚也露出笑容:“两位施主是寻何人?”

    “后院禅房,宁柯。”

    “哦哦,宁小公子啊,就是现在天色也晚了,宁小公子此时应在用心复习。”扫地和尚脸上露出些为难。

    “无事,我们只是来送个东西,送完就走。”

    商扶砚举起手中的食盒。

    扫地和尚这才带着他们往后院去。

    但比起上次住持带的路,这一次却格外漫长。

    萧凤栖没耐心了,直接一个手刀劈于后颈,然后带着商扶砚往正确的路走去。

    “故意带着绕远路,估摸着已经通风报信了。”萧凤栖冷声道。

    “那他怎么办?”商扶砚看向倒地的和尚。

    “无事,让他在这睡一觉,会有人来处理的。”

    萧凤栖径直往前走,不过雕虫小技罢了,她被母皇扔到军中时就有进行这方面的训练,方向感自是比一般人要好上不少的。

    两人走了一会才到后院禅房,里头已经点上蜡烛,还有几个拿着棍棒的和尚正在周围巡逻。

    “往后边过,前边的禅房是专供权贵子嗣,守卫多,后边会松散些。”

    看着周围的地势,萧凤栖拉着商扶砚绕了一圈。

    前边禅房灯火通明,后边禅房则冷清的可怜。

    看得出相当敷衍,连窗户纸都只是随意糊了下。

    萧凤栖将纸戳了一个洞,往里看去。

    里头一共有三位学子,面色泛着诡异的潮红,正低头奋笔疾书。

    他们身后放置的香炉正不停向外溢散着白色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