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轻浮。”
“不喜欢也能睡?”
岑婉平复了心绪。
打算痛击一下陈琰。
省得他三天两头发q。
她抱住胳膊,故作鄙夷:“你是靠下半身活着的?”
陈琰显然愣住了。
岑婉以为他这是受了重创。
谁知几秒后,男人却在床边坐下,盘着一条腿侧身看她:“谁说我不喜欢了?”
岑婉:“?”
陈琰扯开唇角:“我这身体跟了我三十几年,什么德性我当然最清楚。”
“短短三天时间,对着同一个人硬两次。”
“这种事情前所未有!”
“所以我可以确定,我的身体很喜欢你的身体。”
“难道生理性喜欢就不算喜欢了吗?”
“……”
岑婉再次为他的直白折服。
半晌,她才不自在地别开脸,抱住膝盖:“说得好听,不就是见色起意?”
“你没看过片吗?看片的时候没反应?”
“难道你对那些女u和你的右手也是生理性喜欢?”
“那你这喜欢可真够廉价的。”
一番话说出口,岑婉自己都震惊了两秒。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被陈琰传染了。
竟然也变得这么……直言不讳!
要知道刚才那番话的尺度,是她平日里羞于启齿的!
……
陈琰这男人。
影响力真是太可怕了!
陈琰没想到她会突然平静下来和他辩论。
怔了片刻,修长的指节敲着膝盖。
他思路清晰地回应:“你说我是见色起意,我认同。”
“但是岑老师,我对你的感觉,和看片、用手完全不一样。”
“这点我很确定。”
陈琰挑眉,眼眸晦深地思考这两种感觉的区别。
一脸严肃正经:“后者带给我的感觉是轻微的,可以忍受的。”
就算中途被打断。
也不过是骂一句“我草”的而已。
但他对岑婉却不一样。
陈琰望住她,眸光幽深,眼神定定:“你带给我的反应和感觉特别强烈,已经到了我自己无法克制的程度。”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岑老师?”
岑婉早就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在被男人盯住时开始发热,现在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她不吱声。
陈琰便以为她没听明白。
往前挪了一点,他倾身靠过去。
一脸认真继续道:“简单来说就是,我现在看你的每一眼,都想把你压在身下。”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我发誓,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变.态过。”
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也不至于对着个对自己完全没兴趣的小姑娘YY个不停。
如今已经严重到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就会自动脑补她被困在身下泪湿眼睫,软声求饶的样子。
他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想要嗅闻她身上的气味,感受她温热的呼吸,贴上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他妈不是变.态是什么?!
陈琰皱眉,莫名有些苦恼。
他真的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太压抑的原因。
总之他现在特别想要岑婉。
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
-
岑婉早就听傻眼了。
心脏碰碰狂跳,思绪在要不要报警之间反复横跳。
陈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举起左手发誓:“你放心,虽然话是那么说,但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岑婉嗔怒:“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神经病啊!
陈琰放下手来,一脸坦然:“我们是夫妻啊,要坦诚。”
“我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跟你做。”
“再说了,以后你要是发现了我的心思,不得跳起来骂我一句‘龌龊下流’?”
岑婉:“……”
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干脆踹了男人一脚。
陈琰毫无防备。
只看见薄被底下伸出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来,一脚踹在他胸口。
陈琰心神一晃,身体一歪。
高大的身躯被踹下床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紧接着,卧室里响起了他短促的痛叫。
是他摔下去的时候压到了受伤的左手!
啊嘶——
陈琰躺在地板上倒吸气。
好一会儿也没起身。
岑婉的气消了,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脚有些用力,心虚地探头去看他。
“……你没事吧?”
陈琰抿唇。
见她趴在床边探出个小脑袋,疼意似消减了不少。
齿关一松,笑了,“你没事吧,脚踹疼没?”
“毕竟我胸肌还挺硬的。”
“……”
这个夜晚,岑婉睡得不太安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琰那些话,她心里交杂着复杂的情绪。
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互殴。
一个告诉她,陈琰的话虽然直白露骨,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们结婚了是事实,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也是事实。
她喜欢他的好身材更是事实中的事实。
既然如此,履行一下夫妻义务也没什么吧。
老妈不是说过吗,像陈琰这样的,在外头很难点到的。
没感情就没感情啊。
睡一睡她也不吃亏。
岑婉几乎就要被说服了。
另一个小人儿却跳出来阻止她。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知不知道!
——他就是馋你身子而已!
啊——
好烦。
陈琰也没睡好。
干脆坐起身,和岑婉打了声招呼:“我去喝点水。”
他听见岑婉在床上翻来覆去。
知道她也没睡着。
以为她是担心他半夜爬上她的床。
“你安心睡吧,我不碰你。”
“实在要是担心,就起来把门反锁了再睡。”
男人留下这两句就出门去了。
岑婉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会儿,心绪渐渐平静。
她知道的,陈琰这人在她面前虽然口无遮拦,心直口快。
但骨子里是个有分寸的。
那种事情,如果她不愿意。
他也就只敢在嘴上过过瘾,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想通这点后,岑婉重新躺下。
总算安宁下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至于陈琰后来有没有回来睡觉,岑婉不知。
她只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地铺已经收起来了。
老妈说陈琰天没亮就走了。
“你不知道,你爸早上起来,看见小陈靠坐在客厅沙发上还吓了一跳。”
“后来跟你爸打了声招呼,说工作上有点急事,要先走。”
一家四口吃着早饭。
黄玉梅围绕着陈琰说了许多。
主旨还是担心岑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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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琰闹了什么矛盾。
所以陈琰才早早地离开了。
“没矛盾,他不是说了吗,工作上有急事。”岑婉面不改色喝着粥。
只字不提昨晚和陈琰关于“夫妻义务”的谈话内容。
黄玉梅支着下巴打量她一阵,还想说什么。
却被岑清清和岑泽安同时投喂。
“妈,您快吃这包子,最后一个了!”
“好了老婆,吃饭吃饭,孩子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黄玉梅皱皱眉头。
她就想问问,昨晚小陈怎么洗澡的。
一个个的至于么。
-
早饭后,岑婉还是和岑清清一起出门去学校。
到办公室,她给陈琰发了条消息:[你手上的伤,记得换药,三天内伤口别碰水。]
想了想,又继续补充:[尽量不要大幅度拉伸手臂。]
[还有忌口。]
[缝合的地方,两周后别忘了去拆线。]
[后续记得抹点淡疤的药膏。]
一连好几条消息发过去。
陈琰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岑婉愣住了,片刻后才接听。
声音有些沉闷:“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琰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
打算补会儿觉。
看见岑婉一连串的消息,有些好笑。
懒得一句一句打字回复她,“你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多消息给我?”
“看起来好像不打算和我见面了一样。”
岑婉:“……只是提醒你,要谨遵医嘱。”
毕竟从她和陈琰接触以来,他给她的印象,像是一个很容易乱来的不安定分子。
陈琰低低笑了声,“昨晚我出去以后,睡得还好吗?”
他这会儿其实有点犯困。
昨晚从岑婉的房间出来后,他就一直没睡。
招猫逗狗玩手机,打发了一宿。
早上等岑家的人醒了,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叫了个代驾,直接送他到律所。
这一晚给他折腾得够呛。
可谓身心俱疲。
但此刻,和岑婉讲着电话,听见她温软细润的声音。
他却又有点舍不得挂断。
没来由地拉着她扯起了闲话。
“挺好的。”岑婉有问必答,语气很平淡,很正经。
完全没有昨晚的慌乱和暴怒。
陈琰猜她现在应该是在学校。
闭上眼睛,幻想了一下她穿着职业套装,在教室里给一群小屁孩上课的画面。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陈琰滚了滚喉结:“岑老师,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电话这头的岑婉嗯了一声,语调微扬,不太确定:“你说什么?”
男人低磁的嗓音噙笑,沉声复述:“我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怎么我现在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你?”
“……”
岑婉心跳漏了拍。
脸颊微烫。
她没听错吧……
陈琰这是在和她调情吗?
媒人不是说他母胎单身,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岑婉屏住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
这才轻哼一声,冷幽幽道:“因为你色心病狂,无药可救了。”
岑婉话落,直接挂断电话。
听见忙音的陈琰倒是丝毫也不意外。
短短三天时间,他感觉自己已经摸透了岑婉的性子。
易怒易爆,一哄就好。
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