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嫁给冷痞糙汉后 > 15. -015-
    “你怎么这么轻浮。”

    “不喜欢也能睡?”

    岑婉平复了心绪。

    打算痛击一下陈琰。

    省得他三天两头发q。

    她抱住胳膊,故作鄙夷:“你是靠下半身活着的?”

    陈琰显然愣住了。

    岑婉以为他这是受了重创。

    谁知几秒后,男人却在床边坐下,盘着一条腿侧身看她:“谁说我不喜欢了?”

    岑婉:“?”

    陈琰扯开唇角:“我这身体跟了我三十几年,什么德性我当然最清楚。”

    “短短三天时间,对着同一个人硬两次。”

    “这种事情前所未有!”

    “所以我可以确定,我的身体很喜欢你的身体。”

    “难道生理性喜欢就不算喜欢了吗?”

    “……”

    岑婉再次为他的直白折服。

    半晌,她才不自在地别开脸,抱住膝盖:“说得好听,不就是见色起意?”

    “你没看过片吗?看片的时候没反应?”

    “难道你对那些女u和你的右手也是生理性喜欢?”

    “那你这喜欢可真够廉价的。”

    一番话说出口,岑婉自己都震惊了两秒。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被陈琰传染了。

    竟然也变得这么……直言不讳!

    要知道刚才那番话的尺度,是她平日里羞于启齿的!

    ……

    陈琰这男人。

    影响力真是太可怕了!

    陈琰没想到她会突然平静下来和他辩论。

    怔了片刻,修长的指节敲着膝盖。

    他思路清晰地回应:“你说我是见色起意,我认同。”

    “但是岑老师,我对你的感觉,和看片、用手完全不一样。”

    “这点我很确定。”

    陈琰挑眉,眼眸晦深地思考这两种感觉的区别。

    一脸严肃正经:“后者带给我的感觉是轻微的,可以忍受的。”

    就算中途被打断。

    也不过是骂一句“我草”的而已。

    但他对岑婉却不一样。

    陈琰望住她,眸光幽深,眼神定定:“你带给我的反应和感觉特别强烈,已经到了我自己无法克制的程度。”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岑老师?”

    岑婉早就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在被男人盯住时开始发热,现在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她不吱声。

    陈琰便以为她没听明白。

    往前挪了一点,他倾身靠过去。

    一脸认真继续道:“简单来说就是,我现在看你的每一眼,都想把你压在身下。”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我发誓,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变.态过。”

    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也不至于对着个对自己完全没兴趣的小姑娘YY个不停。

    如今已经严重到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就会自动脑补她被困在身下泪湿眼睫,软声求饶的样子。

    他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想要嗅闻她身上的气味,感受她温热的呼吸,贴上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他妈不是变.态是什么?!

    陈琰皱眉,莫名有些苦恼。

    他真的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太压抑的原因。

    总之他现在特别想要岑婉。

    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

    -

    岑婉早就听傻眼了。

    心脏碰碰狂跳,思绪在要不要报警之间反复横跳。

    陈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举起左手发誓:“你放心,虽然话是那么说,但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岑婉嗔怒:“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神经病啊!

    陈琰放下手来,一脸坦然:“我们是夫妻啊,要坦诚。”

    “我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跟你做。”

    “再说了,以后你要是发现了我的心思,不得跳起来骂我一句‘龌龊下流’?”

    岑婉:“……”

    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干脆踹了男人一脚。

    陈琰毫无防备。

    只看见薄被底下伸出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来,一脚踹在他胸口。

    陈琰心神一晃,身体一歪。

    高大的身躯被踹下床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紧接着,卧室里响起了他短促的痛叫。

    是他摔下去的时候压到了受伤的左手!

    啊嘶——

    陈琰躺在地板上倒吸气。

    好一会儿也没起身。

    岑婉的气消了,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脚有些用力,心虚地探头去看他。

    “……你没事吧?”

    陈琰抿唇。

    见她趴在床边探出个小脑袋,疼意似消减了不少。

    齿关一松,笑了,“你没事吧,脚踹疼没?”

    “毕竟我胸肌还挺硬的。”

    “……”

    这个夜晚,岑婉睡得不太安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琰那些话,她心里交杂着复杂的情绪。

    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互殴。

    一个告诉她,陈琰的话虽然直白露骨,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们结婚了是事实,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也是事实。

    她喜欢他的好身材更是事实中的事实。

    既然如此,履行一下夫妻义务也没什么吧。

    老妈不是说过吗,像陈琰这样的,在外头很难点到的。

    没感情就没感情啊。

    睡一睡她也不吃亏。

    岑婉几乎就要被说服了。

    另一个小人儿却跳出来阻止她。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知不知道!

    ——他就是馋你身子而已!

    啊——

    好烦。

    陈琰也没睡好。

    干脆坐起身,和岑婉打了声招呼:“我去喝点水。”

    他听见岑婉在床上翻来覆去。

    知道她也没睡着。

    以为她是担心他半夜爬上她的床。

    “你安心睡吧,我不碰你。”

    “实在要是担心,就起来把门反锁了再睡。”

    男人留下这两句就出门去了。

    岑婉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会儿,心绪渐渐平静。

    她知道的,陈琰这人在她面前虽然口无遮拦,心直口快。

    但骨子里是个有分寸的。

    那种事情,如果她不愿意。

    他也就只敢在嘴上过过瘾,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想通这点后,岑婉重新躺下。

    总算安宁下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至于陈琰后来有没有回来睡觉,岑婉不知。

    她只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地铺已经收起来了。

    老妈说陈琰天没亮就走了。

    “你不知道,你爸早上起来,看见小陈靠坐在客厅沙发上还吓了一跳。”

    “后来跟你爸打了声招呼,说工作上有点急事,要先走。”

    一家四口吃着早饭。

    黄玉梅围绕着陈琰说了许多。

    主旨还是担心岑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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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陈琰闹了什么矛盾。

    所以陈琰才早早地离开了。

    “没矛盾,他不是说了吗,工作上有急事。”岑婉面不改色喝着粥。

    只字不提昨晚和陈琰关于“夫妻义务”的谈话内容。

    黄玉梅支着下巴打量她一阵,还想说什么。

    却被岑清清和岑泽安同时投喂。

    “妈,您快吃这包子,最后一个了!”

    “好了老婆,吃饭吃饭,孩子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黄玉梅皱皱眉头。

    她就想问问,昨晚小陈怎么洗澡的。

    一个个的至于么。

    -

    早饭后,岑婉还是和岑清清一起出门去学校。

    到办公室,她给陈琰发了条消息:[你手上的伤,记得换药,三天内伤口别碰水。]

    想了想,又继续补充:[尽量不要大幅度拉伸手臂。]

    [还有忌口。]

    [缝合的地方,两周后别忘了去拆线。]

    [后续记得抹点淡疤的药膏。]

    一连好几条消息发过去。

    陈琰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岑婉愣住了,片刻后才接听。

    声音有些沉闷:“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琰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

    打算补会儿觉。

    看见岑婉一连串的消息,有些好笑。

    懒得一句一句打字回复她,“你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多消息给我?”

    “看起来好像不打算和我见面了一样。”

    岑婉:“……只是提醒你,要谨遵医嘱。”

    毕竟从她和陈琰接触以来,他给她的印象,像是一个很容易乱来的不安定分子。

    陈琰低低笑了声,“昨晚我出去以后,睡得还好吗?”

    他这会儿其实有点犯困。

    昨晚从岑婉的房间出来后,他就一直没睡。

    招猫逗狗玩手机,打发了一宿。

    早上等岑家的人醒了,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叫了个代驾,直接送他到律所。

    这一晚给他折腾得够呛。

    可谓身心俱疲。

    但此刻,和岑婉讲着电话,听见她温软细润的声音。

    他却又有点舍不得挂断。

    没来由地拉着她扯起了闲话。

    “挺好的。”岑婉有问必答,语气很平淡,很正经。

    完全没有昨晚的慌乱和暴怒。

    陈琰猜她现在应该是在学校。

    闭上眼睛,幻想了一下她穿着职业套装,在教室里给一群小屁孩上课的画面。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陈琰滚了滚喉结:“岑老师,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电话这头的岑婉嗯了一声,语调微扬,不太确定:“你说什么?”

    男人低磁的嗓音噙笑,沉声复述:“我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怎么我现在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你?”

    “……”

    岑婉心跳漏了拍。

    脸颊微烫。

    她没听错吧……

    陈琰这是在和她调情吗?

    媒人不是说他母胎单身,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岑婉屏住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

    这才轻哼一声,冷幽幽道:“因为你色心病狂,无药可救了。”

    岑婉话落,直接挂断电话。

    听见忙音的陈琰倒是丝毫也不意外。

    短短三天时间,他感觉自己已经摸透了岑婉的性子。

    易怒易爆,一哄就好。

    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