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苏梅呛咳了两声。
打破了车厢内静谧的氛围。
“不好意思,你们不用管我。”
“继续,继续!”
苏梅捂着嘴,拼命隐忍着,视线在岑婉和陈琰身上来回游移。
虽然这么说有点太草率了。
但她真心在这两口子身上磕到了CP感!
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岑婉和陈琰不止颜值登对。
还兼具体型差、性格差和年龄差!
简直就是天菜CP!
苏梅努力压平嘴角,脑袋里已经把他俩的进度拉到了限制级。
不禁开始担心起岑婉来。
陈琰看上去有190,倒三角的身材,平时应该有在健身。
一看就是穿衣斯文,脱衣健硕的类型。
网上都说这种男人那方面能力特别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车门那儿应该有矿泉水。”陈琰对岑婉说,“老婆,给你朋友喝点水吧。”
岑婉这才反应过来,去拿了矿泉水,拧开递给苏梅。
还体贴地帮她拍了拍背。
等苏梅平复过来。
岑婉才拧着秀眉,看了驾驶座的男人一眼。
抿抿唇,简单做了个介绍:“我闺蜜,苏梅。”
“也是青城小学的老师。”
苏梅冲陈琰客气地笑笑。
因为矿泉水的事,暗暗给他加了一分。
“这是陈琰……我先生。”
介绍陈琰时,岑婉的分贝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
陈琰有些好笑,倒不介意。
主动伸手和苏梅认识:“你好,我是陈琰,岑婉的老公,也是一名律师。”
“以后请多指教。”
苏梅点头应好,浅握一下手意思了下。
陈琰收回手后,把话题转开了。
朝副驾驶的少年扫了眼:“这是陈鸩,我侄子。”
“和清清是同班同学。”
他这话让岑婉惊了一下,分贝陡然拔高:“你侄子?”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其余几人都看向她。
直到岑婉脸色微红,不自在地小声:“怎么之前没见过。”
陈鸩和岑清清小学、初中都是同校、同班。
岑婉自然不是第一次见他了。
只是没想到,陈鸩竟然和陈琰有亲戚关系!
那之前他俩订婚摆酒,怎么不见陈鸩?
难道是远方亲戚?
显然,岑清清已经先一步知道了这个消息。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没想到姐夫竟然是陈鸩他爸爸的亲表弟!”
陈琰开车接岑清清那会儿,她正跟在陈鸩身后。
想邀请他一起去吃大餐。
陈鸩没答应。
说他有约了。
就在岑清清软磨硬泡时,一辆探险者在路边停下。
驾驶座的男人冲他俩按了喇叭。
还降下车窗,喊了他俩名字。
后来岑清清才知道,原来陈鸩约的人就是她新姐夫陈琰。
陈琰则是因为要来青城中学接岑清清,才顺道叫上自己大侄子来蹭饭。
谁知道他小姨子和大侄子竟然认得!
还是同班同学。
陈鸩适时开口,冷淡却礼貌的和岑婉打了声招呼:“表婶好。”
岑婉:“……你好。”
陈琰笑着接了话:“上次订婚摆酒,这小子去参加夏令营了。”
“所以没赶上。”
“没关系,婚礼的时候绝对不会缺席。”
“是吧,小鸩?”
陈鸩嗯了一声。
岑婉却在看向陈琰时皱了下眉。
——他们什么时候说要办婚礼了?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经认识了,那就快点出发去吃大餐吧!”
岑清清发号施令,催促陈琰赶快出发。
陈琰笑着应下,提醒他们都系好安全带。
-
晚餐选在附近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开车过去15分钟。
到地方时,有服务员将他们一行五人带到座位。
岑清清拉着陈鸩最先入座。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冷得像座小冰山,一个热情洋溢像个小太阳。
苏梅暗戳戳磕了一口。
坐到了他俩旁边的位置。
想着把他俩对面的双人座留给陈琰和岑婉。
结果苏梅前脚落座,岑婉后脚就挨着她坐下了。
留下陈琰一个人,愣站在过道里,扬了扬眉。
“不是,你坐这儿干嘛?”
“坐那儿啊。”苏梅尴尬不已,凑到岑婉耳边小声:“你这样我不成超级无敌大电灯泡了吗?”
岑婉装作没听见,把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给了岑清清和陈鸩。
“你俩想吃什么,自己点。”
苏梅:“……”
她朝陈琰看了眼,尴尬地笑笑。
陈琰也笑,不以为意。
从容落座。
席间多数时候都是岑清清和苏梅在闲聊。
聊学习,聊校园生活,聊青春。
岑清清忽然问了苏梅一句:“说到青春,苏姐姐,你和我姐高中那会儿,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苏梅和她聊到兴头上,下意识接话:“那可多了去了!”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就是你周哥哥和你姐做同桌那个月……”
那天周肃上课咬钢笔,漏了一嘴巴蓝墨水。
岑婉看见了,问他是不是中毒了。
周肃那憨憨被她逗乐,咧嘴笑个不停。
被老师点名,“傻乐什么,把你‘蓝牙’关上!”
全班静谧一瞬,轰然爆笑。
周肃站那儿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还有一回,老师讲《声声慢》,介绍李清照的前期。”
“你周哥哥睡觉被抓起来回答问题。”
“当着班里所有人的面问你姐,李清照不是女的吗,为啥还有前妻?”
“哈哈哈哈,逗死人了!”
“……”
苏梅提到的那些趣事里,大都提到一个人。
周肃。
没来由的,陈琰便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禁有些好奇,插了句话:“这个周肃,是岑老师的前男友吗?”
一时间,饭桌上安静下来。
苏梅笑容僵住了,一时忘词。
岑婉切牛排的动作也顿住,抬眸看向陈琰。
没等她俩解释,岑清清已经先接了话,“才不是呢,周哥是秦姐姐的老公啦。”
“秦姐姐是我姐另一个好闺蜜。”
“他们就是好朋友而已,上学那会儿还结拜过呢。”
陈琰挑眉,“这样啊。”
他没再深问,只看了岑婉一眼,扯了扯唇角:“没想到,岑老师还和人结拜过。”
“改天抽个空,把兄弟姐妹们叫来一起吃个饭如何?”
岑婉差点噎着。
席间有三个人,几乎同时给她递水。
苏梅、岑清清、陈琰。
……
岑婉选了就近的苏梅递来的柠檬水。
岑清清不以为意,把杯子放下,继续找陈鸩说话去了。
至于陈琰,就着那杯水喝了口才放下。
然后安慰了岑婉一句:“安心吃吧,我不说话了。”
岑婉拧了拧秀眉,没理会他。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陈琰的确安静了。
这顿饭吃到尾声时,岑婉去了趟洗手间。
她前脚刚走,岑清清后脚就问苏梅:“苏姐姐,我姐怎么了?”
“吃饭的情绪都不高呢?”
苏梅意外她的敏锐,笑道:“你还真是你姐的好妹妹,这都能看出她情绪不高?”
毕竟从客观角度,岑婉今晚的表现已经算是很正常了。
苏梅:“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问题。”
“没事啊,你姐她能解决的。”
岑清清点点头,不再追问了。
倒是陈琰,问了句:“什么问题?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苏梅看向他,有些意外。
虽然磕CP归磕CP,但她知道岑婉和陈琰的婚姻本质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相亲结果。
就冲岑婉对陈琰的态度。
可见他俩即便已经领了证,关系却还没有深到会互相关心的地步。
既然陈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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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
本就担心岑婉明天单独去学生家里家访的苏梅,便干脆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和他小声说了一下。
岑婉回来时,陈琰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叫了服务员过来结账。
一行五人一起离开了西餐厅。
苏梅家就在这附近,准备步行回去。
“正好吃撑了,消消食。”
岑婉没挽留,只走之前被苏梅凑到跟前诚恳夸赞陈琰:“你这老公不错,比许颂那狗男人强多了。”
“唉,你这婚结的,我又开始对相亲有盼头了。”
岑婉不明所以。
苏梅笑着松开她,挥手告别。
先走一步。
岑婉愣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一顿饭的功夫,苏梅就被陈琰彻底收买了一样?
一个劲帮他说好话。
“走吧,该送两小只回学校上晚自习了。”
磁性的男音蓦地在岑婉身后响起。
她回笼思绪,吓了一跳。
扭头对上陈琰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又皱了下眉头。
陈琰看在眼里,轻啧一声:“年纪轻轻的,别老皱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很讨厌我。”
“……”
岑婉接不上话。
虽说她并不讨厌陈琰。
但也确实没接触过他这种类型的男人。
就……不太适应吧。
毕竟他的性子真的和这副清冷斯文的长相一点儿不搭边。
也不像个律师。
见岑婉愣着不动。
已经走出两步的陈琰不明所以地折回来,直接抓起她的手:“怎么了,吃撑了,走不动了?”
“要不我背你?”
岑婉:“……”
她甚至顾不上被男人自然而然牵住的手,很想把他那张嘴缝上。
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陈琰这种人?
一本正经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也不知道是直男晚期,还是故意为之。
总之就是很让人“讨厌”。
岑清清和陈鸩已经先拿着车钥匙上车了。
上车的时候,陈鸩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少女诧异极了,正想感叹他难得绅士。
结果男生一声不吭,拉开车门后自己先坐进去。
岑清清顿时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车后,岑清清没好气地问陈鸩:“你坐后面来干嘛?”
男生看她一眼,不答反问:“不然呢,继续霸占你姐的位置?”
岑清清恍然。
朝车窗外看去时,恰好看见陈琰牵着岑婉过来。
顿时激动不已,抱着陈鸩的胳膊摇晃:“快看快看!他俩牵手了!”
陈鸩被她晃得手机险些掉了。
接住后顺着岑婉的视线看了眼,只一秒,就回落到少女白皙娇俏的鼻尖。
嗓音沙哑、发紧,“他们是夫妻,牵手很正常。”
何必这么激动。
岑清清扭头对上少年清冷的眉眼,撇撇嘴:“你懂什么,我姐和我姐夫是相亲结婚的,没什么感情基础。”
“这进展,真的很神速了好吧!”
“不行!我得拍下来发给我妈看看!”
说着,岑清清便撒开了陈鸩的胳膊,低头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陈鸩静静看着她偷拍、发送,一气呵成。
嘴角在昏暗的车厢内扬了扬,语调依旧冷淡:“以前怎么没发现,岑清清你还有当狗仔的潜力。”
岑清清听出他的调侃。
不予理会。
举着手机又对着车窗外走近那两人库库拍了几张。
到了车前,岑婉才察觉到被男人牵着手走了一路。
惊慌之余忙把手抽出,去开后座的车门。
结果门一开,就对上了岑清清和陈鸩两小孩的视线。
前者笑吟吟的,声音很甜:“姐,后面没位置了,你坐副驾呗!”
岑婉扫了一圈,想说后排三座,还能坐得下。
结果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鸩冷不丁先开口:“不好意思表婶,我个子高,占的面积多,三个人可能会有点挤。”
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