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八十五章 曾经
    周琮慎坐进车里等了半晌,隋野出来。

    “我问了店长,说他们好像是什么商务局。”

    他关上车门,“至于那个女人,好像是季容止的妹妹,叫什么盛荆的。”

    “盛荆,港城过来的人?”

    隋野摇头,“不晓得,谁知道是真妹妹还是假妹妹。”

    他往后靠了靠,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了,呲牙咧嘴的伸手从背后掏出来。

    是一个相框。

    看见照片时眸底不由一亮,“呦呵,合照啊。”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周琮慎,“我就说嘛怎么来找我了,原来是在这里睹物思人啊。”

    周琮慎眼尾扫过去,直接从他手里将相片抢了过来,放到一旁。

    隋野撇嘴:“啧,还挺护食。”

    “知道他们合作对象是谁吗?”

    隋野摇头,“不知道。”

    “你不是股东吗?”

    他瞪眼,“股东也得尊重客人隐私啊,我们很专业的好不好。”

    “怎么,你觉得这个季容止有问题?”

    周琮慎看向窗外,“最近周氏不太和平,我怀疑除了桑镇岳和周笙,还有一拨人在背后搞。”

    “最近在港澳那边的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

    隋野摸了摸下巴,思索:“对,这个季容止好像就是港城那边出来的,所以你怀疑他?”

    “嗯。”

    两人在车里等了没多久,就看见门口驶进一辆车,紧接着一群人出来。

    为首的就是季容止,他搀着一个中年男人出来。

    “黄彬?”

    隋野惊呼,“这不是你们港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吗?”

    周琮慎慢悠悠地攥着方向盘,似是早有预料一般。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男人没回答,只是拿出手机录着眼前场景。

    门口,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季容止将人塞进了车里。

    车辆离去,身边的人向季容止打了招呼后三两离去。

    只剩他和他身边那个女人。

    而后他身边的女人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有些亲昵地贴近。

    不知说了什么,季容止拧眉将她甩开径直走进车里,那女人忙跟了上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不正常。

    “妈呀,这个姓季的喜欢玩这一套啊?”

    周琮慎收回手机关闭屏幕,随意将其撂到中控台。

    明面看着对季疏情深义重,结果私下又和自己的妹妹不清不白。

    还真是善于伪装。

    一旁的隋野神情透着无语:“真没想到,这个姓季的比你还不要老脸,你们这群男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他拿过那只相框,伸手抚着季疏的脸“声泪俱下”。

    “我的嫂砸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周围怎么都是些烂桃花啊,要不过几天去趟鸡鸣寺驱驱邪吧。”

    周琮慎缓缓转头,一张脸黑得像是锅底。

    他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想在京都待就直说,我不介意劝你老爹送你去非洲。”

    隋野闻言撩了撩头发,嘿嘿道:“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这么较真。”

    “盛荆。”

    周琮慎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这个女人是季容止在京都唯一一个与盛家有联系的人。

    据他所知,季容止和盛家人势同水火,从他入商场后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

    不然也不会在夺了盛家一部分权后孑然一身来京都发展。

    和所有人都不对付,怎么偏偏和这个女人有纠缠。

    他既然能将这个女人带在身边,那就说明这个人对他是有用的。

    还有这个黄彬。

    周琮慎冷哼,果然是个养不熟的东西。

    这些蛀虫,也是时候找个机会清一清了。

    —

    季疏有点认床,每换一个地方她都要适应好久。

    在宿舍、在周家、在浅水湾。

    床头开着暖色系的小灯,整个房间昏黄,很有氛围感。

    这个卧室她住了三个月,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分外熟悉。

    那时候刚和周琮慎领证,他正式接手公司不久,所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那时候父亲被他安排进了周氏旗下的医院,因为医院距离这里很近,为了方便照顾,就住在了这里。

    她记得刚来这时也是经常失眠,所以每晚都会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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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会想父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好,会想自己以后能否再继续完成梦想,还有这个新婚丈夫,她应该怎样相处。

    刚入社会时的她青涩又天真,对所有的一切都抱有幻想。

    父亲的病会很快好,自己一定能重新拾起梦想,还有婚姻,她也会经营得很好。

    而如今,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她。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结婚时,她和周琮慎是陌生又客气的。

    周琮慎话不多,很少主动提起话题,大多是听她在那分享自己的所见,他偶尔点头以作回应。

    因为刚接手公司,很忙经常加班或出差,两人见面的机会其实算不上多。

    父亲后来知道这件事,便劝说她,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得做好妻子的本分。

    生意上帮不上什么忙,就学会从生活入手。

    她听他身边的助理说周琮慎经常应酬胃不太好,所以从未下过厨房的她开始学做菜。

    那只拿着绣花针的手开始笨拙地握着菜刀和铁锅,今天一道口子,明天一块烫伤。

    她知道周琮慎有胃病,生冷辛辣一律碰不得,所以特意学了清淡菜式。

    菜切得歪歪扭扭,汤炖得寡淡无味。

    一到傍晚,厨房里就亮着灯,反复地尝试反复地调整。

    失败品一盘又一盘,第二天全给了自己父亲吃。

    她甚至还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做饭这方面没有一点天赋,责怪父亲从前为什么不教她。

    那时候父亲只是淡淡笑着,见她每天都是一脸憧憬和向往,便没多说什么。

    只说她幸福就好。

    那把剪刀、那根针、那些布料,被她丢在角落再也没碰过。

    她开始学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太太,什么场合应该搭配什么衣服,每种布料的西装应该怎样打理。

    她学得越来越多,做得越来越好,所有人见了她都会说她周到妥贴,善解人意。

    她越来越像“周太太”,没了一点季疏的影子。

    每天期待着周琮慎回来,和她说那几句少得可怜的话。

    她甚至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