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刚进家属院,迎面跟对面的江秀琴撞上。
“晦气玩意儿,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指不定去镇上勾搭哪个野男人。”江秀琴张嘴就喷。
季清禾眼神幽冷地看向对面的人,“江秀琴,不要逼我扇你。
你一个小三不夹着尾巴在家里做人,非得跑出来做畜生。
怎么?你也被陈鸣远传染,觉得畜生这条路走对了,想贯彻到底?
我就纳了闷了,我一个原配受害者都没跑你面前挑衅,你先想不开跳到我面前找茬,到底谁给你的勇气?
还是你觉得,江参谋长的权力已经大到让你在部队横着走了?
还有,你那张嘴不想要就捐了,整天张嘴喷粪,闲着实在难受就找个猪槽啃啃,免得臭死个人。
你也出门打听打听,造黄谣到底什么下场,如果你也想跟他们一样,你就尽管叭叭,我保准送你一程。”
季清禾哐哐一顿输出,直接把江秀琴给怼懵了。
“你……你……”
“我才是陈鸣远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那婚是假的……”
“你也承认那是骗婚啊!看来你就是陈鸣远的帮凶。
是觉得单单处罚陈鸣远没动你,没让你们做对苦命鸳鸯不甘心是吧?
行啊,我这就找田师长,让他再来清算一下你这个帮凶的罪名。
造谣,主动帮着陈鸣远算计我这个苦主,小三上位,没准你还是婚前怀孕,这个也得好好找人调查,那可是乱搞男女关系,要被下放……”
江秀琴被季清禾说的眉心一跳一跳的,听见要调查她婚前的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完狠话,跳着冲进隔壁院子。
“噗!”王枣花没忍住喷笑出声,“我当她又多大能耐呢,就这点本事还跑出来叫嚣,切,怂包一个。”王枣花嫌弃地撇撇嘴。
这人怕是脑子有病,不然怎么上赶着找骂呢。
不过清禾姐那嘴真牛,见她把人怼怕了,王枣花嘴角不自觉扬起。
安安直接星星眼。
“舅妈你好厉害!”
看她的眼神别提多崇拜,要是他嘴巴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清禾轻蔑一笑,带着王枣花跟安安进了院子。
“别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等着,我先看看买的海鲜吐好泥沙了没有。”季清禾是想借机从空间将囤积的海鲜拿出来。
反正安安不清楚她在镇上买的东西,王枣花也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东西,打个时间差。
季清禾去了后面,先将海鲜放出来。
一只鲜活的大青蟹,正张牙舞爪的在大盆里趴着,“咘噜噜”的吐着泡泡。
另外一对小青龙,两对大虾钳正不停的干着架,突然被转移了地方,架都不打了,蒙圈中。
剩下的都是些小虾,海螺,蛤蜊等。
“这些正好拿来做捞汁小海鲜。”
她看了看,发现还缺一条新鲜的鱼。
等回头还得多囤点新鲜海鲜在空间里,方便她随时拿出来吃。
东西直接端出来,王枣花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青蟹,觉得眼珠子都不够用了。
“枣花姐,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海边赶海,海边可好玩儿了,什么好东西都有,想吃就随便挖,不花钱。”顾屿安跟她说起赶海的事。
王枣花听得那叫一个心痒,恨不得立马提着水桶铲子去海边挖。
季清禾这边动作飞快,很快将饭菜做出来,那诱人的香味儿,都把王枣花馋出了口水。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真羡慕安安跟陆团长,居然能每天吃到清禾姐做的饭,要是她也能吃上,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可不管怎么样,该回去休息了。
王枣花离开后,季清禾才拿出药给安安处理脸上的伤。
红肿已经消下去,就是脸上还有道指甲刮出的血道子。
先用灵泉水清洗后才抹了药,丝丝凉凉的很舒服,顾屿安很快睡着了。
季清禾转头钻进空间。
闻着沁人的药香跟果香,季清禾没忍住给自己做了一杯百香果,酸酸甜甜的味道,喝下去,简直太舒服了。
之前种进来的青菜也全都长好了,就等着摘。
好在空间有储藏功能,只要成熟就不担心变老。
还有新开出来的鱼塘。
里面引了灵泉水进去,所以,之前偷藏进来的海鲜不光活下来,还都下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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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季清禾看了一眼,居然有不少的青龙幼崽,还都活的好好的,想着以后有不花钱的小青龙吃,瞬间动力满满。
回头还得赶紧囤货要紧。
从空间出来就有些犯困,赶紧躺床上,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听见有人进了院子。
瞬间,季清禾被惊醒。
心里暗暗打鼓,这里可是部队家属院,不可能还招贼吧?
不过她最近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陈鸣远,被她整地死去活来,今天又跟江秀琴对上,谁知那个疯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对方先推了两下院门,又翻进院子,过了一会儿,季清禾听见那人的脚步声靠近窗户。
那人好像很熟练,在窗户的位置挪动了几下,很快就把窗户的锁拴给弄开。
季清禾身体紧贴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屏住呼吸,同时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只见那人轻松从窗户跳进来,没有翻找任何地方,直奔床铺而来。
季清禾稳住心神,拿着剪刀朝他背后偷袭。
男人眼疾手快,快速抓住季清禾的胳膊,“媳妇儿,是我!”
季清禾一听是陆战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恼的用力锤他,“你干嘛?大晚上的不走正门,偏要来吓我,刚刚你要是再晚出声,我伤到你怎么办?”
“那媳妇儿太小瞧我了,你这点力气还伤不到我。
我看房间里没灯光,走院门怕吵到你休息。
可进来后又想看看你,就忍不住靠近,倒是吓到你了,是我的错。”
陆战说着就伸手抱住季清禾。
没敢抱太实,主要是他外出好几天,身上脏怕熏到人。
季清禾开了灯,给他找出换洗的衣服,“暖水壶里有热水,你先冲个澡,我去给你煮碗面条。”
陆战心头一暖,“你睡吧,我自己来。”
季清禾嘟囔,“哪儿还能睡着,我下面也快,等吃完了一块睡。”
说完就扎进灶房里。
陆战眼底荡着温暖的光,有家,有她。
即便半夜回来也能吃上口热乎汤。
难怪战友们总盼着媳妇儿随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现在他也体会到其中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