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
顾屿安一把扑进季清禾怀里,倔强的小脸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没事没事,安安乖,这里有舅妈,舅妈替你做主。”
“是朱友荣,他想抢我的书包,我不给,他就动手扔我的书包,还上脚踩,他还打我,我只是想把书包抢回来,不是我先动的手……”
哭着打个响嗝。
“没事没事,舅妈相信安安,你做的对,至于谁敢抢你的东西就给我打回来,咱们不惹事,可也不怕事。”
“顾屿安家长,你怎么能教孩子打架?你这样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我觉得该让顾屿安先道歉,**就是不对。”旁边的一位女老师吊角眼、高颧骨,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
这位老师叫王楠,负责教顾屿安数学。
季清禾直起身,“这位老师,你是耳朵聋了吗?没听见安安说是朱友荣先抢他书包,还打他,安安才还手的吗?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对方的错,你居然要安安这个受害者道歉,你脑子没病吧?”
“顾屿安家长,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互相道歉就没事了,你这样揪着不放,只会造成更大的矛盾。”
“那也是我跟对方家长的事,老师你既然做不到公平就别插手了!”
最烦这种叽叽歪歪,两边各打一大板,自以为公允的处理方式。
这样会在孩子心底埋下大隐患。
她家安安没必要委屈。
“顾屿安家长,你这也太强势了!处理事情要以和为贵,我这也是为你跟安安好。”
“为我们好就更该公平公正,而不是打着为我们好的歪理,大放厥词,我倒想问问老师,我现在打你一巴掌,然后再以和为贵的道歉,你答不答应?”季清禾厉声道。
“你……有你后悔的!”老师被怼得闭上嘴。
季清禾懒得搭理这个**玩意儿。
“啊!你这人是谁?快松手!放开我,啊……救命,好疼,你就是个怪物……”
“啪!叫你嘴贱,叫你骂我,还敢打安安,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王枣花正骑在老女人身上,提着鞋拔子往老女人脸上抽。
“噼里啪啦”的声音,打得那叫一个响亮,听在人心底,简直比仙乐都要动听。
“枣花,别打了!”
“听见了,不是我不打了,是我姐人美心善放过你,下回要是还敢**,我抽的你爹妈都不认识,听清楚了没有?”
王枣花凶狠地威胁道。
“听,听清楚了!哎呦!”说话扯动的嘴角,疼得直叫唤。
心里腹诽,这个小****真疼,这会儿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样。
“哼!损毁东西要赔,你儿子抢安安的书包,还给踩脏了,要赔钱。”
“赔钱?赔多少?”
不就脏了点,也没弄破,至于赔钱吗?
“五块!”
“啥?!五块钱,你们咋不去抢!”
老女人破防了!
五块钱,她的糊多少纸盒子才能赚回来?
“我们是好人,干不出**的恶事,倒是你儿子,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再不管教管,长大了等着坐**犯吧!”
女人爬起来想反驳,对上王枣花手里的鞋拔子,立马乖乖闭嘴。
“赔,我们赔钱!”
“早这么乖不就没事了嘛!”王枣花拍了拍老女人的脸。
转头换上欢快的嘴脸,跑到季清禾面前邀功:“清禾姐,我表现得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回家给你们做捞汁小海鲜!”
“哇!我还没吃过小海鲜呢!我还想着这几天买点海鲜干货给我爸妈寄过去。”
“枣花姐,我舅妈做的海鲜可好吃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提到吃,顾屿安在旁边不停安利。
“哇真这么好吃?正好我刚活动完,我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
“哇妈!我要找我爸,顾屿安你个野种,我要我爸打死你们。”
朱友荣刚才看他妈挨打,抱着头躲到门口的墙角边。
现在见季清禾他们要走,立马跳出来叫嚣起来。
“朱友荣,我才不怕你,你再敢找我麻烦我还打你。”顾屿安挥挥自己的小拳头。
朱友荣小朋友没能找回场子,气得当狠话,“顾屿安,你别得意,等我爸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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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死定了!哼!”
“老师,你刚刚就是想让安安跟这样的小朋友道歉?”季清禾勾唇,似笑非笑的看向旁边女老师。
女老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实在没笑出来。
“朱友荣小朋友,你先要抢安安的书包,后来又打他,现在又来威胁他,你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对的,你必须跟安安道歉。”季清禾居高临下道。
朱友荣不仅没害怕,抬手就去推季清禾。
“你是坏人,我妈妈说了,没有爸妈的孩子都是野种,我爸爸是厂长,我要让他开除你!”
“好啊!那等你爸爸有这个能力再来开除我吧,不过,现在你要给安安道歉,否则,我不光告诉你妈妈,还要打你的屁股,不听话的小朋友晚上睡觉要烂嘴巴。”
季清禾恶狠狠地质声威胁。
朱友荣果然被吓白了脸,“哇”的一声,大哭着给安安道歉。
“顾屿安家长,你怎么能威胁孩子?万一孩子受惊吓发烧做噩梦,这个责任谁来承担?”老师一脸不赞同道。
“呵!”季清禾冷笑一声,“我们安安不是没爸妈,他的妈妈是烈士,他爸爸在京都,他的爷爷外公外婆舅舅都是军人,老**英雄。
而朱友荣小朋友张口闭口的野种瘪三的骂,你当老师的不劝诫管教,还让无辜受欺负的安安道歉,像你这样没有半点师德的老师,都不配当老师,我会跟校长反映今天的情况。”
“顾屿安家长,我可是好意……”
“好意也好,假意也罢,总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牵着安安的手离开学校。
回去的路上,顾屿安抱着被踩脏的书包,心疼地噘着嘴。
“没事的安安,我刚检查过,书包没坏,用鞋刷刷几下就没事了。”
“真的吗?”顾屿安问得小心。
这可是舅妈送给他的礼物,他可是很宝贝的。
“当然,回去枣花姐帮你一起刷,保证刷得干干净净。”
“枣花姐谢谢你帮我,还有,你刚才**真猛,能教我几招吗?”顾屿安顶着肿起来的包子脸,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