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崩铁]写挚友同人文时记得藏好马甲 > 11.《未命名文档》
    【致木槿老师

    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爱心),从虚构纪事的第一章第一页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深深地被你吸引!!!

    听说您最近正在考虑复更,我收到消息就第一时间给您发了邮件,诚邀您成为我们狸狸门户网的驻站作者!

    (这里省去了一大段浮夸到很假的大饼)

    同为二创大作!著名漫画家模糊二维码老师的新作《苍天航路绒绒号》也在我们平台连载!

    我简直不敢想,如果能在周刊上看到您的新作,我会有多么快乐!!

    ……

    只要您将《云五虚构纪事》的后续投稿到狸狸周刊,我还会帮您解决版权、商业纠纷乃至掉马等一系列您所困扰的问题!

    相信狸狸通讯,相信狸狸周刊,绝对是您的不二选择!

    期待回信,小花,永远爱你呦?。

    编辑:hoyo狸】

    【我不信邪,前前后后尝试数次,回回迷路。

    工造司的长辈们逐渐看清本质,彻底放弃更新导航系统,直接在我身上安装了全域定位,任由我在整个仙舟乱逛。

    早上放我出门,晚上按着定位接我回家,简直像是在遛羊。

    我把整个罗浮的地形和云骑军的巡查路线背得烂熟,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搓出路线图,但邪门得很,该迷的路一点没少。

    在此期间,我被彻底按到了路痴这个耻辱柱上。

    ……

    我试了长歌特制的“晕车药”。

    居然真的有用。

    ……

    不过后来,我出门的机会少了很多。

    好不容易回一次家的老师,见我在整个罗浮上蹿下跳健康得不得了,壮志豪情无限,兴致勃勃地开始教我锻造。

    莫离是个狐人。

    “和你想象的,那种修炼曾经的狐仙没关系!”

    他多次强调,狐人是人科亚种,本质上更接近人类,不会修炼成人的狐狸。

    “狐人大多【毛多弱火】,但我喜欢锻造,所以选择了这个职业。”

    炉子溅出的火星碰巧落在他耳朵上,银灰色的耳朵一抖再一抖,我看到那只Q弹毛绒的耳朵上少了一点的毛。

    “所以这就是你尾巴毛很少的原因吗?”我忍不住问他。

    莫离猛地呛了口水,咳嗽两声,瘦长光滑的尾巴晃晃,拿烟斗敲我的头:“去学习。”

    “隔壁朱明仙舟的有个年龄不到你一半的小孩儿,人家现在都能独自冶炼重剑了,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老师自顾自给我上了压力,准备了足够我《从入门到入土》的学习资料,拍拍屁股,又跑了。

    走了小半个月,大概终于想起来和隔壁朱明小神童不一样,他家学生不久前还是痴呆的文盲,发来通信询问我的学习状况。

    和莫离不同,接班继续带我启蒙的阿常擅长鼓励教育,他看我依旧像是在看智障,觉得我能独立生存就已经是天才附体。

    听了老师问话,阿常闭着眼睛猛夸一番,万分肯定我是“五年学徒、十年匠作、百年公正、千年司砧”,技艺登峰造极统领工造司——前提是我能活到千岁那个年纪。

    莫离可能是缺心眼,他放了阿常的话,乐呵呵地放心了,要我好好学历,等他回来核验我的学习成果。

    于是,我靠着莫离的网课,开始了漫长的学徒生涯。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

    比如,阿常建议我去学宫看看。

    罗浮教育体系完整,学宫作为官方学府,基础教育阶段没有招收门槛,高等教育阶段则需要根据学术成果颁发毕业证,只要修完全部课程就能结业离开。

    以我的年龄,倘若从头读起,就要和矮我两个头的小萝卜丁一起上课。

    如果选择跳级,则需要在短期内不断参加评定考试,并且选择至少六种科目并拿到全优的成绩单。

    在学宫能结交志同道合的好友,丰富见地,拿到一份被大众认可的学历,未来会拥有更广泛的选择。

    但我选择了锻造,不出意外,我会一直在工造司干到退休,学宫路线对我来说不算最优解。

    虽然阿常设想的升职路线过于夸张,但不可否认,在内心深处,我确实自大又狂傲地觉得自己确实能达到那种程度。

    不去学宫,就只能自己努力,我有一套自己的刻在DNA里面的死板课程表,每天早五点起床晚十点下课睡。

    阿常为我的勤奋感动不已,默默把“千年司砧”改成了“五百年司砧”。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一方面,狐人寿命只有三百余载,倘若我五百年成才,给老师养老的承诺怕是不太好实现。

    另一方面,虽然长歌在反复检查后肯定我是长生种,但对这个宇宙的了解越深,虚无缥缈的荒谬感就越重。

    我感到紧迫,感到空旷,就像头顶有把悬而未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按照那严苛的时间表,老老实实地学了好多年。

    学习,考核、接受下一个层次的知识、学习、考核,周而复始。

    我对这种呆板的知识学习接受度良好。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就泡在工造司,几乎已经默认这是我未来的事业,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跟着阿常打下手。

    锻造嘛,无非就是图纸、铁锤、炼炉、烧红的金属以及技巧。

    机巧嘛,无非就是图纸、零件、组装、精妙的核心以及智慧。

    因着对传统锻造的刻板印象,我第一次见到仙剑的杀伤力来源居然是量子激光的时候,被狠狠地震撼了一回。

    坏了,让我见到真的赛博修仙了。

    阿常对于我的惊讶表示不理解:“你以为你学了这么多年的量子学和机巧工造原理是摆设吗?”

    其实除了这些以外,我还学了演算数学、星际物理、宇宙光学、虚数能量初识、星神能量学等等奇怪的东西。

    “我以为那都是些,额,学到的东西工作不一定会用得上嘛。”我支支吾吾地解释。

    “瞎想什么,莫离怎么会让你学没用的东西。”

    阿常表示我的想法莫名其妙,“莫离说你的基础打得很好,是时候学习真正的技术了。”

    他伸开手臂向我显示莫离的工作车间:“因为他现在没法现场教学,所以就由阿常叔叔我带你入门!”

    我鼓掌附和,给足情绪价值:“好的阿常叔叔,今天我们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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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常身心舒畅,指着墙角漂浮的造物:“铛铛铛——机巧·灯昼龙鱼!”

    金鱼形状的灯笼在空中飘荡,尾巴做得很大很漂亮,肚子里面的莹莹火光并不刺眼,足够照亮这个墙角。

    “怎么样,熟悉吧,制造原理也不复杂,现在你的人物是,改造它或者重构它。”

    莫离虽说是我名义上的老师,但其实入门之后,他本人并未出太多的力。

    有关仙舟锻造的基础技艺,基本都是阿常教我的。

    虽然天赋不足,上了几百年的班依旧只是匠作,但阿常是基础知识牢靠,我在他这里受益匪浅。

    阿常总是夸我有天分,零件做得精巧,图纸画得精确。

    莫离则要冷淡得多,抽查时对于我的评价大都是普普通通的“做得不错”。

    对莫离来说,这已经是最顶尖的夸奖了。

    在工造这件事上,他对自己、对他人的要求一向严格。

    我从他嘴里听到的最多的夸奖,也就只有朱明那个惊才绝艳的短生种少年了。

    莫离肯定我的能力,看中的未来,长生种比短生种长出数倍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优势。

    那时候我们都没想到,老师看走眼了。

    我在罗浮的锻造工艺方面并未有太多的天赋。

    尽管我已经修习了老师觉得必要的所有书籍,但是在真正接手工造核心的那一刻,事实还是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我并不擅长此道。

    工造机杼这类基础元件暂且不论,工造迴轮等连接构件撇开不谈,只一件工造浑心就彻底地卡死了我的道路。

    我那时才知道为何工造是需要天赋的。

    核心元件就像生命跳动不止的心脏,使冰冷的机械运作、如活物那般行动,天赐一般精妙的技艺。

    无论如何努力,我始终无法理解“浑心”背后的原理。

    我成日地泡在工作室,反复地默画图纸,不停地组装让手指产生肌肉记忆。

    然而它们不是死记硬背的知识,没有理解,就不可能创造。

    老师看走眼了,但是他没完全的看走眼。

    锻造的种类并非只有一种,当我走上绝路之时,老师回到罗浮,开始帮我寻找新的未来。

    在某一天,我用大锤和锻炉,帮小孩子们敲出了一把玩具剑。

    见到那把剑时,老师眼睛里冒出了闪光,就像在我的母星,他第一次见到我做出那些簪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师说,条条大路杀丰饶,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

    天赋我肯定是有的,罗浮工造司的教学不行就去朱明试试,朱明不行还能去庇尔波因特求学,总归有地方能让我发光发热。

    就在我要被安排着出舰留学之前,长歌问,要不要先去鳞渊境看看?

    嘿!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老师连连赞叹,问:“长歌你有门路?”

    空气又一瞬间的静默,房间里包括我在内的三人面面相觑,最终,是长歌先移开眼神,小声道:“有门路,但是没钱。”

    ……

    于是在二十岁,老师和长歌疏通关系把我送入鳞渊境锻造署拜师之前,我已经在工造司从业三年,勉强成为一个合格的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