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灰老粉:木槿大大发布的第一篇云五同人可追溯至星历7350年,圈内的元老兼宝藏,是我最喜欢的同人作者。

    可惜ta是全年龄向作者,脖子以下的拉灯环节零描写。

    众所周知同人作品中的香艳环节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只能说太遗憾了】

    ……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一股热意蒸腾着直冲脑壳,日及眼前一黑又一黑,终于崩溃地意识到了看似平和的安利贴中,隐藏着怎样可怕的炸弹。

    她颤抖着手指下滑,“锅灰老粉”无愧于他老粉之名,还在稀里哗啦地往外秃噜压箱底宝藏。

    【锅灰老粉:

    清纯少年应星为了拯救被狼人(步离人)摧毁的家乡,加入云上五骁讨伐丰饶孽物的热血故事——狼灭之刃!

    一场意外,普通初中生景元被当世最强镜流收作弟子,从地衡司转职成为云骑军,战胜寿瘟祸祖,平安退休,最终成为巡海游侠四处游历的故事——丰饶回战!

    持明龙尊饮月君在某次结卵转世时,意外获得了终末的权能,在一次次倒转时间的过程中,饮月挽回了遗憾,也获得了爱——从一开始的仙舟生活!】

    日及瞳孔地震。

    一些已经久远到有些模糊的过往,因为逐渐完善的传承记忆,沦为无法言说的黑历史,铺天盖地朝着她涌了过来。

    美味的粮单,瞬间变成了羞耻的路引。

    就非要蹭这个热度吗?就不动脑子想想那些元素掺起来到底合不合适吗?写完自己看着不尴尬吗?!

    我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日及看见账号后台的千万热度就心烦,彻底没了吃粮的心情,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件外衫,松松垮垮披在肩上便出了门。

    最近她的身心状况还算康健,跑去丹鼎司拿药的次数不频繁。

    但日及的威慑力显然还在,才刚踏入岐黄署的地界,尚未走进中庭,摆摊行医的医师们便满脸菜色地错开了视线。

    她目不斜视地绕过中庭的红叶建木,虎虎生风地迈着步子直奔目标,长手一伸勾住了蹑手蹑脚准备离开的尖耳少年。

    “跑什么?”

    日及手臂勾着永言的脖子,笑眯眯搓了搓对方头发,“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永言打开日及的头,僵硬地一屁股坐回了小马扎上,皮笑肉不笑道:“哪能啊。”

    他取下头上的簪子,将日及揉乱的水蓝长发拢起扎成侧马尾,深呼吸,摊开桌上的卷轴开始问诊:

    “说说吧,舜华大人,您今天又怎么了?”

    这已经是永言本月第三次和日及见面。

    从最初的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到现在的面如菜色,他也算是经历了一番不得了的成长。

    日及挽起袖子,毫不客气地将手腕搁到脉枕上,张嘴就来:

    “医生,我今天突然胸闷气短,心跳频率飙升,气血上涌,满头大汗,你看看我最近病情是不是加重了。”

    永言闻言掀开眼皮打量一眼,目露怀疑,伸手去摸日及的脉搏。

    几秒后,道:“换只手。”

    日及从善如流地换了只手腕。

    永言手指搭上去两秒,同样是水蓝色的眉毛便缓缓皱了起来,嫩脸露出了与年龄分外不符的老成表情。

    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舜华大人,您要是觉得身体不爽利,就少上网,别看刺激性内容,更不要冲动上头和网友吵架,好吗?”

    日及想起自己那糟心的古董账号,心头又是一梗,忍着牙酸的表情鼓掌称赞。

    “神医啊,原来脸红红的不是心动是红温了啊,还我担惊受怕了一宿。”

    永言提笔的动作一僵,显然没get到日及的笑点,匪夷所思道:“您还通宵了?”

    他再次抬头看向日及。

    那人轻慢地笑起来,眼角眉梢都舒展,眼睛是树叶被阳光照透时暖洋洋的绿,分外柔和。

    她看起来健康漂亮,像是新生的嫩芽,可能有些许脆弱,但生命与活力几乎要满溢出来。

    日及撑着下巴,声调稍微严肃了些,看向永言的视线却虚虚地未落到实处:

    “最近还是老样子,头晕和嗜睡的症状没有加重,但也没有好转。”

    她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一本眼熟的病案本搁在桌上,双手合十冲着永言拜了拜:“所以还是要拜托你给我开一副药。”

    “拜托拜托。”

    语气熟稔,仿佛他们是多年老友,亲密无间。

    永言垂头装死,保持着沉默。

    那种从第一次见面起,便被他藏在心底的古怪情绪逐渐孵化生长,最终压抑不住倾泻而出:

    “故意找茬是不是?您是真病还是假病自己心里不清楚?”

    持明族出了名的皮相好,永言肤色浅,一旦激动起来,脸上便蒸腾出明显的粉色。

    他情绪太过激动,根本没收住自己的声音。

    这一嗓子吼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一时间热闹的集市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足足过了十多秒,那些医士、丹士才像是心虚一样高喊着:“下一位!”

    眼瞎耳聋一般、继续埋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周围越来越热闹,像是要掩盖什么似的,看病拿药的集市居然有了人声鼎沸的意思。

    “我一个来丹鼎司的,还能是装病骗你玩儿啊?”

    日及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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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道玩了一个在假面愚者那里学会的梗。

    永言显然是不懂梗的。

    他觉得自己又被挑衅了,嗖的一下从看诊的位置上站起来,在不大的摊位前踱来踱去,将地上的红叶踩得吱嘎作响:

    “您这也没得魔阴身啊,怎么就魔怔了?

    第一次看诊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了,那些药是剧毒!天人种碰了都要短寿的!

    这破病案上到底是谁写的您这么信他?

    那怪病再要命也犯不着用寿命以毒攻毒吧?更何况您身体好得很,压根就用不上这种激进的疗法!

    更何况是在我面前用——”

    既气恼又羞愤的医士脸色涨红,扶着腰大喘气,终于放下了自己维持已久的体面。

    想当年司内组织学术交流,外派到法特森星际医院那么多人,

    永言以绝对出众的才华与实力杀出重围,拿着全优的成绩完成外派任务。

    风风光光回到丹鼎司,结果才刚上任就遇见了职业生涯滑铁卢。

    他双手捂脸,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应邀前往哈米特空间站继续深造。

    拼搏一把,去博士学会闯荡也好过回老家,担任一个医士长的职务被无赖病患折磨。

    永言有气无力的诶呦:

    “您都这把年纪了,老老实实在神策府待着养老不好吗?

    舜华大人,您这样,就是药师赐福怕也救不了……”

    近期药王秘传行动猖獗,在丹鼎司提丰饶神不是什么好事。

    永言一僵,日及那双眼睛平静而温和,璀璨的绿色中倒映出他有些扭曲的脸。

    他一瞬间失了力气,瘫坐回小马扎,抿着嘴,不情不愿地翻开了日及搁在桌上的病案:

    “有时候,我都怀疑您是故意的,看我不顺眼,所以才屡屡用这本医案来讽刺我的专业水准。”

    那本医案里,详细地记录了日及十三岁至今,医疗相关的全部内容。生过的病,用过的药,连如何调理身体都事无巨细地收录其中。

    但永言就是看不顺眼,嘀嘀咕咕,“呵,您直接带着病案自己去抓药就好了,还要医生干嘛。”

    “谁知道呢。”

    日及看了眼那叠厚厚的医案,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大概是因为我看不懂医案上的字?”

    这次她语气中的调侃永言听懂了,他低头看了眼龙飞凤舞宛若蚯蚓蛄蛹的字体,沉默。

    周围假装很忙的医士们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药方离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已经走出好几步的日及遥遥地喊:

    “我过两天再来哈!”

    瞬间,原本已经松了一口气的人群无声的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