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确实忍住了。
接下来几天,他对黛安的态度温和得像换了一个人,早上会做好早餐放在桌上,晚上会替她热牛奶,偶尔从背后抱住她亲亲发顶,然后松开手去做自己的事。
他甚至会主动拉开距离,在她表现出厌恶的时候退到房间另一端。
黛安坐在餐桌前,握着叉子,看着侠客把煎好的蛋放到她盘子里。她满怀讥诮地盯着侠客收回手时自然的动作,声音平静地没有起伏:“你是在为下次折磨我做准备吗?”
侠客正往自己杯子里倒咖啡,听到这句话动作没停,只是弯起嘴角回过头来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的笑意:“冤枉啊,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侠客走过来,弯腰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诚恳地开口。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休息。”
黛安没有接话,但眼中分明透露着绝对的不信任。侠客也没有再解释什么,他坐回对面,像往常一样翻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但黛安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呢?念能力者和普通人的差距比徒手和持械的差距还大。
在她睡着之后,侠客会打开走廊尽头那间一直锁着的储物间。
那间房间已经被他重新布置过了,三盏柔光灯架在三角架上,一面米白色的背景布垂在墙边,地上铺着一块浅灰色的绒毯和一个单人沙发。相机架在中央,镜头盖已经取下来了,旁边整齐地摆着几套还没拆封的服装。
作为操作系的念能力者,有些事真的很方便。
侠客说的是真话,他确实还有很多更过分的事都没对黛安做。
侠客会在晚上推开了黛安的房门,把天线轻轻没入了她后脑的发间。
嗯,这对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来说,确实已经算是极度的克制了。
黛安的眼睫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那双棕色眼睛里没有焦距,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侠客凑上去轻轻地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看起来温柔极了。
“起来吧。”
侠客牵着她走进那间亮着柔光灯的房间,然后让她站在背景布前,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侠客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包装细致的礼物,第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露出她颈窝那一小片在暖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皮肤。第二颗解开的时候,她肩头的弧度和锁骨下方的阴影在灯光里慢慢浮现。
睡衣滑落到她手肘的位置,在腰际堆叠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地毯上。
侠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感到口干舌燥。
侠客转身拿起那件点缀着细密蕾丝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侠客耐心地替她穿上,手指拂过她背后的系带,慢慢收紧,腰线被拉出一个收束的弧度,裙摆很短,蓬松地散在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蕾丝边缘刚好贴着那根深色的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
“跪下来,”侠客逐渐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黛安顺从地跪在绒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显得格外甜美诱人。侠客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从她的肩头越过,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然后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气:“脸稍微往左偏一点……对,就这样。”
相机的快门声响起,黛安的视线落在镜头偏左的位置,姿势温顺地跪在绒毯上,裙摆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色蕾丝的边缘。
侠客又换了一个角度,把相机的参数调了一下,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把她的手搭在胸口,让指尖陷进领口边缘的蕾丝里。
“手再往上放一点……嗯,对。”
快门声又响了一下。侠客调成连拍模式,从不同角度捕捉她每一次细微的姿势变化,她侧躺时裙摆向上滑了几厘米,露出腿根处那圈白色蕾丝和延伸向髋骨的深色细线。
她趴着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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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那两片阴影在灯光下凹出两瓣小巧的弧度,正好承接住他落在她背上灼热的视线 。
她背对着镜头跪坐时,蕾丝裙摆铺在绒毯上,露出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那一片干净的光影,像一小片月光落在暗色的布料边缘。
侠客想了想,又给黛安换了一套兔女郎装。黑色连体衣从胸口延伸到胯间,两侧开叉露出腰线和胯骨,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又诱人。
侠客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往下塌,膝盖分开,脚尖踮地。侠客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把她的腰压得更低一些,让脊背的弧线正好与落地灯的光线相交。然后侠客蹲下来,把一条黑色长丝袜往上卷到她的大腿根部,指腹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质地沿着内侧轻轻滑过,那里还有轻微的红痕没有消散。
侠客站起来退回到相机后面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布料正在被撑起明显的弧度,但他只是把眼睛贴回取景器,慢慢调焦,把那道从肩头滑落到腰窝的曲线收进框里,然后按下了快门。
不知过了多久,侠客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变得粗重,但他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不去越界。
侠客低头翻看着相机显示屏上的照片,跪着的,趴着的,仰躺的,侧卧的,每一张都清晰又精确,灯光刚好勾勒出她身体的线条,每一个姿势都被他耐心地调整过,是他亲手为她定制的形状。
侠客翻到一张黛安趴着回头看镜头的照片,腰窝凹陷成两瓣柔和的阴影,裙摆边缘堆叠在大腿根处,露出黑色蕾丝和她腿侧那片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皮肤。
侠客的眼底浮起一层满足的温热的笑意,但在那薄薄一层笑意之下是全然是汹涌的欲望。
第二天早晨,黛安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的时候,侠客从她身后经过,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适度的不会越界的亲昵。
不习惯,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