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提着礼物站在那栋联排别墅门口的时候,阳光正好,把门前一小片修剪整齐的草坪照得翠绿发亮。侠客按了门铃,面带恰到好处的温和微笑,金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看起来就像一个体面的礼貌的第一次正式拜访女友家人的年轻人。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性,栗色的卷发剪得利落,眉眼和黛安有五六分相似,但眼角带着更多岁月的痕迹和一种天然的热络的亲切感。她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的穿着浅色衬衫的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笑了起来:“你是侠客吧?黛安跟我提过你!快进来快进来——”
侠客弯起眼笑了一下,礼貌地微微欠身:“阿姨好,冒昧上门打扰了。黛安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我实在放心不下……”
苏珊一边把他往里让一边接过他手里的礼物袋,嘴里抱怨着:“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黛安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前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叫也不应。我正愁着呢,你来了正好,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侠客跟着她走进客厅,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这栋联排别墅的内部。沙发上有手织的毛毯,茶几上摆着插好的鲜花,照片墙上挂着黛安从小到大的一张张合影,在海边笑的,抱着奖杯的,穿着学位服站在大学校门口的。每一张照片里的黛安都笑得无忧无虑,眼睛亮晶晶的,像从来没有被什么阴影笼罩过。
这就不奇怪了。
所以她才会在网络上毫无防备地给别人讲题,才会在咖啡店里用不然呢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他的试探。
她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闹别扭,”侠客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苏珊递来的茶杯,温顺地道了谢,然后微微皱起眉,露出担忧的表情,“我也很担心黛安。打电话她不接,消息也不回……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才冒昧上门。”
苏珊在他对面坐下来,叹了口气,脸上是真切的忧虑:“这孩子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跟我说。这次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饭也不吃话也不说,问她她就摇头。阿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上去看看她吧,她应该会听你的。”
侠客点点头,放下茶杯站起来:“好,阿姨您别担心,我去看看她。”
侠客往楼梯走去的时候脚步不紧不慢,指尖擦过楼梯扶手光滑的木面。
多好,这样养出来的黛安,才会这么甜美可爱,使人欲罢不能。
侠客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他抬手敲了两下,声音放轻放柔:“黛安,我是侠客,能开一下门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很长的安静,长到侠客能听到里面微微紊乱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过来。
然后门锁咔嗒响了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黛安站在门缝后面,栗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得起皮。她看见侠客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攥着门把想要关上。
侠客的脚已经卡进了门缝里。
他侧身挤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黛安退到床边,后背抵着床沿,整个人缩起来,仰着头看他,棕色的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本能的恐惧。
侠客忽然笑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感。他走过去,伸手把黛安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黛安在他怀里僵得像一块石头,全身都在抖,侠客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吗?”
黛安没有回答,嘴唇紧紧抿着,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
“我很高兴哦,”侠客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那种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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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发冷的笑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现在这个样子。”
侠客顺着惯性把她压倒在床垫上。黛安被他困在身下,棕色的眼睛仰视着他,里面全是水光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嘘——”侠客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小点声,你也不希望你的母亲出什么事吧?”
黛安的全身猛地绷紧了。侠客说的话像一跟烙铁直直地刺进她脑子里,把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和推拒都钉在了原地。她的记忆本能地涌现出民宿老板脖颈溅出的鲜血。
侠客他真的会杀人,而且不会有任何犹豫。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如果妈妈听见什么上来了……
黛安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侠客低头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然后顺着那滴泪的痕迹吻下去,从眼角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动作又轻又慢,真的有在耐心地细细地品尝她每一丝反应。
侠客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于是他胸腔里那股隐秘的兴奋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温热的缓缓地漫过每一寸神经。
黛安她咬着牙不敢出声的样子比任何尖叫都让侠客感到满足。
“乖,”侠客低头,在她紧咬的下唇上亲了一下,“就这样,别出声。”
楼下传来苏珊轻快的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隐约的哼歌声。
侠客的手探进了黛安的衣服下摆。黛安闭上眼,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微微地止不住地抖。她能听见楼下母亲哼歌的声音,隔着地板传上来,模糊而温暖,像一层完全覆盖在另一层之上的薄纱,而她被压在这两层之间,一动也不敢动。
侠客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廓,恶趣味地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黛安,我也很想你,你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