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舟还呆着,下一刻,强烈的酥麻感铺天盖地砸来。
与师尊大腿相贴的前半面,被按住的腰,还有被狠狠打了一掌的地方......
他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眼眶几乎是在一瞬间弥漫开生理性的红意。
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谢池疏却按得更紧,丝毫不顾腿上的人在发抖,又是一掌落下。
“师尊...师尊您别......”
这声当中几乎带上了哭腔,若是换做平时的谢池疏早就心软了,但此刻他却更气。
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还什么都不肯对他说。
若非他附了神识,是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越想越气,又狠狠打了两掌,丝毫不管叶伶舟死活。
他沉声:“知道错了吗?”
叶伶舟连连点头。
谢池疏又问:“错哪了?”
叶伶舟脑子都被打懵了,哪还有思考的能力,完全是本能驱使点头。
而且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弟子...弟子回来太晚了?”
“看来还是不知错。”
谢池疏低眼,把悄悄探起上身想要逃的叶伶舟又按回腿上。
啪啪啪接连三掌,将人打得呜咽出了声。
连缺胳膊少腿都没掉过眼泪的叶伶舟这会儿泪珠子掉得到处都是,跟断了线似的。
泪水甚至打湿了谢池疏的裤子,洇开一大片湿润。
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眼泪来。
烦死如今这具身体了!
叶伶舟想要放点血反抗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头顶落下一句冷冰冰的“你敢。”
他不敢了,将手缩回去,生怕不小心磕破皮被师尊加重惩罚。
整个人像根过了水的面条似的软塌塌挂在谢池疏大腿上。
“弟子真的不知做错了什么......”
语气委屈极了。
明明他走之前师尊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发这么大火。
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还夹杂着一种叶伶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不痛,却陌生得令他有些心慌,让他大脑一片浆糊。
谢池疏缓缓道:“你当真以为师尊看不出你身体的状况?”
闻言叶伶舟一惊,下意识仰起头。
这一下望进了那双栗棕色的眼眸,温柔而清澈,好似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他避开视线,“您在说什么,弟子听不懂.......”
到这种时候还要嘴硬,谢池疏也不去争辩,连着落下五掌,将叶伶舟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在他腿上无力发抖。
“伤越重,你便越受不得触碰对吗。”
叶伶舟愣住,没想到师尊真的早就看出来了。
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拆穿他,反而一直在看着他演?
就跟当初他送情诗一样,就跟祭道前一样。
顶着这么一张完全不会骗人的脸,把他当笨蛋,骗得他团团转。
“那......”叶伶舟出口就是带着颤的呜咽,咬了下舌尖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
谢池疏低眼,“师尊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叶伶舟:“.......”
原来师尊是在气这个。
又是一掌落下,他都快要抖不动了,垂着脑袋揪住师尊的衣摆,咬着唇不出声。
完全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疼又是哪里麻了,所有的感知都混在一起,乱糟糟团成一团,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隐约间,还有一种陌生的热度在身上升起。
让习惯了偏低体温的叶伶舟颇为不适应。
腰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心想要抬起上半身都做不到。
不管师尊说他什么,他都只是默默点头。
只是偶尔师尊打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带着链子也一块儿落在上面,他才会哆嗦一下。
许久,师尊才像是消了气,不再说一句打他一下。
腰上的手松开,叶伶舟都没敢第一时间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在师尊腿上支起上半身。
问道:“您不生气了......吧?”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谢池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会儿又乖了,骗人的时候倒是硬气,不拆穿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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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又朝某处已经被打得发烫的地方来了一掌,“小舟以为呢?”
大腿上的身子发着抖,毛茸茸的脑袋垂下,一声都不敢吱,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看上去着实是可怜。
谢池疏心知肚明叶伶舟是在刻意装可怜。
但是感受到对方的紧绷,还有这具趴在腿上几乎没什么重量的身子,他最后还是心软了。
举起的手到底没再落下去,叹了口气,“起来吧。”
得到师尊发话,叶伶舟这才重新撑起身子,要从师尊腿上下来。
结果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被打过的地方,他闷哼一声,又没出息地软倒回去。
自觉丢脸,脑袋埋进师尊衣摆,完全不敢抬起来,“弟子...弟子全身没力气,起不来......”
谢池疏无奈,伸手去扶人。
指尖一碰到腰,那具刚平静没多久的身子又颤起来。
简直像是含羞草,一戳就缩。
分明单薄得可怜,整个人抱起来却还是软绵绵的。
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的,没真像他想得那般皮包骨头。
见人反应激烈,谢池疏只好收回手,让叶伶舟自己缓一缓。
叶伶舟喘息急促,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咬咬牙,奋发图强一点点挪动,总算是离开了师尊大腿。
刚在床上坐下,下一刻倒吸冷气,直接弹了起来。
变了姿势,改成跪在床上,手撑着床榻,不让自己惨被殴打的地方接触到任何东西。
然而人是舒服了,姿势却说不上来的奇怪,看得谢池疏一阵蹙眉。
“小舟你......”
话音戛然而止,谢池疏的目光停顿在叶伶舟身上。
外袍过于轻薄,因为姿势的问题贴在后背,身躯的起伏轮廓清晰无比。
腰间的系带快散开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甚至滑落了右边肩头,挂在臂弯,顺着敞开的衣襟望进去,几乎能一望到底。
墨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背,衬得皮肤越发雪白,
叶伶舟腾出一只手来,自己揉起被打过的地方。
又烫又麻的,感觉都被打肿了,师尊当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