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昂没急着开车。
而是打开车门,靠在门外点了根烟。
烟雾环绕在他周围,借着一点尼古丁的瘾,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勉强保持理智。
萧霁非脑瓜也嗡嗡的,拿外套挡住自己的脸,他甚至不敢偏头看车窗外的贝昂。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很乱。
心里在小声嘀咕,刚才贝昂突然提出想亲他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都说了这么暧昧的话却没有进一步的向他表示自己的心意?
呜呜呜,明明两个人只是教练的关系啊!!!
萧霁非为什么会有一种贝昂其实在暗恋自己的感觉?
联想到刚才的那个吻,萧霁非捏着手指,还是说他们外国人就是这么开放,感觉上来了随时可以找任何人亲吻,自己不过是那个任何人之一而已。
萧霁非从外套里露出头来。
猜到自己对贝昂来说可能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他更沮丧了。
但为了不让贝昂发现自己的情绪,萧霁非深吸一口气,拿出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的必备素养,飞速调整好了自己心情。
烟灭后,等贝昂坐回了车里。
萧霁非主动转移话题。
“贝昂,你抽的什么牌子的烟?”萧霁非动了动鼻子,故意开口把话题扯到烟上。
“怎么?不好闻?”贝昂低头闻了下自己的外套,一句“那我下次不抽了”还没说出口。
萧霁非先开口了,“没有,只是觉得这种牌子的烟,烟草味淡淡的,没有那么呛。”
贝昂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外表精致的香烟,递给萧霁非,“可以给你看看。”
他犀利的眼神扫了眼坐在副驾驶的萧霁非。
“但你不许抽。”
眼前香软的红丝绒慕斯小蛋糕,贝昂可不许他沾上什么味道。
除非,贝昂眸色一深,小腹不由得紧了紧。
除非是沾上他身上的烟草味。
趁着萧霁非接烟盒的空隙,贝昂的眼神不经意滑过他平坦的小腹。
他记得自己之前摸过那里,平坦,滑嫩。
不知道能不能装下自己的……
贝昂清咳一声,踩动油门,跑车一溜烟冲了出去。
萧霁非不知道贝昂脑子里每天都在想这些没羞没臊的事,他把烟盒拿在手里认真看了看,“这烟看上去好高级,肯定不便宜吧。”
贝昂握着方向盘,“嗯,不贵。”
萧霁非撇撇嘴,他明白贝昂在说什么。
嗯是不便宜的意思,不贵是对贝昂来说确实也不值几个钱。
瞅了瞅贝昂身上每件都是名牌的衣服,哎,不知道自己要跑多少龙套才能买得起。
萧霁非无语凝噎。
贝昂,不会真是某位隐世家族的少爷吧。
*
俱乐部到庄园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这次没有管家领路,萧霁非直接跟在贝昂的身后进了主楼。
“抱歉,昨天没给你准备热牛奶,今天我特意让管家给你送到房间了。”
“房间?”萧霁非穿上拖鞋,小巧玲珑的脚指头露在拖鞋外。
贝昂把外套挂起来,低头换鞋时不小心看到了那可爱的小jiojio,视线停顿两秒,贝昂喉结动了动。
连脚指头都这么可爱,再加上那纤细瘦弱的脚踝,如果能捏在他手里把玩,不知道会有多舒爽。
贝昂闭了闭眼,真想把萧霁非摁住。
疯狂,舔,咬。
“对,就是我们上次读剧本的那个房间,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卧室。”
“这么大的卧室吗?”
萧霁非记得,那个房间里除了床之外不止有一张非常大的桌子,还有很多平时他不会放在卧室里的家具。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贝昂,这是你的庄园,给我准备卧室做什么?”萧霁非皱眉。
贝昂慢条斯理的开口,“因为你学的太慢了,为了给你找地方补课,我才专门给你在庄园里留了间卧室。”
萧霁非点点头,贝昂的解释很有说服力,关于骑马,他是真的学的很慢。
贝昂伸手帮萧霁非打开他卧室的门,“你的牛奶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喝完我们就可以开始学习。”
“对了,贝昂,你的管家还有庄园里的其他人呢,这么大个庄园怎么现在只剩我们俩了?”萧霁非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才晚上六点多。”
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些纯白色的牛奶,萧霁非没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系列动作落在贝昂眼里,贝昂感觉身体更燥热了。
“我怕他们打扰你学习,让他们提前下班了,你先喝着,我有些事要处理。”
说完,贝昂快步离开了房间。
贝昂走后,萧霁非拿过桌子上摆放好的昨天看了几页的马术书,正要认真读。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萧霁非打开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座小山。
他趴在桌上,自言自语,“为什么明天又让我去围读剧本,我都还没学会怎么表达情绪啊?”
等贝昂飞快的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哭丧着脸,抱着剧本,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的萧霁非。
“教练,求你个事呗,今晚能不能先不学马术了,先帮我练习练习这个剧本,”萧霁非看贝昂没有立即答应他,还以为贝昂是觉得自己麻烦,接着开口,“我的编剧和导演都太着急了,刚才又发信息催我,让我好好练,明天要抽查。”
贝昂没有开口,宝蓝色的眸子还在盯着自己。
“呜呜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教练,我是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事太多?”贝昂不回话,萧霁非以为贝昂要拒绝自己了,委屈的眼眶微微发红。
“哦,非非,你怎么会这么想。”
贝昂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
“遇到困难你第一个想到找我帮助,这是我的荣幸。”
看上去贝昂好像有点难为情,实则他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
被如此香软可口的小甜品邀请,他怎么会嫌麻烦呢?
这明明是上帝赐给他的奖励。
“但是,你这身衣服好像有点太累赘了,非非,既然要真情实感的演绎,我建议你最好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可是,教练,我那件旗袍还没有洗。”萧霁非有些尴尬的看了贝昂一眼。
他也不想穿着这身长袖长裤练习啊,这屋里这么闷,萧霁非早就热出汗了。
但是昨天萧霁非穿过的那件旗袍现在还在他的包里放着,再加上萧霁非今天一天都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根本就没拿别的衣服。
贝昂走到萧霁非对面的衣柜前,伸手一拉。
各色各样的旗袍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萧霁非看到这一幕,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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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了双眼。
“贝昂,这些旗袍,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贝昂垂下眸子,还好自己机智,为了夜里睹物思人,白天让管家买了很多不同款式的旗袍放在衣柜里。
但为了自己高冷的形象,他可不能这么说。
“这些是我母亲的,她很喜欢东方文化,所以买了很多这样的衣服放在这里。”
说完,贝昂怕萧霁非不信,还补了一句,“不止这间卧室,另外的房间里还有她买的别的类型的衣服。”
萧霁非心思全在眼前漂亮美丽的旗袍上,无暇分辨贝昂话的真假,他抬眼一件一件的看过去,这些旗袍每件都是设计师款,看上去华贵无比。
“我,这些旗袍,我都可以穿吗?”
萧霁非忍不住问。
“当然,它们不贵,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贝昂冲萧霁非笑笑。
萧霁非道了谢,从里面拿出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红色旗袍,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迫不及待要试穿一下。
奇怪,这衣服不是贝昂母亲买的吗,为什么尺寸和自己这么合适?
但此刻的萧霁非顾不上这些问题了,旗袍的美丽让他忍不住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转了几圈。
贝昂恰在这时敲了敲门。
“非非,我可以进来吗?”
萧霁非打开门,在贝昂面前转了转,展示了一下旗袍的美丽。
他仰头看着贝昂,问,“好看吗,贝昂。”
贝昂看呆了,他从没见过像萧霁非一样美的东方甜心。
旗袍红色的领口衬得萧霁非的皮肤如牛奶般白皙,让人忍不住想往下一探究竟。
开叉的旗袍下摆里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面一点点的地方,圆润的翘臀刚好被旗袍包了个严实,但仅仅凭简单的形状就轻易让贝昂变的火热。
“很漂亮,非非,我想,我们可以练习剧本了。”
因为再不练习,贝昂又要去冲冷水澡了。
萧霁非打开剧本,掀到其中一页,指了指,“今天我们练这段,从这句‘这么怕我?’那里开始就行。”
贝昂细细读完整页,内心蠢蠢欲动。
“那我就从‘军阀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静静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怜月,见她吓得往后退缩,用鞋尖抬起她的脸’这里开始了。”
萧霁非咬唇,“好,辛苦了,教练。”
贝昂点燃一根香烟,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一跷,冷眼看着面前的萧霁非。
萧霁非马上进入状态,换上害怕的神色,撩了一下红色旗袍下摆,跪伏在贝昂面前。
贝昂往前凑近些,萧霁非(怜月)不敢抬头,肩膀更是抖得厉害,下意识抬腿要往后缩。
贝昂鞋尖抵住萧霁非的喉结,滑向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他低声调侃,“这么怕我,怜月?”
萧霁非往后跪行两步,脱离了贝昂的掌控后,整个人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开口,“军爷,求求你,饶了我吧……”
贝昂站起身,走到萧霁非面前蹲下,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微微用力想把他拉起来。
萧霁非脊背骤然一麻,身体僵在原地,酥酥软软的感觉隔着肩膀向他袭来。
贝昂低头一笑,唇瓣贴近萧霁非的耳垂。
他的嗓音裹了些淡淡的沙哑。
“怜月,都陪了我这么多次了,怎么一碰到我的手,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