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门后,期待着看见刺激的、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可屋内只有穿着浴袍的祁聿川,他站在门边,蹙眉看向祁寒松,语气略冷:“你有事吗?”
祁寒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探头探脑地看向祁聿川身后。
……没人?
难道是藏在房间里?
祁寒松的大脑有点乱,导致他没有思考太多,抬脚就要往屋里走。
“祁寒松。”祁聿川抬手拦人,语气更冷、更淡了:“为什么要闯我的屋子?给我一个理由。”
祁寒松的步子猛地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反应,多少是有些夸张了!
他的脑子清醒过来些许,又略显心虚地看祁知节一眼,才道:“大哥,我……我是听见我女朋友说,二哥身边的女人可能进了你的房间。”
“我也是一时心急,这才……”
祁聿川出声,打断了祁寒松:“一时心急?”
“先不说我屋里有没有人,知节都没着急,你急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闯进我的房间了。”
祁寒松:“……”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祁聿川那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他心虚地摸摸鼻子,又往后退了一步,把舞台让给祁知节。
还补上一句:“我……我就是担心二哥。”
祁聿川一脸的“你看我信你吗?”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祁知节身上,“你也觉得,你女朋友闯进了我的房间,还留了下来?”
“我不这样觉得。”祁知节回答的迅速,又道:“是时晓霜嚷嚷着阿眠在大哥你的房间里,我怕她毁掉阿眠的声誉,才跟着过来的。”
“……时晓霜?”祁聿川重复了一遍,又递给下属一个眼神。
没一会儿,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时晓霜就被带了上来。
祁聿川的视线扫过她,直截了当地问道:“就是你说,知节的女伴进了我的房间,还一直没出来?”
时晓霜的思绪这才稍微回笼了,她不敢直视祁聿川的眼睛,只是垂着眸子,颤声道:“我……我确实看见时眠进去了,也没看见她出来。”
她想着自己今天的罪不能白遭,干脆一咬牙、一跺脚,正色道:“大哥,您……您可不能包庇时眠!她可是您弟弟的女人!”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给时晓霜捏了一把汗。
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扔!
胆子这么大?!
祁聿川的眸色看不出喜怒,他没再看时晓霜,视线只是落在祁寒松身上:“她是你的女人?”
祁寒松这才注意到,时晓霜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迹。
他欲言又止,本想上去关心一下时晓霜,可祁聿川都开口了,他只能一本正经地回道:“对。”
祁聿川盯着祁寒松看了一会,没吱声。
许久。
在祁寒松觉得心慌到极点时,祁聿川终于开了金口:“看来你的女人怀疑我金屋藏娇了。”
“我该怎么自证清白?”
“是该让你们都进去走一圈,看看我究竟藏没藏人?”
祁聿川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祁寒松心头一紧,自然知道就算大哥这么说了,他也绝对不能顺坡下驴。
真让人查大哥的房间?他怕不是疯了!
思考片刻,祁寒松只能把目光落在祁知节身上——时眠如果真在大哥的房间里,二哥应该挺着急的。
对此。
祁知节还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样就有些冒犯二哥了。”
“或许还有另一种证明阿眠清白的方式。”
话落,在一众人饱含期待的目光中,祁知节往后一看
时眠的声音随之而来:“诶?我就是去换了一件衣裳,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热闹了?还有,我刚才怎么隐约听说……我闯进大哥的房间里,还一直没出来过?”
众人:!!!
他们循声望去,就见时眠已经换了一套礼服,正笑着站在他们身后。
这……
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合着时眠刚才是跟着祁知节去换衣裳了,怪不得这位爷不慌不忙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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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眠直接出现,也证明了她和祁聿川之间,其实是清白的!
在一众饱含讶异的目光中,祁聿川又扫了一脸呆滞的时晓霜一眼:“你说,你亲眼看见时眠进入我的房间了?”
时晓霜:“……”
怎么会这样?!这期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祁聿川也没有理由配合时眠吧?那时眠是怎么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毕竟,她的人可是亲自看见时眠进入房间了!
时晓霜百思不得其解时。
“我去大哥的房间做什么?”时眠顶着清澈的眸子上前,她很是自然地圈着祁知节的胳膊,又看向时晓霜:“别告诉我,是你的眼睛出问题了?”
祁知节虽然没吱声,可那道目光里饱含压迫感。
时晓霜现在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祁聿川冷哼一声,对祁寒松说道:“这就是你的女朋友?污蔑人倒是有一手,还想造我的黄谣?”
“祁寒松,你和她,都是好样的。”
祁寒松的心都凉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抖,又看向时晓霜,哑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还要污蔑时眠?”
“时晓霜,你……我真是看不透你了。”
时晓霜:臣妾百口莫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试图开口再解释一下。
可做为宴会的发起者,祁聿川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只直截了当地说道:“祁寒松,带着你的女友出去冷静冷静。”
高情商:带着你的女友出去冷静冷静。
低情商:带着时晓霜,给我大滚特滚!
祁寒松脸色发白,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沉着脸,拽着时晓霜走出宴会厅。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时眠的唇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弧度。
时晓霜,这下,你可是真被反噬了,自食恶果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她挑眉,忽然想到了有意思的事,便低声道:“学长,等会儿有兴趣陪着我,去做些好人好事吗?”
祁知节想都没想,便道:“好,我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