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脸上噌地热了,手往后缩,摸到手机就出了口袋。
“碰一下就爽了,这么多年沈老师不会没碰过女人吧。”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
男人的气息如同蛇一样缠上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阴影半覆在春夜的脸上,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她,“没碰过。”
说完,他重重喘息了一声,充满隐忍:“你老公倒是碰的很多,知道强占下属妻子会让我身败名裂。”
春夜唇角紧紧抿作一线,她想说她不知道,可现在的情况、沈洲京中药的态度,她刚刚跟着沈洲京上来的事,导致她完全否认不了。
只能恼羞成怒:“你知道你还上当,也没高明到哪去。”
沈洲京闷闷笑了声:“跳脚了?”
“没有!”
“没跳脚急什么,又没说你。”沈洲京嫌热,抬手又解开了两颗扣子,语气淡淡:“扶我一把,洗手间在房间尽头,到时候你把门锁了,我就出不来了。”
男人的手臂半伸。
春夜托住他的手臂,沈洲京顺势站起来,靠着春夜,一步步向前走。
他的体温越来越烫。
隔着一层布料。
春夜都能感受到他越来越热的体温,和越来越低的喘息。
他的肌肉因为忍耐到极限而颤抖。
是从未见过的脆弱的沈洲京。
春夜眼睛闭了闭,把人送进洗手间,打开淋浴头,又将门紧紧锁死。
她有自责不假。
但不代表要赔上自己。
春夜从手机翻出周生的号码,简单描述情况,得到周生二十分钟后带人赶到后,她就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
时章今天敢做出这样的事,在没拿到沈洲京切实把柄之前,肯定不会走。
毕竟,到时候沈洲京要找他算账,那就完了。
黑漆漆的走廊看不出任何端倪。
春夜正要后退一步。
猛然间,那边的光亮了!
刚刚春夜看见的不是黑漆漆的走廊,而是因为男人把猫眼堵住了!
春夜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时章烦躁地踱步:“早知道就不把门关上了,现在我也拍不到素材,怎么拿捏沈洲京!”
下秒,门被哐哐砸了两下。
时章语气怒吼担忧,倒真像是一个担心她的好老公,“老婆别怕,我已经让开锁师傅来了!”
他又道:“沈洲京,你别碰我老婆!”
春夜忍住后退的冲动,耳朵紧贴门板,把话听完。
听到后面,她笑了。
难怪。
时章敢下药,还敢让她作陪。
是因为沈洲京硬不起来,不会真的碰她,但这种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到时候时章趁虚而入,又假意认错——
要不是沈洲京,她怕是真的会对时章感激涕零。
哐啷——
卧室发出巨大的动静。
和客厅相互对应。
春夜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沈洲京是早知道那杯酒有问题,所以帮她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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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紧紧抿作一线,她看了门口几秒,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宝宝、老婆,我的宝宝……”
他声音低低,每一声都带着极致的思念:“我好想你,想要你,想抱你,老婆。”
和她离开的那天夜里一模一样。
走之前,沈洲京还试图攥住她的脚踝。
“春夜,你不能走!”他狠戾道:“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把你找出来,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
男人失血太多,保镖用力,硬生生把沈洲京的手扣开。
春夜站在门口,有点呆愣。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全是黏腻的血。
喉咙一阵剧烈的呕吐欲,她浑身颤抖。
直到那一刻,春夜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有朝一日对沈洲京动手。
雍容华贵的女人走进门,拍了拍春夜的肩头,“和你没关系,是我这个儿子的问题,都说了**是不行的,还要一意孤行。”
春夜扯了扯唇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一段恋爱谈到这个样子,是她没想到的。
回过头,她看向女人,干涩:“阿姨,对不起。”
沈母道:“我不怪你,是他咎由自取。”
春夜唇角压了压,没说话。
沈母说:“我送你们离开,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到后来,她一次也没联系过沈母。
最后一次联系是——因为她怀了沈洲京的孩子,她想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