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时章适时开口:“沈局,您这——”
“只有不成事的男人才会让女人喝酒应酬。”沈洲京说,“这是我手底下人的规矩。”
沈洲京的饭局很少有女人出现,偶尔有,也是谁家的太太。
她们基本没喝什么酒。
他上次让春夜过来接他,也是想让沈洲京知道他们夫妻恩爱。
时章唇角挂起讪讪的笑,还想解释两句。
沈洲京已经把那杯递给春夜的酒一口闷了。
前面要说用手底下的人规矩还说的过去,后面就说不过去。
偏偏,沈洲京屈指搁下酒杯,坐回椅子。
他手指敲了敲椅手,说:“你们想要的,我不是不了解,但规矩就是规矩。”
春夜还没来得及说话。
沈洲京侧目瞄过一眼她,眼神带着警告。
春夜立马闭上嘴。
沈洲京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春夜开口,他不会再遵守答应她的事。
沈洲京目光不偏不倚看向时章,气势凌人。
空间温度倏然降下两度。
时章脸色发白,眼神却不甘。
沈洲京平声:“时章,有些事,我不和你计较,这顿饭我吃过也就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沈洲京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时章两步上前,抿着唇,弯腰道歉:“……沈局,今天是我没觉悟了,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用这种事打扰您,但今天让我送您回去。”
沈洲京淡淡扫过他一眼,又落在身后春夜的面容上。
他的话像是说了,又像是什么。
春夜上前两步,就要阻拦。
时章反手一推。
春夜差点直接给人推到地上,还是因为身后是椅子,扶了一把,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时章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立马伸手去扶春夜。
春夜很想一耳光扇过去,意识到沈洲京还看着,硬生生忍了下来。
时章伸手去扶春夜。
春夜勉为其难下了这个台阶,提起一口笑:“是,让我们送您回去。”
沈洲京淡淡略过他们交错的手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外走,春夜和时章跟在他身后。
沈洲京给的地址不是沈宅的地址,而是附近的一栋小公寓。
车开到楼下,沈洲京眼睛微合,一副疲倦到极致的模样。
时章走到副驾驶去拉沈洲京,对着后排的春夜说:“过来帮把手。”
春夜定定看过他几眼,走上前。
两人把沈洲京扶到门口。
指纹解锁的同时,时章的电话乍响。
空旷的夜里,他主动抽开扶着沈洲京的手,抬头看过一眼春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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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个电话。”
春夜凝了凝神,扶着沈洲京那只手的手腕被重重一捏。
她整个人被带动往屋内走了两步。
下一秒,身后一道大力袭来。
春夜整个人都被推着向前,肩头还有一个人,她身体直直向下摔去。
眼看着脸马上就要接触地面,意料之外的疼痛却没到来。
一堵温热的肉墙挡住她。
男人长臂稳稳托住她的腰,头低下来,顶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
与此同时,身后门乍然关上。
春夜手臂撑着地面,要爬起来,却又被身下的沈洲京死死箍住腰。
他的唇滚烫又炽热,贴着她脸颊擦过。
春夜抬手重重给了沈洲京一巴掌。
男人凛冽如寒光的眼神倏然扫过来,在看清楚人脸的时候,他眼神由尖锐变得隐忍沉默,压着几分情欲,抱着春夜的手也放开了。
声音很哑:“多年不见,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宝贝。”
春夜听见熟悉的称呼,眉心止不住狂跳。
好在沈洲京说完这一句就转向正事:“我的手机在口袋,去打置顶第二个电话,让人过来。”
春夜唇角抿了抿,伸手去摸沈洲京的口袋。
男人低低抽气了一声。
昏黑的房间看不清人脸,春夜只听见他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