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 2. 是……猫薄荷
    苏暮白懵懵地把手机塞回给苏镗,瓮声瓮气道:“爷爷,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联姻是我俩要结婚的意思吧,结婚就得住一起,可是我们都没有见过面。”

    在苏暮白普世的价值观里,结了婚是得天天腻歪在一起的,就像他爸妈,变成猫猫尾巴都得缠着。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上来就要住一起,他好像不是特别能接受。

    “嗯……”

    “对!”

    苏镗揉着眉心,他家小乖未经人事,直白的说其实结不结婚不重要能那什么稳定神魂就行,就是吧,这些话小乖不一定能明白。

    唉,这小傻猫化形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发.情.期咋过来的,也说不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情.期。

    “小乖,爷爷也不想的。你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齐大师也说了,如果短时间不能稳固神魂,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况且你是没见过薄砚池,他模样是一顶一的好,圈里那些明星都比不上他。”

    他家小乖完全是颜控来着,帅在别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小乖肯定喜欢。

    “得住他家才能帮你稳固神魂,我家小乖聪明,去了要是不舒服,或者跟薄砚池相处不来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去接你。”

    啧,要是真帅也不是不行。

    “爷爷,我先去收拾收拾我的东西,等爸妈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哦。”

    苏暮白的卧室满是暖色调,阳台上摆着巨大的猫窝,窝里铺着厚厚的软垫,靠枕都是用他猫猫形态的照定做的。

    从剧组回来时拿着的行李箱里是他常穿的衣服,用不着再翻出来收拾。他盘腿坐在地上,打开的行李箱塞了大半,猫猫抱抱枕挤在角落,他有些纠结他二哥给他做的镂空铃铛球要不要带着。

    苏暮白只知道薄砚池是个法力高深的大妖,具体是什么妖还真是不清楚,似乎因为他的身份高深莫测,外人提起来都是含含糊糊的。

    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会不会觉得他都二百多岁了还玩铃铛球太幼稚啊。

    可是好喜欢哦,他喜欢推着球跑来跑去,顺带听铃铛声磨爪子。

    苏暮白尾巴探出来,摇晃的尾巴尖扫过铃铛球,眼珠子转了两圈,他把球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又塞进去两件衣服,要是薄砚池看见问起来,就是说不小心掉进去的。

    咚咚咚。

    “小乖,爸爸妈妈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林听雪女士应当是又偷偷哭过,眼尾红彤彤的,看向他的目光怜爱又难过。

    “小乖,爷爷都跟我们说了。薄砚池要是欺负你,一定要跟我们说,再怎么说咱们家在帝都妖怪圈里也是排的上号的。”

    “妈妈,你们别担心,过一段时间我就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苏暮白把要拿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他手指蹭了蹭下巴,好奇开口:“你们知道薄砚池是什么妖吗?”

    苏玄夜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柔声道:“他的身份是绝密,除了特管局的高层知道的人很少,你爷爷之前跟他接触过,能不能看出来是什么妖我也不清楚。”

    还怪神秘呢,怕是什么上古大妖,别是饕餮,穷奇那些就行,他怕被一口吃掉。

    “爸妈,我想早点休息了,我就是先去住两天,就跟外出拍戏一样的,别愁眉苦脸的。”

    林听雪嗯了一声,又说:“好,你有分寸就行。”

    小乖长大了。

    ***

    薄砚池的管家来的极早。

    苏暮白揉着眼睛下楼时,薄砚池送来的礼物已经从玄关堆到客厅了。

    “小少爷,早上好。我是郑序,薄先生的管家。”

    苏暮白眯了眯眼睛,这个叫郑序的管家模样看着挺年轻的,只是行为老派古板,以小见大,薄砚池应该也是古板型的。

    而且,他路过郑序身边时,嗅到了淡淡的青草香,郑序是可能是牛妖。

    “薄先生有些不太方便,没有亲自来接您,略备了一些薄礼,还望海涵。”

    苏暮白眼珠子随便一斜,印入眼帘的红色丝绒盒子里装的都是硕大的珍珠,就这还“薄”呢,真谦虚。

    “郑管家,还得麻烦你等等,我吃个早饭。”

    苏镗和苏玄夜交换了一个眼神,薄砚池礼数倒是周全,他们挑不出一丝错来。

    “苏老,这是薄先生特意给您拿的人参,等他有时间会亲自登门的。”

    只一眼就知道盒子里的是百年野山参,苏镗嗯了一声,淡淡道:“别让我家暮白受委屈就行。”

    “苏老放心,苏总放心,薄先生人很好相处的。”

    呵呵,谁信啊!

    帝都哪个妖提起薄砚池不是吓得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们才舍不得苏暮白跟他联姻。

    苏暮白的东西不算多,郑序推着两个大箱子出门,司机立马提进了后备箱里。

    “爷爷,爸妈,拜拜。”

    “拜拜。”

    ***

    车子疾驰,苏暮白盯着后视镜里愈发渺小的别墅,才收回视线打量起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郑序。

    哪怕是这种时候,他腰背都是直挺挺的,倒是不一般。

    “郑管家,我能问一句,薄砚池为什么会同意跟我联姻吗?”

    苏暮白还没有自恋到薄砚池是喜欢他的程度,面都没见过,总是要图点什么的。

    “小少爷,还是让先生亲自跟你说比较好。”

    苏暮白支着脑袋勾了勾嘴角,“昂,我懂,商业联姻,没得感情,说不定薄砚池一见我就取消联姻了。”

    郑序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暮白,任谁第一次看见这样好看的人,都会移不开目光。

    取消联姻,不存在的。

    苏暮白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像是星星点点的银河,眨眼间就能让人沉溺,郑序收回目光,头一次觉得薄砚池是该谈个恋爱了。

    一路无话。

    不是苏暮白不想说,是司机和管家都是闷葫芦,他问什么都是,先生会让你慢慢了解的。

    薄砚池住的地方在城西,静谧异常,管家说连带着后面那座矮山都是薄砚池的,他喜欢山,喜欢生机勃勃的绿色。

    不知怎的,苏暮白忽然有些紧张,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两下,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跟着快了几分。

    随着门锁咔哒的声响,苏暮白推开房门,第一眼看见的是戴着围裙,捧着蛋糕的薄砚池。

    怎么回事,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他以为的薄砚池应该是穿着得体的西装皮鞋,端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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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雪茄,唇角勾起三分薄凉,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的笑。

    看见他时疏离冷漠,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来一句:“男人,不要妄图让我多看你一眼,滚出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舒适的睡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捧着一看就甜腻腻的水果蛋糕。

    嗯,苏暮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新鲜出炉的,是薄砚池亲手做的。

    爷爷没说谎,薄砚池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帅的,他是极具侵略性的帅。

    眼窝深邃,眉骨很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鼻梁高耸,薄唇微微抿着,漂亮的下颚线似乎也紧绷了一瞬。

    薄砚池在……紧张。

    “嗨,我是苏暮白。”

    “嗯,薄砚池。”

    苏暮白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铺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白到发光。他微张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是舌尖刚刚扫过,粉嫩嫩的,再往上,他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似乎会说话。

    薄砚池喉结小小地滚动了一下。

    “郑序,你去帮苏暮白收拾东西吧。”

    “好的先生。”

    薄砚池错开目光,他单手托着蛋糕,示意苏暮白换好拖鞋进来。

    “苏暮白,坐。听苏老说你喜欢吃蛋糕,随便做的,尝尝。”

    薄砚池很有分寸,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还得故作矜持,他抬眼去看薄砚池的眼睛,深咖色的眼珠流转,睫毛轻颤,这个随便的水分应该有太平洋那么大。

    小小的蛋糕异常精致,苏暮白微笑点头,尝了一口眼睛就亮起来。

    比他家阿姨做的要好吃多了。

    郑序嘴里的不方便,该不会是薄砚池忙着给他做蛋糕,一直没从厨房出来吧。

    巴掌大的蛋糕苏暮白很快就吃了干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抬眼,薄砚池的视线已经挪开了。

    可恶啊,忽然想起来忘记拍照了,多好看的蛋糕啊,只顾着吃了。

    “很好吃,薄砚池,谢谢你。”

    薄砚池唇瓣抿的更紧了,他嗯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一丝丝的愉悦。

    苏暮白扯了扯衣襟,他脖颈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跟着红扑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要跳出来,苏暮白腰肢有点发软,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

    奇了怪了,温度也不高的,空气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好香好香好香。

    不知不觉,苏暮白的位置已经往薄砚池那头挪动了很多,两人之间只剩下半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完全是无意识的状态,他鼻尖翕动,闻到令人上头的猫薄荷香气,而香气的来源,是正襟危坐的薄砚池。

    咕咚,苏暮白吞咽了两次口水,受不了啦,好想猛猛吸两口啊。

    咳咳咳,苏暮白攥紧了手掌,偷偷吸两下薄宴池应当发现不了吧。

    爷爷,你怎么没说薄砚池是猫薄荷成精啊!

    天堂,是猫猫天堂啊。

    联姻,联的就是这个姻。

    就是每天看着薄砚池的帅脸,一辈子吸他的猫薄荷,苏暮白也毫无怨言。

    真好闻,上头,真上头。